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非…便是此處!”
251 墓藏傳承,純陽居士,如臨仙境
山勢雄偉,氣韻非凡。彩鶴南飛,白霧氤氳。
峭壁垂青松,地中生濁蓮。赤霞東灑,霓光流轉。寧靜不曉冬夏,致遠不覺歲月。
險惡山嶺中,藏一片仙境。
溫彩裳笑道:“即便尋不到輿圖出去,也不枉費走此一路了。在此處安居,勝過歇腳林。”
行入墓藏大山。
如踏新天地。溼悶之感盡消盡散,暢意清爽如獲新生。此處蘊養數千年,孕育神異果實。
一條藤蔓垂下,末端掛一硃紅小果。李仙隨手一摘,吞食入腹。血氣急行,頭髮烏黑許多。
[你服食綠藤朱果,技藝服食,熟練度+5]
[服食]
[熟練度:1036/3000大成]
……
李仙縱身起落,輕盈敏捷。將朱果盡數斂採,充當儲量。墓藏大山綿延數里,側峰、前峰……錯落交疊,規模雄偉有序。
溫彩裳觀山測地,用出畢生所學。窺知墓藏格局涉及“南陽習俗”、“堪輿營造”、“天時地利”、“道藏學說”…諸多雜學。更確定墓主為“純陽居士呂洞之”,饒是以她地位,聽聞古來居士線索,不禁隨之神往。
她不吝賜教。
言語間灑漏學識,盡是難聞秘辛。
李仙出身卑賤,才智過人。素知“武道難覓”、“才學難尋”。一路聽溫彩裳高談闊論,全憑學識才智,便可化解諸多困難,巧避種種災厄。更覺得“才學”貴重。一有機會,必然盡撿盡採,將學識密辛攢進腦海。
勘得半日,將山覽盡。溫彩裳搖頭輕道:“這墓藏主人,堪輿之術遠比我厲害。”
李仙說道:“進不去了?”
“非也。”溫彩裳說道:
“墓主格局極大,墓藏群山中有數片湖泊,山勢有攬星抱月之韻。暗指囊括乾坤,胸襟如海。似這等性情,我猜他墓藏不會完全封死,生恐後人入內。反而隨緣隨性,入口或在某處。但需憑自己摸索。”
仙鶴鳴春,輕霞送暖。溫彩裳款步登山,思緒過甚,額頭泌汗,雙眸卻盡是興奮。
登一百九十餘丈。墓藏正門,面朝綠海幽林中的一片湖水。那湖水名為“點睛湖”,乃墓藏風水關鍵之處。溫彩裳早便窺知,故而一早確定此處有正門。但墓藏、墓藏…正門多是難以通行的。
特意上山,只觀察墓主的氣度。這世間墓藏無數,因墓主生前際遇、性情、手段、喜好……等不同,墓藏的兇險程度,自也相差甚巨。
溫彩裳雖越發確定,墓藏出自呂洞之。但她對呂洞之所知全出自古籍記載。其中定有偏差。
故而看墓藏正門,從細節處揣摩墓藏兇險程度。
見那大門設立山腰,眺望綠海,門呈四方,大有攬懷天下之氣。
視野寬敞,風高氣爽。全無陰氣,溫彩裳暗暗敬佩,心想她若身死,墓藏必是機關叢叢,叫來者有來無回。墓門自要端莊華貴,但方圓數里外,便開始藏兇帶險。
溫彩裳喃喃道:
“客從雲中來,請取鶴中丹。”
門前立一石碑,碑文寫就幾字。乃是繚亂“草書”,狂放不羈之氣度毫筆間盡展。
溫彩裳說道:“南陽時期,書法重意而非形。與大虞、大武書法相差極巨。大武當世的書法大家,好如你阿弟師尊符浩然,對南陽一派書法,向是嗤之以鼻。”
“然在我看來,這飛揚跋扈的書法,卻頗有韻味。當時時局混亂,居士自當放蕩。後世卻難有這般人了。”
她侃侃而談,輕撫石碑。不禁思索碑文用意,她性子絕非豁達,與墓主全然相悖,著實不解其意。
李仙學識窄湥杂泄苫磉_之氣。雖不通書法,卻也落落大方站在碑前琢磨。
李仙初瞧一眼,直感字醜繚亂。但再細看,卻覺書字之人,必豪放不羈,書筆之時,必再狂聲大笑。便也摒了字形,體會淡淡韻律。
溫彩裳說道:“草書雖潦草,但自成規矩。”借勢教導李仙書法學文。
李仙感悟更濃,恍惚間如與墓主神交。竟頗有投緣感受,他心想:“我卻做了白日夢?這種墓藏大主,豈會與我神交?”
頭腦暈暈乎乎,漸有疲乏困倦。李仙眺望山脈,暢聲呼喚兩聲,便神智清明,狀態良好。
石門久固,附著青苔。難以推動,便另尋別路。
溫彩裳觀得風水有漏。墓藏大山側峰的山體中,有一處常年風雨侵蝕,地質牽動,出了裂痕。
裂痕可通進墓藏。雖地處較偏,但沿道而走,能到主墓室等處。若墓中真有輿圖,此當為突破。
山體裂縫甚是狹窄,勉強可通人。李仙目視黑處,但被雜亂山石遮擋,難以看到底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