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 中山国副本待开
    黄河浊浪,拍打着简陋的渡船。驴车颤巍巍地上了北岸,踏上了冀州的地界。

    张飞牛眼瞪得溜圆,望着前方略显陌生的官道,又低头看看田豫手中简陋的舆图。

    他粗壮的指头戳着图上一个点,嗓门震得拉车的瘦驴都哆嗦了一下:

    “阿祖!不对啊!这路……咋瞅着不是奔广宗去的?您老是不是老眼昏花,指错道儿了?!”

    “广宗该往东北,这路咋奔西北去了?您可别告诉俺,这驴它自个儿认道儿!”

    田豫默默地将堪舆图往旁边挪了挪,避免被张飞的唾沫星子淹没,同时观察着四周。

    新添加的典韦,抱着他那对沉重的镔铁短戟,坐在车尾,像尊铁塔般沉默。

    刘慈正靠着车厢打盹,被张飞这一嗓子吼得差点升天。

    他揉着惺忪的老眼,没好气地抄起枣木拐杖,作势要敲张飞的大脑袋:“吼什么吼!想把黄巾贼招来还是想把老夫的驴吓死?”

    他慢悠悠坐直身子,捋了捋花白的长须,一脸“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”的表情:

    “谁说要去广宗了?急什么!先去趟安平郡,观津县。”

    “安平?观津?”张飞的大脑袋上仿佛冒出了几个巨大的问号。

    “那鸟不拉屎的地方有啥好去的?大哥和二哥他们可都在广宗拼命呢!俺老张的蛇矛都饥渴难耐了!”

    “你懂个锤子!”刘慈翻了个白眼,老神在在地解释。

    “还记得在颍川那会儿,小雍子托人捎来的信不?”

    张飞努力回忆了一下,似乎是有这么回事。

    田豫在一旁补充道:“三哥,宪和信中说,牵子经那边迟迟没有回音,人也一直没来涿郡汇合。”

    刘慈接口继续道:“就是这事儿!牵招这小子,老夫可是惦记好久了!能文能武,是个好苗子,妥妥的潜力股!”

    “事出反常必有妖!二爷我这心里头啊,七上八下的,总感觉要痛失良将!不去看看,这觉都睡不安稳。”

    他痛心疾首地捂着胸口:“万一这棵好苗子,被哪个不开眼的野猪给拱了,或者出了啥意外,老夫这心呐……拔凉拔凉的!”

    张飞虽然还是觉得去找人眈误打仗,但听刘慈说得如此严重,也只能嘟囔几句:

    “行吧行吧,阿祖您说了算。那咱们快去快回,看完那啥牵招,立刻杀奔广宗,砍张角去!”

    驴车吱吱嘎嘎,在张飞一路“快点快点”的催促,和典韦“这驴真瘦,不如俺扛着车走快”的耿直提议中,总算磨蹭到了安平郡观津县。

    田豫机灵地跳落车,一头扎进了县城里打探消息。

    刘慈则带着张飞和典韦,在城外一处茶棚歇脚,顺便给典韦要了五大碗粟米饭。

    没过多久,田豫一脸无奈地回来了。

    “老大人,打听到了。牵招,确实不在观津了。”

    刘慈心头一紧:“人呢?被谁拐跑了?”

    “说是,跟着他的老师,名士乐隐乐公,前些日子启程去洛阳了。”田豫语气带着惋惜。

    “据说是乐公受朝廷征辟或友人之邀,前往京都。牵先生作为弟子,自然随行伺奉左右。算算日子,此刻怕是已过河内了。”

    “洛——阳——?!”

    刘慈的声音拔高了八度,带着一股浓浓的悲愤和“煮熟的SSR飞了”的痛楚。

    他仰天长叹,一脸生无可恋:“痛失良将!痛失良将啊!牵子经啊,多好一孩子,根正苗红,踏实肯干!”

    “这下可好,一头扎进洛阳那个大酱缸里了!那地方现在是个啥光景?十常侍、何屠夫、袁剑利……乌烟瘴气!”

    刘慈是真觉得肉疼。牵招在历史上可是镇守北疆的能臣,忠诚可靠,能力全面。

    张飞看着刘慈那副“如丧考妣”的模样,不太理解一个没见过的“良将”有啥好痛心的。

    在他眼里,能打的才叫良将,比如他二哥和旁边这位新来的饭桶,但还是粗声安慰:

    “阿祖,莫气莫气!不就一个牵招嘛!等俺们去了广宗,砍了张角,立下大功,朝廷封赏,要多少良将没有?”

    典韦也闷声闷气地点头,嘴里塞满了米饭,含糊道:“恩!某为阿祖抓来!”

    刘慈被这两活宝一打岔,气也消了大半,没好气地瞪了他们一眼:

    “抓抓抓,就知道抓!当良将是地里的大白菜啊?行了行了,事已至此,捶胸顿足也没用。收拾收拾,准备上路!”

    张飞一听“上路”,顿时精神百倍,抄起丈八蛇矛:

    “好嘞!阿祖英明!咱们这就杀奔广宗!”他作势就要去抽那瘦驴。

    “慢着!”刘慈的枣木拐杖精准地横在了张飞和驴屁股之间。

    “谁跟你说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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