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袁绍是做过西园校尉,但不代表这就是一条终南捷径。
要不是董卓入京前两人跑了,到外郡发展,也不会有后面的功业。
再看看其他人,什么蹇硕、鲍鸿、赵融等等,都属于背景板的结局。
以刘备的性格,董卓入洛阳时他能忍?提上雌雄对剑就得冲上去,结局只能重开二周目了。
“不行,必须要推了这中军校尉!”
就在刘慈心念电转,急思如何把这烫手山芋扔出去——装病、装傻还是直接“老迈昏聩”听不懂时。
一个关键信息如同救命稻草般,猛地从他尘封的“历史外挂”记忆里蹦了出来!
等等!西园八校尉?
中平五年!是公元188年才设立的!
现在是中平元年(184年)末啊!黄巾刚平,国库穷得叮当响!
刘宏你修裸泳馆的钱都是卖官卖来的,你拿什么养新军?空头支票啊!
多了几年的反应时间,以刘慈的老奸巨猾,有的是办法。
想到这里,刘慈那颗差点跳出嗓子眼的老心,瞬间“噗通”一声落回了肚子里,甚至还有点想笑。
原来是个大饼!画得挺圆,可惜没馅儿!
他脸上的震惊焦急,如同潮水般退去,瞬间切换成了“恍然大悟”加“五体投地”的崇拜模式。
甚至因为情绪转换太快,导致他猛地一拍大腿!
“哎哟!”刘慈疼得龇牙咧嘴,是真疼!
这老骼膊老腿的。但这声痛呼,配合着他此刻“激动”的表情,恰到好处!
只见刘慈不顾腿疼,颤巍巍地就要起身行礼,声音因为“激动”而带着颤斗的哭腔:
“陛,陛下!圣明啊!千古圣明啊!”
刘备还处于“我是谁?我在哪?中军校尉是啥?”的懵逼状态,被刘慈这突如其来的“圣明”嚎得又是一激灵。
刘宏也被刘慈这夸张的反应弄得一愣:“阿祖…何出此言?”
刘慈“激动”得老泪纵横,用那根硌手的鸠杖用力杵着地面:
“陛下此议,高瞻远瞩,深谋远虑,实乃固本培元、震慑不臣的擎天玉柱啊!”
“设西园新军,直隶于陛下,此乃收兵权于中枢,破门阀之掣肘,定江山之磐石!妙!妙不可言!”
他喘了口气,仿佛被这“伟大构想”冲击得需要缓缓,然后目光“无比崇敬”地看向刘宏:
“更令老朽佩服得五体投地的是,陛下竟能于国库空虚、百废待兴之际,高屋建瓴,擘画此等强军大计!”
“这份魄力,这份眼光,这份…嗯,这份在艰难中抵砺前行的决心!古之圣君,莫过于此啊!”
刘宏被刘慈这一通毫无底线、角度刁钻的彩虹屁吹得有点飘,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“朕果然英明神武”的微笑。
对啊!朕就是要在没钱的时候搞新军!这才显得朕有魄力!
刘慈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“忧国忧民”:
“只是,陛下,老朽斗胆一问。此等强军,所需粮饷、军械、甲胄、营房,所耗必是天文数字!”
“如今黄巾初平,府库空虚,百姓亟待休养……这钱粮,从何筹措?莫非,陛下已有万全之策?”
他眨巴着浑浊的老眼,一副“虚心求教,愿闻其详”的模样,内心却在冷笑:
编!我看你怎么编!没钱?看你这大饼怎么画下去!
刘宏脸上的笑容,果然僵了一下。
钱?这是个致命问题!
他哪有什么万全之策?卖官呗!
可这话现在说出来,似乎有点破坏刚才被刘慈捧起来的“圣君”形象?而且,卖官的钱也不是马上就能到位的……
“咳咳……”刘宏战术性咳嗽,眼神有点飘忽。
“阿祖所虑甚是。钱粮之事,朕自有计较!或可,嗯,多方筹措开源节流……”
他含糊其辞,显然还没想好具体怎么搞钱。
刘慈心中大定!稳了!他立刻打蛇随棍上,脸上露出“理解万岁”的表情:
“老朽明白了!陛下圣心烛照,定是胸有成竹!此乃‘筑巢引凤’、‘未雨绸缪’之圣策!”
“先将架子搭起来,名分定下来,待钱粮稍缓,便可迅速成军!高明!实在高明!老朽愚钝,方才竟未能领会陛下深意,真是该死!”
他拍着大腿,一脸“醍醐灌顶”的激动:
“陛下选玄德任此中军校尉,更是慧眼识珠!玄德忠勇,更兼有关张赵等猛将相辅,定能为陛下将这西园新军的架子,扎得牢牢实实!”
“只待陛下钱粮到位,一声令下,便是虎贲出柙,震慑宵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