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雪鵬上面坐著的,並不是賀平生,而是一個長相難看的死胖子。
死胖子看到了老祖之後,還專門發了個訊息回去。
這個時候,太虛老總也總算明白了。
“不好……”他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:“老子被這小子給耍了啊……特奶奶的,活了一輩子,臨死被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孩子算計了。”
“嘿嘿嘿……嘿嘿嘿……”
太虛老祖嘿嘿一笑,然後一個瞬移,瞬間就出現在了萬丈之外。
如此連續不斷,十幾個瞬移之後,便來到了太虛門。
……
另一邊,賀平生駕駛著飛舟一路往前飛行。
速度很快,一日之後,便不知道行走了幾萬里。
等他收起飛舟找了個人類聚集點落下來打聽的時候才知道,就他這一日一夜的飛行,早就出了道玄聯盟的邊界。
賀平生深知元嬰期老祖的恐怖之處,於是不敢停下來,又架起飛舟一路逃竄而去。
一日!
兩日!
三日!
最後一連飛了十幾日,又數次變換了方向,終於飛出了一個讓他放心的距離。
黑夜來臨!
在一片連綿不斷的群山深處,賀平生也不敢貿然的在夜晚飛行,萬一碰到了那些強大的妖獸,自己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。
算了!
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。
等明日,尋個人類聚集之地,打聽一下修真者所在的位置,然後再做打算。
別傻裡傻氣的跑到了什麼絕地之中,那就真的吐了。
賀平生從虛空落下,隨隨便便尋了個山洞,又用石頭堵上了洞口之後,便盤膝坐了下來。
連著半個月的奔波,明明是疲憊至極,但是他卻怎麼也睡不著,大半夜裡將儲物袋拿出來,嘩啦一下倒出裡面的靈石。
好大一堆。
足足好幾萬。
這些靈石,都是這麼多年他積攢的。
當然了,說積攢這個詞有些不合用,主要是殺人奪寶得來的。
殺了那蕭不凡、築基期的長平道人、玉德、玲瓏、珞瑜等等,收穫的靈石可不少。
“嘿嘿嘿……”賀平生看著這偌大一堆靈石,心中頓時有了底氣:“有這麼多資源,還有聚寶盆在手,我還怕沒有丹藥修行?”
以後這天大地大,哪裡我都去得。
說完他就趴在了靈石堆上,呼呼呼的睡了起來。
畢竟,十幾天沒閤眼了,這十幾天都是在高度的緊張之中度過,雖然是築基期的仙人,神念也有些吃不消。
晚上又做了夢,夢見太虛老祖化身為一尊惡魔,帶著血盆大口和獠牙往他撲來。
賀平生嚇得當時一哆嗦就醒了。
醒來之後發現自己仍舊趴在靈石堆上,這才放心。
可下一刻,他又覺得不對勁。
眼睛縫隙慢慢的張開,竟發現周圍一片光亮。
賀平生猛地將眼睛全部睜開,卻見自己處在一個黑壓壓的大殿中。
大殿中燈光恍惚,前面臺階上有一個金色的太師椅。
太師椅裡面,躺著一個垂垂遲暮的老人。
脊背生寒冷汗不停流下來的賀平生伸出手,狠狠地在自己的大腿上掐了一把,然後哎呦一下叫出聲來。
原來不是在做夢。
金色座椅上面的老人動了兩下,也睜開了眼睛,他沙啞的嗓音再次響起:“醒了?”
賀平生沒有搭理太虛老祖,而是繼續伸出手,在大腿上抓了一下。
仍舊很疼。
孃的,完蛋了……真的沒做夢,我又被抓回來了。
匆匆忙忙逃了十幾天,結果一晚上就被人抓回來了。
關鍵是我還不知道怎麼回事?
這……
賀平生看向太虛道人的眸光裡,全是恐懼。
還有絕望。
自己這麼牛逼的一個逃跑計劃都失敗了,以後還怎麼逃?
完蛋了。
“叮兒噹啷的帶著這麼多靈石出門,覺得自己有在修真界立足的資格了?”太虛老祖從座位上走下來,道:“都說你賀平生是個敦厚人,現在看來,你小子並不敦厚呢!”
“心思倒是挺縝密的!”
“先哄騙無為過來擾亂老夫的心智,然後你悄無聲息的藏起來,讓老夫誤以為你跑了!”
“然後趁著老夫離開太虛門尋找的時機,卻往相反的方向跑過去!”
“設計完美,計劃完美!”
“把人心也算到了恰到好處!”
“可惜啊!”太虛老祖搖搖頭,兩條飄在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