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入墓第三年時,墓室突然狂震。不知是地質邉樱蚴蔷瞢F傾壓。墓藏忽出故障,忽有一條通道塌陷。
墓門是在第八層,五人慌亂中自墓門而入,便始終在第八層打轉。這忽然意外,才令第七層顯出眼前。五人逐漸摸索清楚了墓藏的規律。
將第七層、第八層、第九層機關儘量掌握。墓藏雖只能朝下通行,但上一層若有人接應,便可做到上下通行。
賀妙手以探索機關為樂趣。發現易九帆甚多財寶,但可惜無法逃脫大海。如此一日又一日,直到最近。
忽有一年輕人闖入,只兩招便打傷四弟。賀妙手等匆匆照應,見是一名“定海衛”闖了進來。五兄弟大是惱怒,紛紛出手應敵。
但此子拳力霸道,揮舞之際,如泰山崩塌眼前。而墓道甚是狹窄,人多之優勢卻難盡數發揮。兼五兄弟困居大海,自認再無逃脫之機,便自暴自棄,已許久不曾練武。
人數雖眾,卻均是武道二境,竟被那年輕定海衛壓得無法應對。賀妙手大喊一聲:“退!”眾兄弟退入第七層,合上通道。
魏矗始料不及,見敵蹤已丟,無奈至極。
五人脫離險境,越想越不忿,更想若不能解決魏矗,仍由此人堵在第八層,五人總有困死一日。當即再思計策,破釜沉舟,重新開啟通道,引魏矗上第七層,隨後再借用墓道機關,合力將其擒抓打殺。此計果真能成。那魏矗見適才照面,他一人之威已盡壓得五人難以喘氣。他屢屢被叫“焉兒”,正憋著股志氣,欲要立功。他見適才海蟒大亂,將眾人打散。而他顯是第一位發現海冢者。若能降伏五人,逼問墓中情況,他當居首要大功。
一時心急,便衝進第七層。豈料情況全然不同,他屢遭戲耍,屢被機關襲擾,屢次踏足陷阱。而“古墓五英”各自聯手周旋,雖久居墓藏,罕少動武,但生死脅迫下,更具備一股兇性,彌補武道不足。
知魏矗實力強悍,便不正面相抗,藉助墓中暗室、暗道周旋,常常過得幾招,便抽身遁逃。將魏矗一步一步,牽引入機關深處。偷襲、毒粉、天工巧物、機關,無窮無盡。魏矗愈鬥愈惱怒,愈鬥愈心急。古墓五英也愈鬥愈心驚,心底直罵:“這牲口也忒是厲害!!!”
糾纏近一個時辰,魏矗終於不敵,遭生生擒拿,屈辱至極。魏矗實力不弱,但遇事缺乏冷靜,因幼年仰慕姑姑,故而總急切證明自身。兼“古墓五英”對墓藏熟悉至極,任由誰來,都難討得便宜。
賀妙手恨極“定海衛”,欲要出手打殺。但轉念心想:“這定海衛素是成群結隊的,怎忽有一人,乍顯此處?莫非另有幫手?是專門來抓我兄弟五人而來?”心中疑團重重,便強壓殺心,套問線索。
魏矗經驗甚湥恢X中果然吐露。賀妙手弄清楚情況,再度設下陷阱。有心算無心,陸續將後來的白清浩、石虎、衛尋、劉慶表、鐵夫擒抓。
李仙、韓念念、彭秋落因躲避“海蟒群禍”,耽擱較長時間,三人若從墓藏大門入內,必遭古墓五英算計,屆時李仙縱有急智,天時地利人和皆失的情況下,多半難討得好處。
萬幸李仙見墓門松斜,隱感不妥,故而另擇別道。如此一來,卻變成“敵明我暗”。古墓五英已失“地利”,情況全然不同。待持燭探墓的二人走遠,李仙、韓念念、彭秋落鑽出暗道。韓念念心神稍復,問道:“照那兩人說來,石虎等多半凶多吉少。”彭秋落問道:“李仙,你覺得該當如何?”
李仙心想:“敵手雖有五人,但未必多厲害。我熟悉墓藏機關,倘若巧妙周旋,或能解決。我聽適才兩人交談,顯是已有數人陷落他等手中。縱無關安陽郡主任務,同僚有難,也需盡力一救。但此事務求穩妥。”當即告知韓念念、彭秋落,先設法擒下適才二人。
李仙、韓念念、彭秋落當即放輕腳步,跟上適才二佟6偈殖譅T火,火光照應,甚是惹眼。李仙心意傳音道:“我對付左人,你們對付右人。”彭秋落、韓念念頷首。二女憋氣多時,立時將氣使出。
但見彭秋落加快腳步,跟上二人,抬手輕拍右人肩膀。那右人揮手望去,彭秋落乾脆利落出鞘橫掃。那右人立時舉火燭格擋,被震退數步。彭秋落緊隨而上,立時上下兩刀砍去。那右人驚呼一聲,連忙施掌法招架。他雖久未動武,但武道二境,江湖頗顯兇名,又豈能弱?見他掌上烏芒纏繞,掌如玄鐵。硬接橫刀,墓道內迸發出“火花”。
那右人低喝一聲,雙手合力握住彭秋落橫刀。彭秋落冷笑一聲,忽然躍起,凌空轉身,右足朝後蹬踏而出。這一腳甚重。右人邽诺謸酰X內炁一散,被直直踢中胸膛。一口鮮血幾欲噴出。
那右人凝息一壓,鮮血蓄在胸腔。隨後再猛力一噴。數道血劍射出。彭秋落眼神犀利,直朝前衝,揮刀輕輕格擋,便將血箭盡數打落。隨後一刀挺刺而出,本欲索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