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日我欲殺他,實也不當回事,但那施老兒、嚴廢材幾番阻擾。我郝青蛇要殺誰,他們越是阻撓,我便越是要殺。上次沒能殺成,這次非得當著他們面殺!”
趙蕾笑著補充道:“師尊,你說錯啦,不是要將他製成人皿麼?師尊將事情交給徒兒,徒兒必辦得周全,賭鬥時先卸他四肢,割他口舌,但留下性命,供師尊培育毒蟲。”
郝青蛇說道:“不錯,不錯,趙蕾,你這徒兒辦事周全,甚得我意。”
“你既歸來,我已容許那小俣嗷钤吗N,那便履行賭鬥罷。”
她當即擬寫書信,告知施於飛,限他十日內籌辦此事。且需置辦風光,需當人盡皆知,規模遠超“盛會”,以此抒發胸腔惡氣。這股惡氣,出自‘施於飛’、‘嚴浩’,但應在李仙。故而信中強調‘賭鬥規模’,以此折損二人顏面。
趙蕾披上“曾小可”皮囊,籌備“賭鬥”中事。她修習“毒功”,常常伴隨苦痛,心性甚是扭曲,喜歡看人中毒嚎哭,跪地哀求為樂。
如此這般,方不枉費她修習毒功之苦。她既將李仙視為敵人,回想那日情形,見他被眾人擁捧,心中傲氣使然,不屑之意滋生。心想花婚T徒眾,皆屬宵小廢物,這等廢物擁捧者,定然亦是廢物。與李仙雖無仇無怨,甚至未曾置妫杨H感惱恨。
便設法找茬。先探聽到李仙宅邸,比鬥醞釀尚有十日,但已感技癢,知曉李仙宅中有位美眷佳人。
她毒辣陰險繼承郝青蛇,便想先巧下毒素,無聲無息毒死那美眷。距離毒鬥尚需十日,她便欲下“十日蝴蝶散”。毒名甚是雅觀,毒效卻令人發寒。
第一日吐血,第二日白髮,第三日貌枯,第四日斷指,第五日目瞎,第六日牙落……十日中嚐遍疾苦,將人折磨得痛不欲生,樣貌全飛。
折磨其心神,到賭鬥時,再給予痛擊。如此這般,方才快意非常。
她知道李仙白日將會外出,便特意白日前來,等候門外觀察,心想:“這花無錯需到賭鬥時,再將他擊敗,此刻中毒,卻不好玩啦。”
待李仙外出,再施毒手,將毒散送進宅邸。
豈料李仙落髮生根。她方抵達門外,便被其覺察。李仙料想此女乃用毒高手。雖敗他一次,但自不可大意。
“她若欲施毒害我。真到賭鬥當日,必要將她誅殺,以絕後患。”
李仙沉嚀間,觀察趙蕾動作。見她潛藏暗處,等候良久。既未施毒,亦未偷潛,行跡甚是古怪。
李仙忽又想:“我且主動出擊,那郝青蛇毒辣至極,我縱使勝過比鬥,她也絕不罷休。我太遵循規矩,便總要自己吃虧。”
眸中閃過厲芒。此女擅長施毒,既潛伏宅旁,居心必然不安!既然如此,先發制人,豈不更好。李仙自別門潛出,身形悄然隱蔽。暗中靠近毒女,忽大喊:“誰人膽敢偷襲?”
同時一掌悍然打出,來勢甚猛,參雜雄渾殺勢。
趙蕾一愣,正凝神關注側門。忽聽大喊,不明覺厲。頓感炁浪撲打而來,她驚詫難掩,立即抬掌迴護。與敵手雙掌相砰。
“咚隆”一聲。趙蕾渾身驟震,腳底磚塊咔嚓嚓盡數毀裂,衣袖袖管“撕拉”一聲,碎裂成齏粉。
裸露出手臂皮膚。
身後的牆體,“朱漆”被震得抖落。旁等行人立即退散,皆惶恐望向此處。商販、車馬、菜鋪…紛紛亂成一團。李仙早在出掌之際,已將餘力震向四周,將周旁的行人,全數震飛數丈遠。雖難免遭受跌打損傷,但自可免受波及。
趙蕾雙臂發麻,既驚且迷茫,已然看清李仙面貌,雙眸登時微眯。李仙亦感驚訝,他這掌包含殺意,雖未用全力,但勢求一擊擊殺,縱然理虧,先絕後患!曾小可毒功甚強,武道造詣卻平平。近身打鬥,更是弱項。極難抵擋這掌。
然…此刻交掌,敵手內炁雄渾不俗,掌法強盛無匹。絕非曾小可所能為。李仙心想:
“莫非這數月間,曾小可實力突飛猛進?不…這可能性甚小,但她確實厲害許多。”
兩人交掌片刻,趙蕾失了先機,被震得氣息浮躁。無奈退開數步。李仙喝道:“你幹什麼偷襲我!”搶佔先機,再施展“碧羅掌”中“碧浪滔天”一式。
趙蕾憤怒難言,聽到“你幹什麼偷襲”六字,更胸腔憋藏屈辱,怨恨至極。
心中罵道:“好啊,此子發現了我,先下手為強,卻故意說是我偷襲。”
她雖確有偷襲之意,卻未盡行偷襲之實。遭此冤枉,甚感煩躁。但李仙掌勢撲來,她立即提邇葹牛c之互為抗衡。
李仙再出第二掌,心中已極為警戒。此女實力甚是不俗,掌勁已然翻滾增強數籌,出掌剎那,耳旁有“嗡嗡”震想,足見威力駭人。
趙蕾見此情形,竟無退避之意,眸中盡藏狠絕。頃刻便抬掌硬鬥,她對自身武道造詣,亦是極為自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