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名黑衣女子出現,徑直朝此行來。四女身材高挑,面容頗為秀美。抬眼掃向李仙,再細細端詳南宮琉璃。
目光審視。
一女說道:“開鎖。”
南宮琉璃滿目惶恐,全身緊繃。待牢門鎖開,四女進入牢室,將南宮琉璃圍住。
南宮琉璃口堵“麻核桃”,唯有嗚嗚驚呼。眼眶淚花打轉。
四女手掌輕撫。懸掛的繩索頓時鬆開。南宮琉璃驚呼一聲,徑直摔落。四女齊齊伸手,扣住她雙肩、雙膝…身體的四角。
為首女子笑道:“好妮子,苦了你了,這可難熬得很。”
四女暗使力道,將南宮琉璃朝高處一拋。南宮琉璃驚呼一聲,離地丈許高。空自扭動身軀,卻無甚辦法。
徑直落下時,再被四女接住。如此這般,連拋連線數次,南宮琉璃目眩神迷,暈暈乎乎,再難反抗。
四女交談道:“聽聞這妮子,出身大姓家族,琴棋書畫樣樣精通,武道修為甚是不弱。”“好啦,前程往事再說何用?難道日後還用得著麼?”“也是,從此以後,這些都與她無關了。”“她卻好撸恢馨砟奈惶祢湣!薄拔矣^那丁澤霖,便頗是俊逸。”
“這妮子長得很美,倘若討得俊傑歡心。日後是有好日子過得。”
“是啊,希望她好好收心,安分守己罷。”
南宮琉璃膝蓋後屈,手腳相連。無法動彈,受人擺佈,已經憋屈。又聽四女交談,雖無辱罵羞辱之意。但更倍感屈辱。
四女將她拋丟數次。南宮琉璃已感無望,稍有適應。忽然四女動作一變,將她抬起,快速盤旋。她們的腳步齊快,一化二,二化三…
化做無數道重影。
李仙暗暗吃驚:“這四女很厲害,腳步輕巧靈便,武學造詣不湥∥仪液煤糜^察。”
默默觀望。四女轉得數圈,南宮琉璃已滿眼迷糊,難分東南西北。
四女忽然雙手齊出。手指輕盈,每一次出手,都點向穴道。口中再是交談:“這妮子看似端莊溫婉,嘿嘿,其實盪漾得很嘞。”“是啊,被垂吊多日,怎還享受似的,昨兒不知夢到什麼。”“我說她怎這般精神,原是喜歡這般。”
南宮琉璃聞言大怒。銀牙緊咬,內炁反震。四女嬌聲笑道:“這妮子被說中心事,還不好意思了。”“嘿嘿,我姐妹四人閱女無數,你是喜是厭,我們還瞧不出麼。”
南宮琉璃的內炁,竟被四女一一消解。反抗全無用處,這四女同屬女子,更知南宮琉璃懼怕什麼。手指數次輕點,讓南宮琉璃既痛且麻。
羞於痛呼。
她頹然道:“落在這些人手中,我…我真無望了。”
四女再道:“賤妮子,還樂在其中呢。”南宮琉璃羞怒無比,且無力辯駁。
四女將南宮琉璃穴道點盡。幫她活絡氣血,竟是有益。四女對視一眼,手法頓變,著手解開捆繩。
南宮琉璃喜道:“好機會!”待捆繩盡解,立即抬掌打向一女面龐。
四女出手利落,同時出招。將其招式化解,再頃刻將南宮琉璃押定。南宮琉璃奮力掙扎,但此情此景,著實難以招架。
一女說道:“架走罷,好好招待。教她規矩,你放心罷,你這大彩頭,這期間沒有男人碰你。”
“但是啊…就怕你求著男人碰嘍。”
南宮琉璃冷聲道:“自甘墮落,呸!我南宮琉璃豈會被你等說中。”
四女咯咯直笑,說道:“你就撐著罷。看你能裝到何時,似你這等妮子,我們見得多嘍。”
“從前啊出身再金貴,修持再好。但到了這兒,可不講究這些。”
南宮琉璃銀牙緊咬,挪開視線。瞥見李仙全程觀望,惡哼哼瞪一眼去,心想:“你這花小伲蹆梢菜愎不茧y,她們…她們這般說我,你也不幫我說兩句話。她們四張嘴,我才一張嘴,自然吃虧。”
被氣得面紅耳赤,又想:“她們…她們實在過分,怎能這般說我!說什麼樂在其中。”
但再難反抗,卻被四女架走。從幽暗密道,直進一棟樓閣中。
李仙眉頭緊鎖,目送南宮琉璃遠去,心想:“南宮琉璃雖被架走,但性命無虞,不至受辱。既到水壇,也該見識見識此處秘地了。”
他行至甲板,見諸多弟子,皆等待此處。船梯狹窄,僅能容納兩人通行。性子急躁著,自甲板跳進湖水,再游到岸上。
喬三言說道:“無錯師弟,咱們到水壇啦。”李仙問道:“喬師兄,你曾來過麼?”
喬三言說道:“嘿嘿…曾經來過一次。”
陸岸上。李仙腳踏實地,歷經波折,抵達此地。喬三言說道:“花師弟,你船行一路,表現得不錯,葉長老對你頗為嘉獎,特意囑託我帶你熟悉熟悉。”
李仙笑道:“那便謝過喬師兄了。”
喬三言說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