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然說道:“郡主有事,儘管吩咐。我曾然自必赴湯蹈火,在所不辭!”李仙心想:“這郡主寶貝忒多。”
魏青凰甚覺滿意,頷首望向短足候,挑眉說道:“怎麼,你最粗鄙,到得這時,反而同本郡客氣?”
短足候開啟寶盒。內是一道匕首,散發淡淡清香。短足候喜道:“啊!這是甜匕!這可是古罕之物。”魏青凰傲然笑道:“本郡若不拿出些找猓瑳]有些手段,怎敢慕賢。”
短足候說道:“大大謝過郡主,哈哈哈。”張口一吐。一把短匕釘在案桌上,其上唾沫橫流,甚是濁臭。短足候舌頭伸長,竟如長臂,卷著“甜匕”入嘴。甜匕小巧玲瓏,鋒銳異常。短足候偶得奇寶,舌纏甜匕,朝案桌斬去。
忽見一柄劍伸來,正巧抵住甜匕。那蕭可劍身一震,彈開甜匕,劍身嗡嗡道:“莫壞郡主案桌。”短足候大覺不悅,知蕭可得奇寶,藉機表現,顯示忠铡6套愫蚶洹昂摺币宦暎嗬p甜匕,拐一彎道,朝蕭可左面攻去。
蕭可劍朝下壓,抵著短足候長舌,卻覺其舌強勁有力,她竟難制住。無奈轉頭避開。短足候咧嘴一笑,長舌甚是靈怪,雖被避開,但立時拐一彎道,朝蕭可背心刺去。
蕭可頭也不回,俯身再避。短足候一甩頭,舌間迸出無數粘液。頓時沾得蕭可滿身。蕭可大怒,振劍出鞘,朝長舌砍去。短足候不敢硬抗,雙拳並驅打去。
兩人交戰剎那,難分勝負。魏青凰說道:“都停罷!”兩人紛紛收手,憤憤回位。短足候收舌而歸,將甜匕吞入腹中。
李仙登時瞭然:“這短足候是‘長舌相’,舌如臂長,強勁有力。再修習相應武學,諸門武學互相配合,自創得‘口蜜腹劍流派’。平日蛇纏匕首,吞納腹部。待過招時,再乍然取出,殺敵不備!”
這短足候武學甚奇。適才一番糾纏搏殺,確藏‘鐵腹功’‘毒舌功’諸多武學,其胃臟、長舌、腹腸…皆受藥浴浸泡養練,全已異過常人。胃臟蘊藏劇毒,匕首藏進腹中,舌頭逆延入腹,自胃臟取匕襲殺。既難預料,亦奇厲害。魏青凰說道:“青鳥王周巽,到你了。”
周巽頷首,解開寶盒,內是一黑色丹藥。周巽細嗅,驚喜道:“啊!郡主…莫非…莫非是神骨妙血丹!”魏青凰說道:“不錯。”
周巽甚是激動,行出案桌,磕頭說道:“周巽赴湯蹈火,願聽差遣!”回到席位,生恐生變,立時將寶丹服下。
魏青凰說道:“你輕功雖佳,但那‘青翼飛鵬步’習至第五層後,為求騰飛入青雲,骨質愈練愈輕,是將骨質內髓挖空,化作經絡行氣,換取青鵬之姿,卻是損益參半!固然能輕功卓絕,然骨乃血之源,骨質虛,血必弱。內髓損失,血質自必愈練愈虛,身形愈發消瘦。最後往往斃命虛血之症。這枚神骨妙血丹,旨在強骨增血,雖不增骨質內髓,卻能強髓壯骨,你骨質內髓雖少,不易補回,但所殘留的內髓卻更強,生血、滋血之效更快。補足血源虛疲之缺弊,更能蘊養腎臟。”
“本郡曉得腎精化血武學。日後未必不能傳你。”
周巽既驚且喜。青翼飛鵬步確存有缺弊。如輕功“七星步”,體內內炁聚攏成球,蓄起七團輕勢。故而身輕如燕,似中空熱球。青翼飛鵬步旨在周身骨骼間蓄起“輕勢”。練習至後期,骨質呈現中空之狀。屆時血氣雖虛,卻身輕至極。輕功融體,甚至睡眠、打盹,皆可飛上天去。但第五層、六層間隙,最容易斃命。死在血虛骨脆之狀。這缺斃甚是隱秘,周巽近來方知,正苦愁解決寶策,非常人能知曉。此間魏青凰輕巧說出,已成威懾,既知武學缺斃,何愁無法制衡?後再重利而誘,簡單數句間,已將“威逼利誘”呤箻O致。周巽依稀說道:“郡主放心,您請盡情差遣!”眾怪客皆心神頓挫,知身家底牌、獨門手段,俱被摸查清楚,紛紛言道:“郡主放心,您請盡情差遣。”
魏青凰山眉微挑,神情悅然,傲目而視,盡在掌握之間。她端坐在前,盡顯睥睨傲意,兀自威嚴,隨後平淡拂袖道:“很好,都坐罷!”眾客紛紛歸座,目望魏青凰,坐等命令。
魏青凰說道:“既人已齊備。張老,你是壽星。當要如何?”張啟正連忙道:“郡主在席,我怎敢擅自做主。該當如何,便請郡主下令罷。”魏青凰眼神斜睨。
眾隨宴侍女立時動作。端送來道道菜餚,酒色皆香。李仙夾起一道菜餚,送入口中品嚐,尋思:“這婆娘降伏人的能耐,確有一套。面對尋常百姓,便威逼利誘,不講道理。面對能人奇士,便寶物驅誘。她此間甚是風光,勢力更強幾分。”
御蛇人曾然說道:“郡主,我等忽得如此重寶,委實難安。還請郡主,快快佈下要務。”魏青凰輕抿美酒,放下酒樽,渾不在意道:“既招攬你等,事情,自是要辦的。但此間盛宴,卻不需談別事。先陪本郡,好生吃喝。”
眾人紛紛言道:“是,郡主。”各持酒杯暢飲,暢吃。瀚舒船綢江輕飄,船間紅燈晃晃,舞女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