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5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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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且說這日過後,次日李仙上值。頗多鑑金衛同僚立時圍來,問詢昨日筵席盛景。李仙自然告知,將百舟爭渡,琴音妙美之景,以話語描述眼前。

    眾人聽後,無不驚歎連連。李仙數次展現實力,又是中陣陣首之身,鑑金衛眾緹騎均給幾分薄面,能交好便交好。自無人出來惹他麻煩。

    幾位性情隨和者,問起雷衝、徐紹遷的表現。李仙便照實說了。雷衝與他雖結有怨仇,但談說雷衝,李仙自不暗暗貶詆。

    話語中頗有讚賞,昨日筵席,雷衝表現可圈可點。確能讓“桃想容”記住姓名。再說那“徐紹遷”,家世不俗,身份不俗,武道不俗,真可謂是表現最亮眼的數人之一。

    李仙順水推舟,拍了個馬屁。稍稍誇大其縱橫捭闔,與眾人物切磋周旋,兀自盡顯風度,一度叫桃想容鼓掌稱讚。

    眾人聞言,眼中羨慕之情濃郁,都覺得徐紹遷必能抱得美人歸。徐紹遷恰好路經,雖故作不聞。但心中甚是喜樂,想著,昨夜帶李仙赴宴,倒有些好處。

    有一人說道:“他日徐中郎將,若真抱得美人歸,卻真是天命之子,叫旁人羨慕啊。”

    另一人說道:“美人在懷,得其青睞,已是人間難得幸事。且我聽傳聞,碧霄長夢樓的花魁,有一枚特殊令牌。只需持有此令,能在碧霄長夢樓內,享得頗多優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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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之後數日,李仙按部就班尋值。穿街走巷,巡山守城,雖時有小打小鬧,卻無甚大事發生。

    每日吃飲精湯,消化體內精華。天樞刀法、苦難身經、推石掌法藉助晚訓時間習練,進境每日可見。與李仙相熟相識的鑑金衛,見他將天樞刀法、苦難身經、推石掌法練得如此熟練,自有別韻,不禁既敬佩又歎服。

    也試著重提“天樞刀法”、“苦難身經”、“推石掌法”。卻屢屢受挫,自感空耗精力,便再度放棄,轉練其他武學。

    中陣陣眾“周正”“李簡”“常子槍”“揚不言”“沈狼陽”五人,家世較為平凡,覬覦“天樞刀法”“苦難身經”“推石掌法”圓滿後,可換取的鑑金衛武學。故而若有若無,問李仙討教經驗。

    李仙自不藏拙,每到夜間晚訓,便召集五人,習武之餘,傳教三門武學經驗。天樞刀法以身為樞、推石掌法觀悟為主,苦難身經唯苦熬爾。

    五人天資均不差,卻願意花費苦工學習。很快三門武學開始進步。

    再說每日巡值。

    此事說累不累,說不累亦累。但昂揚行自街中,路人無不敬仰,偶有妙美佳人投懷送抱。亦是叫眾鑑金衛樂在其中。

    李仙有一日,因鑑金衛事務,前往縣衙與縣尉孔立交接。那孔立方勉強養好傷,能夠稍稍下地。在見到李仙時,地位已經變轉。

    孔立雖是泥面,卻無泥身。身份與李仙相當,但鑑金衛之身,卻不歸孔立所轄。孔立管不得李仙,李仙反倒能輕易尋他麻煩。

    孔立當時擠出笑容,甚是難看,只得朝李仙拱手敬好,心底實則萬分不服,仇恨憋在心中。李仙見孔立渾身難受,卻只是淡然一笑,渾然當做與孔立不曾見過。

    但心中暗蘊殺意,此人與他結有大仇。他日若有機會,孔立必當落井下石,盡力報復。孔立的能耐一般,實力更一般,心性魯莽暴躁,實非李仙對手。

    但孔立背後,卻有孔家勢力。孔家雖非玉城大族姓,但實力跟腳亦極為不弱。此事終需稍稍注意。

    李仙雖有起勢,卻終只是獨身一人。看似風光,背後危機重重,絕非兒戲。安陽郡主、雷衝、孔立……樹敵已多。

    萬幸均可週旋。

    如此這般,一日復一日。

    轉眼五月中下旬,已是李仙擔任正式緹騎的半月時間。天道酬勤,日日苦練下,天樞刀法、苦難身經、推石掌法均踏足“大成”。

    唯我獨心功、五臟避濁會陽經、彈指金光均獲得一定程度的進展。

    [塑骨羅胚]

    [熟練度:21/100]

    骨質蛻變,身清骨秀,委實可喜。

    李仙軍功已積攢[105]點。雷鼓弒神陣熟練度[18],指揮八人結陣應敵,已非在話下。

    氣候漸熱,李仙遙想一年前,正是五月天時,花婚T被破,李仙險些死於玉女趙苒苒劍下。湖底苦熬許久,堪堪撿回一條小命。

    再後來,且行路且行醫,後被安陽郡主所擒,遣送進玉城中掙扎奮進半年。

    這一年時間,竟漫長如斯。回首過往,所得所獲,所失所苦,歷歷在目,化作更純粹的動力,支撐他攀登武道之巔。

    鑑金衛乃玉城三十二真衛之一,玉城法度雖全,民生亦安穩。但玉城何等遼闊,豈能全無波瀾。

    且說那五月二十四日,便有場抓捕窮兇之大戲。

    李仙被徵調參與。他不清楚事情的始末,只粗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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