冊藏進袖中,舉杯敬酒,迎明月說幾聲送詞。劉漁聽得歡喜,讚譽李仙文采。葉乘興致高漲,來回踱步,也言說幾首送別詞。他文道間竟頗有造詣,著得詞句甚是優美,意蘊極豐。
他所攜美眷崇拜望來,為他揉肩服侍。極獻殷勤,貼心服侍。李仙雖不恥花婚T行當,但見諸人風流風趣,亦是微有感觸。
劉漁說道:“香香,聽說你學了套劍舞,且舞來給他們瞧瞧。”
蔣香香風韻正濃,剮了劉漁一眼,說道:“臭鬼頭,就愛使喚人家。”款步行進房屋,名侍女取出兩把細劍。
她接過細劍,既舞動劍花。她雙劍朝前一遞,挑起酒壺,挑飛到空中,再豎直劈叉,柔若無骨,腳尖抵住酒壺底部。
她微俯腰肢,酒壺流出瓊漿。蔣香香雙劍搭做橋梁,將酒水分毫不落,流進劉漁酒杯中。
其身姿婀娜多姿,這舞姿引人遐想。蔣香香本便習劍,為討劉漁歡心,精心編創此劍舞。劉漁滿面紅光,啥是滿意,說道:“繼續。”
蔣香香紅唇輕笑,既在持劍起舞。美輪美奐,叫人流連。翩然之姿,卻急轉如疾風,剛健如雷霆。
一曲舞畢。葉乘、孟漢、李仙皆鼓掌稱讚。蔣香香額泌香汗,先看一眼劉漁,再極不著痕跡瞥一眼李仙。
這時酒宴已過半。李仙請教解脫“霓裳流盼衣”之法。葉乘說道:“無錯啊…此事你先別操之過急。此女銳意正盛,倘若解開霓裳流盼衣,她定要設法遁逃。”
“皆是你若叫她逃走,再被旁人抓歸,便不屬於你啦。你先好生叫她適應,慢慢栽培。”
李仙說道:“此女行坐之法,尚未掌握。走個路都哀嚎叫苦,這可怎辦?”
劉漁說道:“哦…她莫不是得罪了女宮。她們不傳行坐竅法,我等也無奈。畢竟咱們沒穿過那怪衣裳,亦不知曉辦法。”
李仙說道:“所以…晚輩想幫她脫解怪衣。之後該為其他法子,限制她行動。”
劉漁頷首道:“確也有道理。”既將解開霓裳流盼衣的法子,盡數傳授李仙。原來欲解開霓裳流盼衣,需先熬製“九花玉露膏”,先將露膏浸潤全身,再通過“按摩行血打穴”之法,逐步將怪衣解開。
李仙既弄清楚,牢記在心底。劉漁與李仙暢聊多時,他自認志趣相投,說道:“花老弟,我明日便出島,你要麼雖我一起,出去闖蕩闖蕩?”
金世昌說道:“老劉,莫壞規矩。花無錯既已奪魁,短期內是難離開島嶼了。”
李仙問道:“請金使者明言。”金世昌說道:“你既得美眷,還未『印花』,是不可出島的。”
李仙問道:“印花?”金世昌說道:“此事不急,帶你將你家小姑娘,收拾得服帖再說罷。”
李仙心想:“看來這世界上,那都沒有討到好處,立即便跑的道理。”既再不多問。
這時酒宴已近尾聲。李仙拱手道別,行出劉府深宅。金世昌緊隨其後,追上李仙,一把按住他肩膀。
李仙甚奇,說道:“金使者…您這…”
金世昌反問道:“你可還記得,奪魁獎勵有三。有了佳人美眷,難道便不要這珍寶奇物了?”
李仙說道:“自然記得,難道金使者…”金世昌說道:“不錯。我聽施總使命令,借酒席將珍寶奇物,送到你手中。”
“但酒席人多眼雜。我眾目睽睽送你,難免被人瞧見。這總歸不妥,便等你告辭離席,再追上你送出寶物。”
李仙恭敬道:“多謝金使者替我著想。”
金世昌端詳李仙片刻,說道:“替你著想…倒也未必。但我聽施總使說,你頗有燭教遺風,倒叫我好奇得緊,故此與你接觸接觸。”
李仙問道:“燭教遺風?到底指的什麼?”
金世昌說道:“世人皆稱燭教為魔教。燭教遺風…自然便是魔性,無惡不作。”李仙笑道:“這我恐怕沒有。”
金世昌笑道:“當然,那是世人的滐@認知。燭教真正的稟性,該是‘無法無天,獨尊吾意’‘我行我素,意蕩九霄’。”
“只是無法無天不是行惡,獨尊吾意不是自負,我行我素不是欺霸,意蕩九霄不是狂妄。”
“燭教還在時,教眾理解便有偏差。失了這股氣度。施總使隱約瞧你,頗有這股雛氣。”
李仙渾然不在意,他實力尚弱,與無法無天、獨尊吾意、我行我素、意蕩九霄…可相差甚遠。但他欲求無拘,遵守本心,卻也冥冥暗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