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?”张飞大嗓门一扬,随即想起阿祖就在旁边,赶紧压低。
“阿祖,还是个娃娃呢!咱这是去招娃娃兵?”
刘慈坐在驴车上,老神在在地捋着胡子:“翼德懂什么?自古英雄出少年!甘罗十二为相,霍去病十八封侯!这田国让,乃是朴玉,稍加雕琢,必成大器!其未来成就,绝不逊于……”
他本想说不逊于韩当,但瞥了一眼旁边骑马跟着的韩当,话到嘴边改了口。
“……咳咳,必是栋梁之才!”
刘备深以为然:“阿祖慧眼,备信之不疑。”
他深知阿祖识人之明,连韩当这等人物都能一眼相中,说田豫厉害,那定然不假。
一行人按着打听的地址,很快找到了城西一处略显僻静的小院。
院墙不高,看得出家境不算富裕,但收拾得颇为整洁。
“就是这里了。”刘备示意众人停下,自己整理了一下衣冠,上前轻轻叩门。
不多时,院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。一个少年站在门后。
刘慈老眼微眯,仔细打量:身高在同龄人中算得上挺拔,约莫七尺有馀,面容尚显稚嫩。
但眉宇间那股子沉静,和隐隐透出的锐气,却远超寻常少年。
尤其那双眼睛,清澈明亮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意气风发,却又有着超乎年龄的沉稳。
好苗子!刘慈心中暗赞,不愧是未来威震北疆的田国让!十三岁就有这份气度了。
“你们找谁?”少年开口,声音清朗,不卑不亢。
刘备上前一步,温和一笑:
“这位小兄弟,可是田豫田国让当面?在下刘备,刘玄德,涿郡人士,现为别部司马。这位是我家叔祖,刘慈老大人。我等慕名而来,有事相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