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平生低頭看了看躺在他身邊的侯慕玲,手微微伸出,便有一道木靈力沛然而出化為了一根毒刺。
嗤的一下,毒刺刺入了侯慕玲的大腿。
關鍵時候,可不能讓這丫頭醒了。
不然偷襲我怎麼辦?
再給丫的加點毒素。
當然了,賀平生現在對於毒素的控制相當精準,他並不會將侯慕玲給毒死了。
只是將她麻痺而已。
就在這個時候,賀平生猛地一轉頭。
只見左前方那高山之巔,嗖的一下飛出一道光。
“這是……”
他身子一抖,定睛看去。
那光剛剛開始的速度不快,但是一個呼吸之後,便忽然加速,往賀平生這邊飛來。
雖然離得很遠,可賀平生已經可以確定了:那是劍光。
有人御劍飛行,而且是往自己這邊。
臥槽……
不是吧!
御獸宗的這些狗崽子們,跑到了我們太虛門家門口來堵我來了?
不行不行……趕緊下降。
賀平生什麼都沒想,第一件事就是將自己駕馭的飛鶴速度降低,然後往下面的山林落下。
必須落下。
否則被人一個劍光打落,墜落到地上便是七葷八素,和那長平道人一個結局。
三個呼吸的功夫,賀平生的飛鶴便已經衝進了樹林中。
而那飛劍也已經追到了他數百丈之外。
“斬……”
只聽一名女子清脆的聲音傳來。
然後,一點劍光在那女子所處的空中炸開,沛然轟來。
賀平生來不及任何防禦,就只能深深的吸了一口氣。
“去……”
他主動的從那紙鶴上面跳下,順便將紙鶴一推。
那紙鶴帶著昏迷的侯慕玲又往前滑翔了好一段距離。
而這個時候,賀平生背後的劍光終於襲到,轟的一下便狠狠地落在了他的後背上。
好在,沒有受傷。
因為賀平生就怕有人偷襲,所以他那【金剛符】自之前和長平道人交手的之後,就一直開啟著呢。
並沒有關閉。
不過,讓賀平生震驚的是,這一劍之力便將他身上那護盾的防禦之力給削去了四分之一。
也就是說,再來三劍,賀平生體外的這個金剛符就要破了。
砰……
就在這個時候,馮道姑砰的一下,落在了賀平生眼前三丈之外。
賀平生臉上立刻就露出了一絲苦澀:完了完了完了,怎麼是這個老女人?
孃的,當初審問的時候,這女人就想把我給弄死。
現在堵了我的路,今日怕是難逃了啊。
“馮……馮師叔……您這是怎麼了?”
“呵呵呵……我是賀平生啊!”
“您……”
賀平生一臉舔狗般的笑容,關鍵是這笑容還尷尬到了極點。
馮道姑的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,她一句話也沒說,抬手揮劍,又是一道劍氣轟出。
砰……
賀平生身體外面的這個防禦能量,又被抹掉了一些。
兩下。
再有兩下,就完了。
“馮師叔住手!”賀平生真的急了:“咱們兩個無冤無仇!”
賀平生一邊跟馮道姑說話,一邊偷偷摸摸的用神念溝通儲物袋。
結果,馮道姑根本不給賀平生機會。
砰……
砰……
又是兩劍。
這兩劍之後,賀平生身體外面的那由金剛符構築出來的防禦直接崩潰。
同樣都是築基期,長平道人打了半天打不破的護盾,被馮道姑四劍斬掉。
此時此刻,只要她再來一劍,賀平生必死無疑。
因為,他從頭到尾都沒有拿出攻擊性符籙。
對面的速度太快了。
嗡……
帶著清鳴的劍尖,抵在了賀平生的面門前。
馮道姑也終於說話了:“還不錯嘛,居然有極品的二品防禦符籙!”
“你小子身上的秘密不少啊!”
“說吧!”
“你是怎麼把我哥哥殺死的?”
“哥哥?”賀平生一愣,張大了嘴巴。
馮道姑道:“忘了告訴你了,玉德只是他的道號,他俗名姓馮……”
臥槽……
賀平生的臉當時就黑了。
“不要說你沒殺他!”馮道姑道:“剛剛那二品的防禦符籙,以你的財富八輩子也買不起,一定是殺了我哥哥,從我哥哥儲物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