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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散的蜂蝶又被悉數抓回。李仙來來回回,玩弄十餘次。花蜂花蝶都累得癱軟在掌心了。他也覺得乏了,便徹底鬆手,放歸自然。
花叢中毒蜂奇多。但他身披“純罡炁衣”,那毒蜂尾刺,每刺到皮膚半毫外,便有層無形薄膜,盡數阻擋。
他輕身一震,毒蜂簌簌掉落,被震得神昏體麻。李仙花叢遊走,惹得一身花粉糾纏,偏偏不招蜂咬。
直練到正午時分,烈日高懸。夏日灼熱悶曬,李仙口乾舌燥,也感覺疲累,便出了花谷狹道。
口吐清氣。將花粉吹散,汗水撫去。渾身清爽,趕回桃花小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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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婚T盛會將近。諸方英才俊傑,聚向水壇總會。其中佼佼者,當屬四人:丁澤霖、汪長江、狼刀、包智賢。
桃花小鎮中已設賭局,話題甚是熱鬧。
李仙心情甚好,練武歸來後,上酒樓好生犒賞自己。點了些酒菜,叫了碟油炸蜂蛹。
飲酒吃菜,恢補精力。
酒樓二樓風景怡人,可看到島中花海。這時酒樓已經滿座,都是花婚T弟子。
彼此交談道:
“這場盛會,鬧得可是盛大啊。”
“是啊,我花婚T曾經零散八落,弟子雖多,卻多是烏合之眾。我等雖知是事實,可聽得總不得勁。”
“哼哼,倘若單說名聲,咱們花婚T也算一流大派。嘿嘿,那些大派弟子,平日裡鼻孔看人,高傲得很。可若是著了咱們道行,男的一刀殺了,女的五花大綁,再好出身,再高手段,都是枉然。”
“哈哈哈,此話甚有道理。管你甚麼宗門天驕,世家嬌女…若給咱們盯上,看她們能怎的。”
“是極,難道我們還與他們單打獨鬥麼?哈哈哈。”
幾人口飲桃花鮮釀,顯然已具幾分醉意。李仙笑笑不言,繼續吃菜飲酒,旁聽諸等閒談。
“你們說說…咱們花婚T,好多年不聞盛會了。今日忽的搞個盛會,還弄這般豐厚獎勵,卻是要鬧怎般?”
“說起這事,我倒有些許聽聞。”
“哦,劉兄且快快說。”
那劉姓花贀u頭晃腦說道:
“相傳…我花婚T欲有大動作。故而籌辦盛會,凝聚士氣!咱們花婚T啊,門徒雖眾,但太過雜亂。”
“同輩當中,竟沒一位能拿得出手,與那些大門派眾相提定論者。而今世道漸亂,我花婚T屢遭圍剿,再這般鬆散無度,或有萬劫不復一日。”
“故而我花婚T,欲改動門規。凝聚弟子門眾,由此籌辦盛會,一來是激勵年輕俊傑,比武交流。二來是招引門派弟子,歸來水壇,恐有要事宣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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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仙微微頷首。世道漸亂,皇朝式微。花惑犐ⅲ麄鋵嵙Γ詡涫赖佬n擊,確是正常不過。
“這等大世,誰又不是渺小塵埃?我得天獨厚,具備不俗脫胎相、純罡炁衣…更該勤奮習武。護得身周全,更護得阿弟…”
想起畢生中,最重要幾人。阿弟拜師符浩然,得師門庇護,氣咦o全,何需自己操心。顧婉君對自己雖甚鄙夷,對阿弟卻真不錯。將其視為門派弟子。
又想起那白裙夫人,嬌柔媚體,端莊毒辣的溫彩裳…雖與之有過歡好。可若有真情,為何令他剮眼。
想至此處。
忽感茫茫天地,孑然一身。
他豪飲數壇酒,微有醉意。爽朗想道:“人生在世,即便誰也瞧不起我。我也為自己活著。”
“管他許多。”
繼續飲酒,再要了數壇。其實溫彩裳欲剮他雙眼,他未嘗不神傷,只是來不及神傷。
他吃飽喝足。放下酒碗,正待結付酒錢離去。忽聞人群躁動,青石街道中,一道轎子行過。
那紅轎惹眼。
扛轎者是四名女子,鬢髮裝扮相似。轎子開敞,轎中風情毫不遮掩。裡頭躺著位陰柔公子,他正橫攬著位貌美佳人。
花婚T眾弟子交流道:“是丁澤霖啊…他果真來了。看來這場盛會,有得好戲看了。”
“相傳他與那汪長江,曾有奪美之仇。平日便明爭暗鬥,這會盛會相遇,豈不打生打死?”
“此子樣貌英俊。聽聞他前些時日,用十兩功德銀,置換了『嫋嫋娜娜手』。”
“啊…你們快看。他此刻便正在修行『嫋嫋娜娜手』!相傳這門武學,修行有極苛刻條件。非得貌美女子,傾囊相助,身心相融。”
“傾囊相助…嘿嘿,是怎般的傾囊相助?”
“自是傾囊相助,坦然相對,獻出所有。”
“羨慕得緊啊。這般一朵嬌花,這般隨意的撫玩。”
丁澤霖面容陰柔,身旁女子面色羞紅。她本富貴嬌女,衣食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