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英瓊輕喊一聲“駕”,驅馬靠近李仙,眺望送行宴場地,說道:“這片送行宴場地,我已花費錢財購下。今日之後,我會出錢出物,對此處加以修繕,改造。約莫起一棟二三十丈高樓。便起名‘屠龍樓’。樓前刻一碑文,將屠龍義士的姓名,皆寫在碑文中。”
李仙讚道:“好想法。待他等屠龍有成,這座屠龍樓與有榮焉。來往之客,自然好奇,便會入樓做客。將軍操辦送行宴一事,真可謂一舉三得。”心下暗道:“不愧是玉城大將軍,行商坐賈能耐,不差於武道。”
趙英瓊坐在馬上,忽然側身翻腿,側坐在馬背上,雙腿交疊,居高臨下說道:“假若你籌辦的很差。那這座屠龍樓,便辦不起。但你籌辦得中規中矩,本將軍便記你一筆功勞。股紅分百份,允你五份。你看如何?”她裙甲甚短,如此居高臨下,如此交疊坐姿,實則春光已漏。黯然冬日,倒添一分春彩。
李仙抬目打量,目光銳利,見得淡黑色絲質,織繡的鏤空花邊修飾,心下揶揄:“姐姐看人,還是頗準的。”說道:“這可多謝!”
趙英瓊忽然一愣,銀牙緊咬,隱有覺察,面色大不自然,但不便提到明面,不動聲色將刀鞘一橫,封鎖目線,暗覺尷尬,心想:“好小子,老孃的裙底,豈是你說看便看。整個鑑金衛,屬你最囂張。應當……應當沒瞧見什麼吧。待我另找時機,叫你知道厲害。”躍下馬背,拍著李仙肩膀,說道:“跟著本將軍,本將軍有肉,便少不得你一口湯水。你數日忙活,倒也累了,好生歇息兩日罷。”
李仙暗覺好笑,不住腹誹:“我還道大將軍女中豪傑,不在意這些事情。原是十分在意的,只是歷來無人敢看罷了。但我李仙不同,若有眼福,若不借機瞻仰一二,不如便叫夫人剮了雙眼。”連忙說道:“大將軍威武,我這便告退!這便告退。”速速離去,免得遭趙英瓊報復。
趙英瓊目送遠去,嘴角微抽,尷尬之餘,難免羞臊。她觀李仙這副匆急離去之態,便知必是瞧見隱秘事物,佔了便宜,拍拍屁股離去。趙英瓊衣著素來熱烈膽大,尤是貼膚之物,但只孤芳自賞,外有裙甲遮掩,縱然騎馬巡街,出入各方場址,也無洩漏之跡。莫說裙甲遮掩,縱身無寸縷,誰人敢落目分毫。此間忽被瞧見,隱有被揭穿之感,心下羞赧尷尬,更隱隱有團無處發的火氣。
這時劉龍海騎馬而來,朝她彙報事蹟。趙英瓊眉頭一挑,雙手負後,說道:“老劉,公務之事,稍等片刻無妨。且隨我來。”她雙手負後,行向一處密林。
劉龍海覺察不詳,緊步跟隨。趙英瓊心想:“本將軍通明事理,沒些由頭,倒不好打他。”問道:“在你眼中,本將軍是何等樣人?”劉龍海說道:“大將軍自是英明神武,英姿颯爽,是奇女子也!”
趙英瓊說道:“莫拍馬屁!實話實說。”劉龍海訕訕說道:“確是實話,確是實話。”趙英瓊說道:“那本將軍便沒有缺點?我樣貌如何?”
劉龍海說道:“自是美極。與那些庸脂俗粉,全不可比較。”趙英瓊說道:“我身形如何?”劉龍海說道:“沒得說!”趙英瓊面無表情說道:“我脾性如何?”
劉龍海說道:“也是好極,只是…只是…略有些暴躁剛強。如能…”趙英瓊尋得把柄,忽笑著走來,說道:“老劉,好極,好極。你敢說本將軍脾氣不好?”劉龍海早知趙英瓊性情,每欲尋人出氣,便設道道問題,待人答得出錯,便名正言順施手教訓。劉龍海、白正成、徐紹遷……皆受過教訓,深有體會,萬感無奈。
實掌軍一方,脾性便難隨和。古來多少武將,天生奇癖,殺人為好,奪人妻女,鞭殺屬下…
劉龍海兩眼青腫,一瘸一拐走出。趙英瓊雙手負後,面色從容。
……
李仙回到藏陽居。燒好一桶藥浴湯水,浸泡其中,吸收藥力,鬆緩全身筋骨,放鬆一身心神。他一手捻搓金光,一手揉捏炁霧,忽而將金光、炁霧雜糅,用炁霧影響金光,使之散發光暈,五彩斑斕,異光迭迭,又有新妙用途。李仙心想:“趙將軍要置辦屠龍樓,此計其實甚妙,屠龍樓高二十丈,約莫設三樓、四樓,這等規模酒樓,每日進賬不少,我得之五分,每月少說幾百兩,多則上千兩,數千兩不止。”
“如此錢財收入,便再多一籌。明日便是二月,遙想當年,參與賞龍宴一事,敖墨前輩走水之日,便是二月二。”
洗沐全身,吸盡藥力。李仙從沐桶行出,渾身筋骨發出“啪啪啪”異響。他體魄完美無瑕,通體冒著熱氣,骨質隱隱煥發光暈。每日浸泡藥浴,身魄亦在增強。
李仙呼氣綿綿。
[巽風息]
[熟練度:12128/50000登封造極]
[描述:肺臟養巽風,體息綿如恆。你將巽風息練至登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