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小事,何须争执?且让瑜来一断如何?”
这声音不大,却穿透了嘈杂,带着令人信服的沉稳。
刘慈耳朵动了动,这调调……有点意思啊。
他再次探出头,只见人群自动分开一条缝隙,一个身影缓步走到了争执的两人中间。
这一看,刘慈的老花眼都差点被闪瞎了!
好家伙!这是哪路神仙下凡体验生活来了?
只见那人是个极美的,约莫九岁、十岁左右的少年,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锦缎华服,外罩一件银狐裘披风,贵气逼人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脸,肌肤白淅如玉,眉眼如画,鼻梁高挺,唇色如樱,组合在一起是那种惊心动魄的俊美。
气质更是清贵出尘,仿佛自带柔光滤镜。
站在一群灰扑扑的市井百姓中间,简直像误入鸡窝的凤凰。
少年出现,也引得场面瞬间安静。他显然对众人的瞩目早已习以为常,并不在意。
“二位,这钱袋,究竟是谁的?”
那屠夫打扮的汉子立刻指着樵夫:“是我的!我卖肉攒下的!”
樵夫也急了,脸涨得通红:“是我的!我卖柴换的!这位公子,您一看就是贵人,您给评评理!”
华服美少年微微颔首,目光平静地在两人脸上扫过,又落在地上那个鼓鼓囊囊的旧钱袋上。
他并未直接看钱袋里的内容,反而问道:“二位,平日里以何为生?”
屠夫抢答:“俺是东市张屠户,杀猪卖肉的!”
樵夫也道:“小人是南城外砍柴的樵夫,姓李。”
“哦?一为屠夫,一为樵夫……”
少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嘴角似乎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。
就在他点头的瞬间,毯子里的刘慈猛地一拍大腿!
“哎哟卧槽!”刘慈心里一声惊呼。
“水!是水!这桥段二爷我熟啊!《洗冤集录》……啊呸,是民间故事里都演烂了!这漂亮小哥想用水验油!”
他几乎在电光火石间,就想到了关键——
屠夫常年杀猪,手上、钱上必然沾有难以洗净的油腻!而樵夫的钱,顶多有点木屑灰尘!
果然!
几乎就在刘慈脑中闪过“水”字的同一刹那,那华服少年也淡然开口:
“去,取一盆清水来。”
他身后一个看似普通、眼神却精悍的仆人立刻应声:“是,郎君!”
随即转身,快步走向旁边的店铺。
“???”围观众人一脸懵圈,包括那屠夫和樵夫。
取水?这是要干嘛?现场洗手吗?
只有毯子里的刘慈,激动得差点把毯子掀了!他老脸涨红,内心疯狂刷屏:
“来了来了!经典复刻!二爷我猜对了!这漂亮小娃娃,有点东西啊!虽然套路老,但架不住它有效啊!”
!人才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