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9节
密者說道:“兄弟既然願聽,那我們便說了。大武真是不成啦!”

    李仙說道:“哦?難道是叛軍作亂?”那鬍髯濃密者搖頭道:“不是。不知兄臺可聽過,關隴道巍水府的驚世水禍!”

    李伯候說道:“哦?難道與此事有關?這驚世水禍可相隔甚久了。”李仙不曾聽聞,便直言道:“小可孤陋寡聞,願聞其詳。”

    那鬍髯濃密者說道:“這件事情,不知倒也正常。約莫五百年前,大武正值中興。當時我等都沒生下,具體是何等鳥樣,也不好細說。”

    “當時的關隴道巍水府,正興修水壩。豈知有惡龍作亂,不但撞毀水壩,還興風作浪,招至水浪滔天,淹沒無數百姓!”

    李仙問道:“可是蛟龍走水?”

    鬍髯較淡者說道:“蛟龍走水,我倒未曾見過。但據我所知,蛟龍走水前是有譴浪候的,提前遣散尋常百姓。且縱有波及,只是沿路的江溪。不至於是‘禍事’。而且有人間高手守著江路,盼著屠龍。許多蛟龍走水,尚未能成勢,便被斬下龍頭。”

    “但五百年前的水禍,卻並非蛟龍走水。而是真龍為禍,不,說是惡龍為禍該更合理。這場水禍當真駭人。當時大武中興,惡龍行亂之前,便有摘星司觀望天象,提前預感。”

    “水禍一起。當時大武帝主立即點兵點將,命巡天司三百斥候,星夜兼程,探清此事。隨後命‘蕭萬坤’擔任斬龍西路大將軍,率領萬名精兵鐵騎,封堵西路,以防惡龍西遁。命‘司無窮’擔任斬龍東路大將軍,命‘刑鳴澤’擔任斬龍南路大將軍,命‘趙天起’擔任斬龍北路大將軍。四路將軍,各率一萬鐵騎兵馬。沿途的州縣需提前放糧備行。”

    “那帝主當真厲害,再點兵點將。派‘張無華’擔任雨師行祭,命巡天司司命‘烈如風’,擔任降龍正使…當時大武興盛至極,朝中高手如雲。帝主點兵點將,那番氣勢,非現在可想。”

    “且觀那場屠龍鬥。當真是山崩地裂,金石為開。那惡龍為禍多日,先遇到北路大將軍趙天起。那趙天起攜眾鐵騎與龍搏殺。眾鐵騎騎馬追龍,射龍目,砍龍足,各個英勇無雙!”

    “惡龍逃向西路,遇到西路大將軍蕭萬坤。惡龍已然精疲力竭,被斬下左爪。隨後再向東逃,遇到司無命,被射瞎左眼。最終惡龍伏誅,禍事平息。那場五百年前的屠龍之事,蕩氣迴腸,就此落幕。”

    李伯候說道:“關隴道的巍水府間,至今立有四位將軍廟宇雕塑。這些故事人口相傳,凡去過巍水府者,多半知曉。”

    那鬍髯濃密的男子說道:“不錯。我倆便是巍水府的武人。自幼聽著這故事長大。只可惜…未能生在中興時,未能張揚眾將軍風采。而今…而今…再有妖龍為禍,大武卻無力懲辦惡龍,實在令人唏噓!”

    李仙說道:“如此說來,巍水府正遭水禍,二位是逃至玉城?”兩人頷首道:“不錯。這件事應當很快傳出,大武皇朝雖不管,但各方門派應當會料理此事。我等且避難為上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499 中郎將職,英瓊傳喚,自束手腳,擂臺比鬥

    李仙瞭然,只覺天下大勢,無一日不變,無一日不風起雲湧。大武疆域遼闊,興盛時俯瞰山河萬萬裡,自然無限豪情。式微時萬方異動,不免又顯力不從心。李仙心想:“然…大武雖式微,卻未必不堪一擊。”

    兩人飲茶閒談,就天下之大勢一番品論。吃飽喝足,打發閒興,便朝藏陽居而回。李伯候忽生感慨:“天底下的所有城邦,若都能如玉城安定,該是多好。”

    行經一家胭脂水粉鋪。李海棠正在挑選胭脂物事,李伯候笑罵一聲,將李海棠喊回,李海棠喜愛裝扮,挑了兩件胭脂水粉,花費數十兩銀子,便乖乖離開鋪子。李仙心想:“這妮子花錢大手大腳,怕是很難改了。”

    自近日起,李仙外聘李伯候每日按時去武侯鋪上值,擔任“詢案郎”一職,無身無面,專為金長提供探案思路,或參與現場偵察。

    每月基礎報酬“五兩”銀子,其餘二十位金長,各再出一兩銀子共聘。總計便是二十五兩銀子。李伯候不至身無分文。李海棠雖是莽撞驕傲,性情卻是正派。她實力能耐皆不差,跟隨眾金長查案抓兇,或尋些尋常差事。亦能賺得數十兩銀子。

    李伯候父女錢財餘裕,便有搬出藏陽居打算。欲在州山坊租賃一套小居。他已經物色好,新居距離藏陽居來回只一刻時的路程,沿途風景秀麗,要穿過一片花圃園林。李伯候雙腿盡斷,慢慢往返路途,觀望風景民生,更可陶冶情操。李仙自然挽留,但李伯候更願自立更生,也怕李仙風流多情,若與李海棠有甚糾葛,恐怕對李海棠絕非好事。

    李仙挽留不得,便也幫忙操持搬家之事。李海棠知曉搬離藏陽居,心底又喜又不喜,複雜難言。今日新居落成,幾乎操持周全。李伯候父女欲添置家用,李仙知道後主動相助,採買被褥、水桶、油鹽醬醋、瓷碗…種種。置辦完這些雜事,李仙、李伯候才在酒樓喝茶,打發閒興。李海棠興致沖沖,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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