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英瓊說道:“然後呢?所以本將軍,就與他有染?”徐紹遷想得種種線索,皆是心中胡猜,實難串聯,他適才含怒出口,已感懊悔,不住恐懼,說道:“然後…然後便…”
趙英瓊咬牙切齒,甚是羞惱,罵一聲“我去你他孃的。”,猛一腳踹去。
徐紹遷實難招架,胸口被踢中,翻滾出數丈,再口吐鮮血,說道:“將軍若與李仙清清白白,如何不給我一機會?”
趙英瓊本欲打退徐紹遷。她行軍打仗,掌玉城城西安危。行事若處處解釋,便生十張嘴,也難免不夠用。李仙食魚斷跡,預判寒汛,剿滅裴府,將軍對箭,諸多種種,皆為能耐實力手段之體現。徐紹遷跟隨她雖久,卻從無這般表現。二者能耐之差,不在武道強弱,不在修為高低。而在為人本質。莫說徐紹遷,趙英瓊天性剛猛,亦頗感折服敬佩。此間聽徐紹遷“李仙能,他亦能”,不免如聽笑話。這諸多內由,她自然懶得細細解釋。只是徐紹遷說到“兩人有染”,她卻一陣羞臊,以致一反常態,要搞清此節誤會。莫叫胡亂外傳。
趙英瓊收了聲勢,強壓脾性,說道:“你想要一個機會?”徐紹遷說道:“不錯,我想要一個機會。我追兇斷案,確不如李仙。但我擔任中郎將的能耐,卻非李仙能比。”
趙英瓊說道:“好,本將軍便給你一次機會。你若能成,你回武侯鋪,李仙滾蛋。你若不成,中郎將的身職,你也莫要了。敢是不敢?”
徐紹遷一愕,說道:“這…”不禁打退堂鼓。趙英瓊說道:“本將軍不至故意整你。李仙當初是如何擔任中郎將的,而今便給你機會,如何搶奪回來。只是凡事,都有代價。”
徐紹遷說道:“將軍不會刻意刁難?”趙英瓊凝視道:“本將軍何至刻意刁難你?婆婆媽媽,囉嗦得緊。敢是不敢,只一句話。”
徐紹遷咬牙道:“敢!將軍請說!”趙英瓊說道:“與本將軍上擂比鬥,勝過本將軍,中郎將之位,重新歸你。”
徐紹遷說道:“將軍還說不是刻意刁難?我如何勝得了將軍?”趙英瓊說道:“我話沒說完。擂臺特製而得,可壓抑武道演化,吸收內炁。我再自縛手足,多加相讓。你若再不能勝,便是自己窩囊。”
徐紹遷說道:“往日擂鬥,將軍亦是自縛手足。我等終是不敵。這回…這回…有甚差別。”趙英瓊滿眼輕蔑,心想:“若是李仙那小伲绫愦饝荡链翆⑽依Φ脛訌棽坏谩D氵@徐紹遷,還糾結這許多。但是膽氣、衝勁,便差之數籌。”俏臉異樣紅暈,頃刻又被壓下。
她不耐說道:“若是不敢,速速滾去。找你徐府奶孃喝奶去。”徐紹遷怒道:“好!那我便再試一回!”
兩人行到後花園。趙英瓊雙手負後,說道:“你將我雙手雙足捆上。”徐紹遷不敢靠近,取得虎筋索一頭,當作鞭子一甩。纏住趙英瓊手腕,再一拉緊,再左一甩,右一甩,隔空系得一索結。隨後如法炮製,將足踝捆緊。
趙英瓊甚覺無味,心想:“廢物便是廢物。我雖不是桃想容那等妖豔賤貨,然若論樣貌,自是不差。我這般女子,這麼束手就擒,你都不敢捆緊幾分。”
徐紹遷上得擂臺。兩人便即比武,徐紹遷猛拳打來,趙英瓊輕鬆遊避,再施加反擊。輕易便將徐紹遷震出數步。
如此鬥得數回,徐紹遷慘叫一聲,飛出擂臺,已然落敗。趙英瓊雙腕一掙,手指一撥,繩索散落。她近來學得脫身武學,已小見成效,再解開足腕繩索,說道:“你輸了!”
徐紹遷說道:“將軍明知,縱讓我雙手雙足,依舊勝我。刻意出此考題,不免偏心刁難。”趙英瓊氣笑,說道:“非得叫你勝我,才算不偏心?本將軍實話實說,論氣力、能耐、辦事、射箭、擂鬥,你處處不如李仙,也就多生一副好皮囊。你速速滾罷,不是本將軍不給你體面。是你自尋不痛快。”
徐紹遷咬牙道:“好!將軍莫要後悔。”起身離去。趙英瓊啐一嘴,便不理會。
且說徐紹遷失魂落魄,鼻青臉腫,離開英瓊山,心想:“將軍已然偏心。再尋她無用,哼,那我便去找李仙!我若將他制服,將其五花大綁,帶去見將軍。我倒看看,將軍臉皮再厚,如何敢說,此子能處處勝我!”騎馬趕到藏陽居。他見藏陽居佔地遼闊,不住罵道:“昔日一小小賤民,倒真給你混到這番境地。”當即敲響正門。
李仙正在習武,透過髮絲,知徐紹遷來勢洶洶。當即開門,說道:“徐中郎將!你有事麼?”徐紹遷說道:“李仙,你很好。我有事情請教。”李仙問道:“中郎將請說。”徐紹遷冷笑說道:“李仙你很厲害啊,我有一事,一直不明,你是何時討得大將軍歡心的?這教教我可好?”
李仙古怪道:“徐中郎將什麼意思?”徐紹遷說道:“哼,還在裝蒜,大將軍無端卸我權。又重重捧你,其中必有古怪!當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