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穿成这样,就算屋里有地暖,也会着凉的。”
热芭走到沙发边,没有坐下,而是大胆地跨坐在了许深的腿上。
她低下头,眼眸此刻盈满了极其柔软、极其勾人的水光。
她双手环住许深的脖子,微凉的皮肤贴着他颈侧的动脉。
“那……”
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直白的索求:“那我希望……你能温暖我。”
许深伸手揽住她的细腰,一个翻身,将她压在了沙发的靠背上。
没有再多说什么废话,低头,精准地吻住了那两片柔软的红唇。
她极其顺从地闭上眼睛,热烈地回应着这个的吻。
不知过了多久,许深极其轻松地将已经快要融化在他怀里的女人打横抱起,大步走进了那间极其宽敞的主卧。
……
夜色极深,窗外的大雪依然在下,但室内的热度却足以融化所有的冰雪。
几个小时后。
疲惫却又极度满足的热芭,紧紧地蜷缩在许深的怀里。
她闭着眼睛,脸颊上还带着极其明显的红晕,呼吸平稳而绵长。
在这场极其漫长、极其耗费体力的“温暖”交流中,她彻底体会到了眼前这个男人,那极其恐怖的体能和极其完美的掌控力。
热芭微微睁开眼睛,看着许深那极其流畅的下颌线,手指极其无意识地在他结实的胸肌上画着圈。
她想起刚才在厨房里,许深轻松地平底锅颠勺的画面。
“许深……”
她的声音象是在呓语,又象是在认真地感叹:“我发现,你这不仅做饭的颠勺功夫厉害,在……在这方面,也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