耀州不过是个跳板,我日后前程不可限量。
那他李崇训,乃至背后的李守贞,自然要对我客客气气,甚至不惜重金拉拢。”
“可若是史都指挥没召我,反倒让我继续留守这穷乡僻壤......”
沉冽目光微凝,叹了口气道,“那便说明,我不过是一颗用来钉在关中的闲棋冷子。”
“若是那样,他李崇训怕是就要换一副嘴脸了。”
耶律德光死的太是时候,契丹北撤的太快,留下的这个权力真空期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短暂。
刘知远的大军这一动,天下的局势便是一日三变。
“那使君以为,史帅会召咱们吗?”杨廷有些担忧的问道。
他可是知道自家这点家底的,若是没了史弘肇的庇护,在这关中狼窝里,怕是睡觉都得睁着只眼。
“会。”
对于史弘肇会不会召回自己,沉冽心中其实是有底的。
若是放在之前,他还是个只带着三百残兵的都虞候,史弘肇兴许转头就忘了这号人物。
可史弘肇是个什么人?
贪财、好杀、护短。
沉冽这支人马,从代州三百人起家,一路南下,不仅没被吃掉,反而象滚雪球一样壮大到了五百多人,甚至兵不血刃拿下了耀州,还给史弘肇送去了大笔的金银。
这种既懂事又能干,还自带干粮的部下,简直就是乱世里的极品。
如今史弘肇虽然当了侍卫步军都指挥使,可天下未定,其实也正是缺人手,缺心腹的时候。
放着沉冽这么一把磨得飞快的好刀不用,扔在关中生锈?
史弘肇还没那么傻。
赵匡胤也是想透了这一点,抚掌大笑。
“使君说得透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