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2节
寶。屆時佔據一件,自可受用無窮。豈知“易九帆”不擅武學,壽命將盡時,更將身家盡數換成金銀,一心研究天工巧物,研究機關諸道。

    故而墓中財寶不少,機關、天工巧物亦多。

    李仙忽在易九帆陪葬物中,見得一卷殘畫,心中砰砰而跳,取來一觀。畫中一片漆黑,但細看之下,隱有鬼魂密佈,甚是駭人!

    李仙立時想道:“昔日我自花婚T水壇中,得到一卷殘圖‘殘魍圖’,蘊藏燭教高手上乘槍法‘魑魅魍魎槍’的殘招。那張殘圖只是臨摹之作,因此少了幾分意蘊。此刻眾陪葬之物中,偶見如此畫作,與殘魍圖頗為相似。莫非是‘魑魅魍魎圖’的又一殘仿之作?或是殘破之真跡?說起來,這位墓藏者與花婚T,頗有淵源。”

    “我從墓中工坊間,獲得了關於易九帆的諸多資訊。此人燭教破滅後,便潛心研究機關、天工巧物。曾去過機關城。但這前輩壽命奇短,只有百年壽元。追究起來,是曾被人一掌打傷,此後動武都難。因為壽命甚短,多年來一直服用許多延命寶物吊著,萬幸境界不湥用寶物時效果不錯,才能活得這般久。他不在花婚T,想來是有此原因。”

    李仙心思飛閃。衛尋湊頭望來,見殘圖漆黑,細觀之下,卻叫人毛骨悚然,不禁渾身打顫。衛尋問道:“李兄,此乃何物?”

    李仙說道:“不清楚,只是瞧著古怪。”衛尋說道:“這物,李兄若是喜歡,便拿去便可。”李仙說道:“哦?”

    劉慶表說道:“雖按理來說,李兄是鑑金衛,此行陪入墓藏,只為抓拿兇伲瑹o權拿取墓中寶物。但墓藏中事,本便難盡數合規。我等出生入死,自然該取些好處。只需別太過分便可。況且李兄本領過人,此行墓藏中表現至關重要。這一張殘圖,料想無甚玄奧。縱有玄奧,李兄發現,也是李兄眼光毒辣。拿去又有何妨?我定海衛自是無意見。不過…”他看向韓念念、彭秋落、石虎三人,笑道:“倘若這三位,若是有意見,欲將此事上報,情況那就未可知。”

    韓念念說道:“一張黑圖,拿便拿了。我能有甚麼意見。”彭秋落眉頭一皺,說道:“話雖如此,但此圖陪葬主墓左右,恐怕並非簡單。這般輕易易手,恐怕不大合規。”

    衛尋、劉慶表聳肩無奈。韓念念低聲道:“彭姐,何必這般死板。他救了咱們,讓他討些便宜,又有何不可。”

    彭秋落認真說道:“李兄相救之事,我自然清楚,若有機會,自當回報。但我等‘監真’之職,卻不可輕易妥協。否則何來‘真’?李兄若執意拿取,我自不阻攔。只是此事,終會言明罷了。”

    目光愧疚,旋即頗顯肅穆。李仙心想:“看來這殘圖,未必能順利拿取。我雖救過彭秋落,但卻不能令她放棄準則。看來我此前並未多疑,我刻意隱瞞墓藏圖解,是正確決定。此事若叫彭秋落知曉,她必會如實朝上稟報。我操作之機便少。我這時若表現出,對此圖十分渴求之勢,恐怕會惹彭秋落多想一層。”甚覺可惜,不動聲色,說道:“既然如此,便秉公執法。這殘圖該如何處置,便如何處置。”

    彭秋落說道:“抱歉,職責在身。”李仙說道:“無妨,我等同是三十二真衛。職責所繫,都能理解。”心想:“我雖救她,但多是因韓念念與姚音的交情出手。除卻幾回陷險之情,此外並無瓜葛。我等本便是因職責相遇。若指望些許交情,便令旁人放棄準則,不免天真。殘圖與我失之交臂,總歸十分遺憾。”

    轉念又想:“也罷,我關注此物動向,日後或有別法,能夠得之。且此畫一片漆黑,是否與魑魅魍魎槍有關,尚不能確定。”無喜無悲。

    彭秋落甚覺愧疚,唇微抿著,見李仙如此瀟灑豁達,心底更隱隱難受。魏矗冷眼觀察,概不出聲。白清浩、鐵夫甚感不忿,罵道:“若非李哥出手,咱們不說全軍覆滅,定也損失慘重。你這女子,好不識趣。”

    衛尋嘆道:“探墓之事,兇險環伺。豈能事事遵循死理。不妥,不妥。”

    彭秋落對旁人言語皆不入耳,藉此時機,將墓中所見所聞,所觀所感悉數記下。

    將墓室探尋清楚,眾人將賀妙手提起,逼問墓中機關通道,如何出墓。賀妙手如實告知,很快開啟機關,出現通往第八層的通道。

    第八層是墓門所在。一番找尋,眾人見得墓藏大門。李仙、白清浩、鐵夫三人先從墓藏大門出去。衛尋、魏矗、劉慶表、彭秋落、韓念念、石虎職責未完,則再探第九層。

    海崖底部。李仙一手抓著賀妙手、一手抓著王智窮。白清浩扛著孫碑、抓著孫石。鐵夫抓著張破正。三人需合力將古墓五英送出海面,擒抓歸案。

    白清浩看向李仙,等待李仙指示。李仙朝上一指,三人取出“救命傘”,啟動機關竅要。傘骨彈出,撐開傘面。李仙轉動傘身,四枚玉心閃爍光暈,帶起一股浮力。

    李仙施展內炁,再度轉動。身軀離開海底。賀妙手、王智窮被捆得無法動彈,見脫離海底,竟不住一喜,旋即又是一悲。

    三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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