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仙說道:“前輩欠債多少?”
酒翁亮出玉鐲,其內刻字道:四百九十一萬九千八百兩銀子。
李仙輕咳一聲,連忙說道:“晚輩無能為力,前輩自求多福。”他畢生之中,哪裡見過這般多銀子。酒翁說道:“兩門!兩門武學如何。”
李仙說道:“抱歉,確實能耐有限。”酒翁說道:“好小子,我可告訴你,我絕非是想找人分擔債錢。而是看你小子投緣,想傳你武學。至於分攤債錢嘛…也就是順便給你個孝敬我老人家的機會。這樣吧,三門武學!”
“我可告訴你,這三門武學分別為‘驚鴻劍’‘丈酒逍遙行’‘飲酒神功’。這三套武學可是組成一套流派,冥冥共鳴,一經施展,哎呦呦,真可是震徹八方,老龍側目、鐵樹開花、無中生有、囇e咕嚕、咕嚕囇e。正兒八經的流派武學!”
“價值遠非這些黃白之物能比較。小子,你可要考慮清楚。”
那酒翁眉飛色舞。
忽聽一道聲音響起:“小子,你不會真信這老鬼的話罷?”
李仙對面的囚室內,有位粗形壯漢,滿面鬍鬚,氣息綿長,武學伴身。左側囚室乃消瘦男子,長髮凌亂,兩頰凹陷,甚是醜陋。右側則是位俏媚佳人。
兩人交談,已將眾客吵醒。
適才說話者,正是粗形壯漢,他緩緩睜眼,說道:“這老鬼能欠這般多錢,必是好賭之徒。這等賭徒之話,你要是真信…,那便是傻得稀奇了。”
酒翁漲紅了臉,罵道:“你…你…血口噴人!”轉頭朝李仙笑嘻嘻道:“小子,莫信他們。他們是嫉妒你,有此神功,獨獨傳你,卻不傳他們。嘿嘿,我這神功,可挑人得緊,施展起來,可是瀟灑俊逸得很啊!”一副奸笑神情。
消瘦男子說道:“呵呵,破綻百出。你適才說什麼逍遙流派。我蕭某不敢說實力多強,但也去過白帝城、玉城、遊歷過諸多地方。卻沒聽過這等流派。縱然是有,想必也是自吹自擂罷了。”
“再且說了,你適才有門驚鴻劍。可我卻沒看你佩有劍。擅長劍招者,不隨身佩劍。只怕…你是胡亂編造的吧。”
“那甚麼飲酒神功,更是無稽之談。這世上怎有這種古怪武學。難道專門教人飲酒的嗎?”
此話一齣。囚室內眾囚客盡皆暢笑。紛紛言道:“這飲酒神功,老子打孃胎起就會。我說小兄弟啊,你要麼替我分擔債錢。我傳你可好?”“我也會,我也會。我還會銷魂蕩魄手,嘿嘿,小兄弟,你有娘們沒有,嘗過娘們滋味沒有,學我這招,保管叫她甘拜下風。”“我會臭氣遮天神功,諸位且看…噗…噗…”
眾人各相調侃,或言葷口玩笑,或以屁代嘴,放出臭氣。
酒翁惱怒辯解,最後罷手連道:“不說了,不說了。”氣悶坐回床臥。飲一口美酒,搓一搓鼻子,神情又變得閒適悠然,搖頭晃腦。
李仙聽眾多戲言,但兀自清醒。他眼光獨到,見酒翁頗有閒遊人間心態。尋常賭徒酒鬼,實難這般灑脫。他隱覺酒翁確有不同,卻不知所言真假,更不敢奢求其他,說道:“那位前輩,小子如今自保都難,你債錢太大,分擔恐怕困難。”
“但日後保全自身後,或會設法幫助你。不知那時起,這承諾還有無有效?”
酒翁突然翻身,雙眸凌厲凝視李仙,眼底精芒剎那閃過,盡是出乎意料,他只隨口一言,卻聽這般回覆。隨後嬉笑說道:“嘿嘿,那得幫我償還乾淨再說。”
說罷,屁股一撅,朝適才玩鬧取笑的眾人,放了個大酒屁。濁酒氣味,混雜著牛肉、韭菜、悶蛋…諸味,一時難聞至極。
(ps:小李將開始逆襲之路。安陽郡主以後可得慘了。)
383 風雲匯聚,天工巧物,酒劍逍遙,挑選傳人
囚室內盡皆謾罵,捂鼻退避,嫌棄至極。酒翁朝那壯漢再“噗噗”兩聲,放出兩大酒悶屁。屁中諸味鮮明,一嗅便知酒翁吃過何物。稍加聯想,便噁心至極,直欲發嘔。
壯漢開口欲罵。卻見一團濃屁撲面打來,恰好撞入口舌,三分直衝天靈,七分直沉入腹。壯漢一愣之下,竟吞入腹中。一時胃部翻滾,噁心厭惡。滿心不甘,張嘴欲再要喝罵。
酒翁說道:“還沒吃夠?”看準時機,再一撅屁。“噗”一聲放出黃綠氣味。壯漢恰好又吃下。這回頭暈眼花,腳步凌亂。
歪七八扭間,竟然醉倒在地上。原來這酒翁喜好飲酒,屁中混雜酒氣。竟叫壯漢醉暈!
酒翁撅著屁股,轉朝那瘦子,說道:“想嘗不是?”
那瘦子已有前車之鑑,緊捂口鼻,不敢說話,極力退避。酒翁緩緩挪轉,屁股如凌厲長槍,大有震懾四方霸氣,見眾囚室眾客盡皆臣服,搖頭求饒。他得意一笑,跳回床臥,腳趾頭夾著草鞋,一甩一甩,一蕩一蕩,吊兒郎當說道:“小子,這招想學不?”
李仙甚覺好笑,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