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那儿!隐姓埋名,把你这身侠气收一收,静下心来好好读书!学点真本事!兵法韬略、治国安邦之道,不比当个游侠儿强?”
徐庶握着那沉甸甸的钱袋,看着眼前这位萍水相逢、却仿佛对他了如指掌的老者,心中掀起惊涛骇浪。
去荆州求学,隐姓埋名?
这建议完全出乎他的意料,却又象一道光,瞬间照亮了他灰暗迷茫的前路。
“老大人,您……”徐庶一时语塞。
“别您啊您的了!”刘慈拍拍他的肩膀,语重心长。
“元直啊,记住,宝剑锋从磨砺出!你现在是块好铁,但还没成器!去荆州,把自己这把剑,磨得更锋利些!”
“将来,自有你大放异彩的时候!比当街砍人强百倍!”
徐庶深吸一口气,眼神逐渐变得坚定。
他对着刘慈和刘备,深深一揖到底:“老大人金玉良言,振聋发聩!刘司马,今日之恩,他日单福必当厚报!就此别过!”
说罢,他不再尤豫,将钱袋小心收好,又对众人一抱拳,转身大步流星,朝着南方的官道走去,身影很快消失在暮色中。
刘备看着徐庶决然离去的背影,满心不解:
“阿祖,此人刚杀了人,亡命天涯,您为何不仅救他,还赠以重金,更指点他去荆州?他,他值得您如此看重?”
刘慈收回目光,老眼中闪铄着狡黠。
他慢悠悠地坐回驴车,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:
“玄德,此人有国士之才,朴玉浑金!只是现在嘛……火候还差了点,棱角也太锋利了些。”
他惬意地靠在车壁上,仿佛完成了一笔稳赚不赔的大买卖,悠悠然吐出一句:
“让他再飞一会。”
回到军营后,刘慈就让刘备去找杜袭聊天,争取早日攻略对方。
顺便赶一个人,曹操。
这两日刘备不在,曹操钻己方营地的次数多的数不过来。
次日清晨,军营里炊烟袅袅,兵士们操练的呼喝声此起彼伏。
刘慈早早起身,蹲在营火旁烤饼子,那模样活象个市井老叟。
刘备听说刘慈已醒,便匆匆赶来:
“阿祖,您昨日说今日有安排,不知……”
刘慈撕了块饼塞进嘴里,含糊道:“急什么?先去见皇甫将军。”
他抹了抹胡子,压低声音:“玄德,你是涿州别部司马,官职虽小,却有个好处——不必苦等朝廷那磨蹭的旨意。眼下广宗战事吃紧,咱们得抢个先手。”
刘备一听“卢植”二字,顿时精神一振。卢植是他恩师,如今黄巾虽被围困在广宗,但久无消息传来,他未尝不心急。
“阿祖高见!我这就去禀报皇甫将军,以担忧恩师为由,请命先行北上。”
刘慈点头,眼中闪过赞许:“孺子可教也!记住,话要说得恳切些,皇甫嵩那老狐狸精着呢,但你这份忠心,他驳不了。”
不多时,中军帐内。皇甫嵩端坐案前,颍川黄巾已灭,剩下的也没什么大事。
刘备上前行礼,朗声道:“将军,末将闻广宗战况未休,愿率本部人马星夜北上,以为先锋,助恩师破敌!”
言罢,他躬身不起,神色恳切。
皇甫嵩捋须沉吟,目光扫过刘备。
这刘玄德虽出身寒微,但近日屡立战功,更得刘慈这老狐狸指点,倒是个可用之才。
皇甫嵩想了想,也是同意:“子干处确需援手。玄德,你既有此心,本将准你所请!”
“待朝廷旨意下来,说不得我与公伟也会北上。既如此,你速去准备,先行一步。”
“喏!”刘备大喜,赶忙应诺。
回到自家营区,刘备脚步轻快,却见刘慈已召集众人等侯。
关羽持刀而立,面如重枣;张飞也收起了咋咋呼呼,一脸认真。
韩当、杜袭肃立一旁,田豫则默默擦拭长枪。
刘慈盘腿坐在草席上,见刘备归来,咧嘴一笑:“如何?皇甫中郎将点头了吧?”
刘备点头称是,正要细说,刘慈却摆摆手,站起身来。
“好,那老夫来分派差事。”他清了清嗓子,目光扫过众人。
“玄德,你带上云长、韩当、杜袭,点一千五百精兵,即刻北上广宗!记住,行军要快,但别傻乎乎硬冲——到了地界,嗯,按计划行事。”
刘备一愣:“阿祖,您不一同前往?”
刘慈嘿嘿一笑,露出满口黄牙:“老夫另有要务。翼德、国让,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