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0节
不漏,果真非俗人。最後李仙親自送田三房等離去。

    難得歇息半個時辰,元寶坊的坊正便也攜禮登門。李仙雖覺無趣,卻不丟禮數,請進門來交談。喝幾杯茶水,吃些鮮甜棗果,再請送出門。

    坊正離開片刻,又是清平樓的官差,又是器鼎閣的閣正。門前絡繹不絕,甚是熱鬧。如此這般,第一日休沐度過。第二日時,登門拜訪者多是周遭的商賈,踏破門楣。李仙雖早有預料,卻仍覺應接不暇。無數賀禮,能推便推。

    更有人攜嬌媚女子前來講親,李仙“俊鬢醜面”,破案抓兇,能耐極強,操辦過數場大案,名聲早便傳揚甚廣。他如今更是郎將,地位既高,權力亦大。雖傳聞面貌“奇醜”,但身段俊逸。多少嬌美女娥,願意只愛俊鬢,忽略醜面,求著媒人說親。

    更不乏白、蘇、姚等大族女子。李仙最是年輕,偏偏不易推脫,好一番含糊糊弄,才勉強不沾上親事。

    第三日,登門拜訪者只多不少,卻多了平民百姓。李仙時常接取“一階”“二階”要任,事關百姓民生,主持公道。故而民間聲望奇高。

    百姓送來果蔬,雞蛋種種。李仙實難拒絕,便盡數收下,命人叩轿浜钿仯渺睹魅丈w會烹食。午時左右,姚凡、白清浩、李闊、常子槍等陸續前來,他等頗不客氣,順走李仙數罈好酒。李仙笑罵一番,只得任由他們。

    傍晚時分,宋雅、宋富商父女前來賀喜。

    宋雅少女活潑,見面便拱手作揖道賀。李仙請父女入屋飲茶,再好一番閒談,待天色全黑,才送離父女二人。李仙見終於平靜,心想:“下次再若升遷,我需尋一清淨地躲躲才是。”

    三日休沐結束。郎將的令牌、隨身衣甲鑄成。令牌是碧青色形制。郎將的衣甲名為“繡金甲”,通體玄黑色,繡紋金邊,甚是霸氣俊逸。

    李仙身著寶甲對鏡照。只道人靠衣裝馬靠鞍。李仙衣著虎蟒服時,已是俊逸瀟灑。惹得“俊鬢醜面”稱號,“繡金甲”更精緻數籌,更修飾身形,更襯托氣度。李仙穿戴在身,乍然一觀,豈不是一位銳意凌霄、英姿颯爽的少年將軍。

    再細一觀,這少年將軍氣韻獨到,又欲乘風飛去。

    且說這日。

    李仙佩寶刀,持玉令,著寶甲,戴玉冠,胯騎拘風馬。迎街上值去,端是人間一風景。他身材挺俊軒昂,無需藉助粗壯體魄彰顯霸氣,舉止間便油然流露。氣質獨特,姿若玄仙。

    避濁之韻,純陽之軀。

    過街巷,百姓無不側目。經酒樓,酒樓露臺無不擠頭觀望。行大道,道中車馬紛紛停駐。無不道一聲:“好兒郎,好兒郎。今日街中,誰能及此兒郎?”

    竟不住跟隨。

    徐紹遷武侯鋪等候,觀李仙騎馬而來,亦不住愣神神往,心想:“俊鬢醜面,俊鬢醜面…但這俊鬢未免太過脫俗。我若戴副面具,能有此姿此氣度否?”

    眾緹騎、金長見李仙如此神姿,更與有榮焉,見百姓自發跟從,盛會端是熱鬧至極,常子槍、李闊等不住出街迎接。眾金長按捺不住,亦是騎馬出鋪相迎。皆以陪伴李仙左右為榮。

    有江湖閒客好奇至極,問詢李仙何人也。有醉酒文客忽來興致,當場作詩幾首。有孩童熱血澎湃,立志習武立功。有垂垂老翁憶年少風華。有女子芳心暗許,不住傾慕。

    卻道英雄齊聚同注目,天地共觀此郎。徐紹遷不免生妒,他擔任中郎將時,亦籌辦升任大會。當時雖熱鬧至極,卻不如今日光景。

    李仙不料竟惹轟動,但他素來灑脫瀟灑,便欣然受之。來到武侯鋪,李仙拱手喊道:“徐中郎將!”

    徐紹遷目光上下打量,暗暗挺起胸膛,頷首道:“不錯,不錯,不曾丟我鑑金衛的臉。升任大會已籌備好,你速速進去罷。”

    李仙說道:“全聽中郎將吩咐。”即進門去。未行幾步,忽聽街外一陣嘈雜。徐紹遷眉頭一皺,遣李闊探查情況。不多時,李闊回稟道:“徐中郎將,是碧霄長夢樓的花魁桃想容來了。”

    徐中郎將一喜,問道:“想容?她好端端的來此做甚?”

    李闊回道:“她說要與徐中郎將當面說。”徐紹遷大喜,等候片刻,一輛馬車馳近,桃想容精心裝扮,下了馬車,朝徐紹遷盈盈行禮。

    徐紹遷心頭火熱:“想容,你怎…你怎來了?”桃想容笑道:“自是來見我弟弟的。”說得“弟弟”二字,盡是依儂嬌喜,餘光瞥到李仙身影。

    徐紹遷不解說道:“弟弟?想容…難道你還有弟弟在…”桃想容最擅玩弄男子心思,故作嗔道:“你好笨!”

    徐紹遷立時誤解:“莫非想容適才是喊我弟弟?那我適才,豈不誤了美人?”

    

    475 李仙狂醉,盡顯輕狂,軍中威望,盛極一時!’

    桃想容故作奇怪道:“徐公子,你這武侯鋪是有甚喜事麼?怎這般熱鬧。”

    徐紹遷心想:“想容原不知今日是升任大會,她是專程來見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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