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昨夜之事,向於海一一說來。
於海弄清楚前因後果,說道:“原來如此,既然是這般,那你這鑑金衛,可是要懸乎了。”
李仙問道:“還請於兄指教。”
於海說道:“不妨與你直說。徐中郎將實則並無納你進鑑金衛的心思。倘若有,已直接幫你向天樞舉薦。成或不成,數日可見分曉。他讓你持玉而來,準你預備緹騎之身,不說全是敷衍,但確是沒將你放在心上。一個月後的校核,便將你掃地出門。”
“但萬事無絕對,倘若你真能通過校核,倒或許真能,把握住這場機緣。屆時徐中郎將便是為了顏面,多半會替你引薦。待任命玉簡下來,你便是鑑金衛一員。對你而言,可是一飛沖天,比外頭的什麼江湖幫派、門派勢力可好得多了!”
“但倘若不能通過,這一個月裡,你便全當一場夢幻罷。但對你而言,卻並非全無好處。你憑此履歷,是玉城另植钍乱埠谩Q貌睢⒗尾?......等等,他等必因此高看你一眼。他日晉升之機,亦是更大。即便不在玉城,在龍庭府內尋厲害勢力加入。亦因此有優待。鑑金衛之名,自是響亮!”
李仙灑脫笑道:“這般說來,我怎的也不虧。”於海頷首道:“自然不虧。我玉城富甲之城,怎會虧待三十二真衛?且鑑金衛涉及頗多厲害武學,縱是城中大族姓,亦是眼饞至極。後輩加入鑑金衛,前途無量,守護玉城,固然光榮。可若能學得鑑金衛武學,家族內亦可高看數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