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,面容沉静,眼神依旧如深潭之水,波澜不惊。
见到刘慈,他起身拱手,礼数周全:“老大人大驾光临,攸有失远迎,恕罪恕罪。”
“公达先生客气了!老朽闲来无事,叼扰清静,勿怪勿怪!”刘慈笑得一脸褶子,在典韦的搀扶下坐下。
寒喧几句,茶水奉上。刘慈捧着温热的茶杯,开始进入正题。
“前些日子在大将军府上,得见公达风采,老朽印象深刻啊。”刘慈眯着眼,仿佛在回忆。
“满堂宾客,或激昂,或谄媚,或懵懂,唯有公达,静坐一隅,洞察秋毫。这份定力眼光,啧啧,当世少有!”
荀攸微微一笑,谦逊道:“老大人谬赞了。攸不过一介书生,偶有所感,不敢当洞察二字。”
“倒是老大人与陆城侯一行,于乱局之中进退有据,方显真章。”
两人默契地未提,上次刘慈在颍川,拜访荀家而不入的事。而是常见的互吹开局,场面轻松。
“哎,我们那都是瞎胡闹,装傻充愣混口饭吃罢了。”刘慈摆摆手,开始试探。
“比不得公达这等大才,胸有韬略,腹藏乾坤。不知公达对当今天下大势,有何高见?像汝这样的大才,总该有施展抱负之处才是。”
刘慈可不认为,荀攸真觉得何进是明主。
荀攸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:“天下大势,合久必分,分久必合,此乃天道。至于攸,才疏学浅,能于洛阳城中得一安身之所,读书明理,已是幸事。”
他顿了顿,抬眼看向刘慈:“时机未至,强求无益。世家子弟,身负族望,行事更需谨慎,非遇明主,不可轻动。”
这话说得滴水不漏,荀攸的意思很明显:现在,还不是他下注的时候。
刘慈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暗骂一声“小狐狸”。
这荀攸果然难搞!
想空手套白狼,用几句漂亮话就把他忽悠上刘备这艘小船?门儿都没有!
人家颍川荀氏的招牌摆在那儿,就算要投,也得投个“潜力股”。
刘备现在这点家当,一个空头亭侯加个没影儿的“中军校尉”,在荀家眼里,估计跟草台班子差不多。
刘慈也有自己的考虑,招揽荀攸好处极多。
最直接的,便是刘备获得了又一位谋主。
。至少是个s级,半年起步。
再者,拉拢世家是避免不了的。汉末想抛开世家自己玩?谁来谁死。
荀家,高低也是世家第一梯队。
“呵呵,公达言之有理,言之有理啊!”刘慈打了个哈哈,脸上依旧堆着笑。
“明主难觅,时机难得。不过老朽以为,这天下英雄,有振翼之虎亦有潜渊之龙!”
“岂不闻,时势造英雄,英雄亦适时也,比如我家玄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