第78章 刘宏:阿祖以为,该立何人?
    洛阳城东,三进宅院。

    冬日的暖阳,勉强驱散一丝寒意。刘慈裹着那条厚羊毛毯,继续缩在庭院里一张铺了软垫的胡床上。

    “啧,这才叫生活啊……”刘慈惬意地咂咂嘴,内心弹幕刷屏:

    “荀攸?让玄德那‘魅魔’去攻略!名士圈?玄德带着‘安汉者’光环去混!周瑜小狐狸?不急,他爹周异的衙门就在那,跑不了庙!”

    “二爷我只需坐镇后方,运筹惟幄,顺便……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养老时光。”

    “洛阳的水,也没那么深嘛!只要不主动往里跳,还是能晒晒太阳滴!”

    他感觉自己仿佛找到了在洛阳的生存之道——让能打的去砍人,让能魅的去刷脸,让年轻的去卷!

    他刘慈,只需要负责“战略忽悠”和“苟住发育”。

    就在他老神在在,琢磨着晚饭是让新收的歌姬们表演个歌舞助兴,还是学点新式记帐法时,宅门被“咚咚”叩响。

    典韦庞大的身躯堵在门口,瓮声问:“谁?”

    “宫中天使,奉陛下口谕,召刘老大人即刻入宫!”一个小黄门尖细的声音传来。

    刘慈眼皮都没抬,心里嘀咕:“又三缺一了?刘宏这小子,薅羊毛薅上瘾了?这次是准备割袁家还是何家?”

    “啧,希望别让二爷我再当‘送分童子’了,就几十万钱经不起输。”

    他慢悠悠地从胡床上支棱起来,对着院子里正在练习“九九乘法表”的歌姬们挥挥手:

    “行了行了,先歇着,回头继续背!盘龙,备驴!”

    刘慈以为这又是一场“情商局”,顶多再输点“浮财”,心态平和,甚至有点“老油条”的麻木。

    在典韦的搀扶下,他颤巍巍爬上驴车,晃晃悠悠朝皇宫而去。

    皇宫暖阁,檀香袅袅,气氛却比往日多了几分凝重。

    刘宏今日没坐在牌桌旁,而是背着手在暖阁内踱步,眉头微锁,似乎在思考什么重大问题。

    张让垂手侍立在一旁,眼观鼻,鼻观心,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,泄露了他此刻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情。

    “刘慈啊刘慈,让你天天装傻充愣哄陛下开心,今日怕是要烫嘴咯!”张让心中暗笑。

    自从刘慈来了洛阳,凭着那副“老登”模样和稀奇古怪的玩意儿,分走了不少圣眷,张让早就憋着一股劲儿想看这老家伙吃瘪了。

    “陛下,刘老大人到了。”小黄门通禀。

    “快宣!”刘宏停下脚步,转过身,脸上挤出一丝略显疲惫的笑容。

    刘慈拄着鸠杖,慢吞吞挪了进来。拱手一礼后,习惯性地就要往牌桌方向走:

    “参见陛下,陛下今日手痒了?老朽这把老骨头,怕是陪不了几圈大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阿祖!”刘宏打断了他,声音带着少有的严肃。

    “今日不搓麻将。”

    刘慈脚步一顿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:不搓麻将?这气氛……不对劲啊!

    他抬眼,正好对上刘宏那双有些深沉,甚至带着点试探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阿祖,”刘宏走到刘慈近前。

    “朕有一事,心中难决,思来想去,满朝文武,竟无人可问。唯有阿祖,乃宗室长者,赤诚可鉴,朕想听听你的看法。”

    刘慈心头警铃大作,瞬间从“养老模式”切换到“一级戒备”!

    刘宏这开场白,太吓人了!满朝文武无人可问?找我一个“边鄙宗亲老穷鬼”?这坑挖得比裸泳池还深啊!

    他脸上努力维持着“受宠若惊”的褶子笑:“陛下言重了,老朽愚钝,恐难为陛下分忧……”

    刘宏盯着刘慈,仿佛要把他看穿:“非也!此事,关乎国本,关乎我刘氏大汉江山未来!阿祖,你且说说……”

    他一字一顿,声音虽轻,却如惊雷般在刘慈耳边炸响:

    “朕之长子辩,年岁渐长,然轻挑无仪,难堪大任。次子协,聪慧仁孝,深肖朕躬。阿祖,依你之见,朕……该立谁为储君?”

    轰隆——!

    刘慈感觉脑子里,仿佛有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,卷起漫天黄沙,瞬间把他那点“洛阳养老岁月静好”的幻想碾得粉碎!

    立储?!!

    刘辩?刘协?!!

    九族消消乐之终极死亡命题?!!

    刘宏!你小子是生怕坑不死我啊!老子刚觉得洛阳水浅了点,你丫直接把我踹进马里亚纳海沟了?!

    这他妈是夺嫡啊!是东汉末年最凶险的权力旋涡中心!

    稍有不慎,别说他刘慈这颗“老登”脑袋,连带刘备那颗脑袋,附带楼桑村的族人脑袋,都得被挂在洛阳城门楼上当灯笼!

    作为汉室宗亲,九族不可能。但几百颗人头,还是能凑凑……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