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仙神秘一笑,讓八人只管跟隨,保管能吃得盡興。便在前帶路,自側門離開武侯鋪。
元寶坊有條“打狗街”,李仙每日上值時,常常路徑此地,聽說沿街的酒肉鋪子,味道甚是不錯。早便想品嚐一番。
來到街中,在一家酒肉鋪子坐下。那酒肉鋪子東家見鑒金衛突然光顧,只嚇得腿軟,臉色煞白,半天站不起身。後回過神來,知道幾位是吃宴而來,頓喜笑顏開,喊家中樣貌不錯的小女招待點菜。
這時已經入夜,玉城的夜市方開始。夜間車馬少,街旁的商鋪會將桌椅擺設街道上。
李仙等便在街中而坐,將幾座木桌拼湊成大桌。這時氣氛熱鬧,煙火氣升騰,眾人均已興奮。
這家酒肉鋪子擅炒“狗肉”“虎肉”“蛇肉”“蟲肉”。菜餚豐盛,李仙尚餘十數兩,本該節儉,但必要請客飲酒花銷實難減少。
這剎那大手一揮,不求節約,但求盡興。讓酒肉鋪家妹子上拿手菜餚,送來好酒伺候。似這等街旁酒肉鋪,雖無高檔酒樓奢侈精美,卻俱備獨特氣味,更接地氣。
十數兩銀子已夠眾人吃銷。蘇正氣是位好酒之人,方一入坐,便直呼乾坐無趣。催促店家速速上酒,好嘴中有物,先行解饞。
店家一個勁答應,轉頭催促自家小女。
不多時,那酒鋪家小女捧來家中釀的“三竿酒”。那妹子俏臉粉紅,年歲不大,正值粉嫩水靈,模樣可愛,笑著為眾人倒酒。但眼中實則懼怕。
李仙心想:“她是怕我得酒興起,幹出打砸搶掠,甚至是對她不利。”朝那妹子笑道:“你先回去罷,若有需要,再喊你過來。”
同時呶ㄎ要毿墓Γ抵袀饕舭矒幔钏槐負鷳n。那妹子聽得心音,知是李仙所傳,莫名心安,好奇打量李仙,卻只見一副銀面,甚是神秘。
李仙舉起酒彎,說道:“諸位弟兄,今日初識,日後多多關照。”先與眾人大口飲酒,甚顯豪爽氣脈。
沈狼陽、李簡、周正、揚不言、常子槍、蘇破斧、蘇正氣、姚凡皆舉杯同飲,一時受氣氛感染,更為盡興。蘇破斧挑眉道:“老大,您今兒請咱喝酒。明兒我帶你去聽曲,你可莫要拒絕,嘿嘿。”
姚凡開起玩笑道:“話說,老大,你嘗過女人滋味沒有。莫非還是個雛罷?”
李仙笑道:“怎麼,你對此道,造詣頗深?”姚凡擠眉弄眼道:“那可不是。”
蘇破斧說道:“老大,你別聽他瞎扯。我可聽說了,他族姐厲害得緊。他若敢胡來,可得拔光衣服,捆在恥辱柱上的。”
姚凡漲紅了臉說道:“那女人早就奈何不得我了!”
常子槍說道:“老大,我敬你一杯!”
……
菜肉未上,眾人已連飲數壇。豪爽之氣,讓人側目。
這時狗肉大烹、蛇肉鮮湯、燒蟲大菜…紛紛抬上桌來。李仙待酒肉鋪夥計亦是友好,這場九人大宴無甚波折。
唯吃肉、飲酒而已。
待吃到後來,眾人酒興來了,要比拼酒量。李仙再多點數壇“三竿酒”,一碗一碗同飲。這“三竿酒”參入山中草藥,酒氣甚難排出,縱是武人狂飲,亦會迷醉當場。
李仙得技藝“服食”加持,純陽之軀、完美之相…倘若不願醉,尋常酒水實難將他醉倒。李簡、周正、蘇破斧…等一一醉暈,趴在桌中呼呼大睡。
李仙兀自清醒,心想:“物以類聚,人以群分。雖只是初識,但這些人性情確實隨和。但路遙知馬力,日久才能見人心。還需慢慢觀察。我如今擔任中陣陣首,躍升之機,自然更多。徐紹遷頗有重用我之意…”
他微帶酒意,吹著街旁涼風。集市熱鬧,行人如流,各種酒菜香氣飄飛。李仙心想:“當初冒險進入願死谷,興許是一大正確之事。我踏足願死谷後,被剝去姓名。再從願死谷出來,一來一去,反而叫我身份十分清白。當初姚百順姚師,知我從願死谷出來,不加嫌棄,反而願意收納。如今的徐紹遷,必暗中調查我來歷。查到願死谷,興許也如姚師一般了。”
見夜色漸深,酒肉鋪來客愈多。李仙用餘下錢財,租賃一輛馬車。將八人送上馬車,載回武侯鋪,各自安置好。
李仙雖未醉暈,但淡淡酒意,亦是浮上心頭。他不急回居,沿路緩慢而行。夜間風略帶涼意,許是臨靠海岸,能略微嗅到海味。
行自街中,路過百姓無不低頭敬好。李仙點頭回應,思緒飄忽,心想:“我如今願有所成,再進一步。成了正式緹騎,且已是中陣陣首。每日可飲精湯,精華雖不多,但經‘服食’強化,卻甚是可觀。”
“每日習武、消化、練陣、巡邏。積攢軍功,更可兌換鑑金衛武學。‘泥身’‘泥面’似非遙遠。再等一二契機,便可值谩!?
“但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