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5节
計他居多。”

    溫彩裳傷口有四處,雙肩紅紫,左腿血痕,右臂血痕。尋常外傷恢復極快,漸有癒合之勢。但內傷卻殘留體中,難以驅離。

    李仙認真輕洗,將傷口汙濁、血漬洗去。幫溫彩裳披上衣服,四處找尋…見樹上垂下一條枝蔓,便一把扯下,左右挫揉,將枝蔓弄軟。

    將溫彩裳背起,枝蔓纏在腰間。上下蹦了蹦,說道:“夫人,緊嗎?”溫彩裳點頭,“鬼點子挺多。”

    李仙笑道:“夫人難道忘了,我可是獵戶出身。只是…”

    “只是什麼?”溫彩裳問道。

    李仙神秘道:“只是啊…算了,這個事情,還是不說了罷。”

    “你!”溫彩裳嗔道:“快說。”

    李仙說道:“真要說麼?”溫彩裳惱道:“我命令你快說,你這惡僕。”

    李仙說道:“夫人既說我是惡僕,那我便是惡僕。既然是惡僕嘛…我自然是不聽命令的了。”

    溫彩裳銀牙緊咬,氣得不行,這廝顯露本性,著實欠收拾。李仙說道:“除非…”

    “除非什麼?”溫彩裳問道。李仙說道:“夫人從前總拿劍刺我,是作懲罰。如今…不能拿劍刺我,便用嘴親我,那我便說啦。”

    他天性風流,無拘無束,自也無法無天。隨口言說,卻沒當真。便繼續低頭趕路。

    溫彩裳俏臉通紅,往日將李仙視為己物,親親摟摟習以為常。但這“獻吻”卻有不同。溫彩裳心思起伏,說不上願不願意,但忽想:“後有追兵,或許我與李仙,終難逃這劫難,何必想太多?”

    便親他側臉,羞道:“你方才要說什麼,還不快說。我親了你,你再不說,我定咬你耳朵!”

    李仙一愣,忽感溫彩裳雖無往日賞罰分明,從容不迫的氣度,但鮮明活潑許多。李仙笑道:“那我可說了。”

    “夫人有沒有覺察,我這般繫著,無論是爬坡下坑,都穩妥得很。沒將你甩出。”

    荒山無路,雜草雜質叢生,怪石坑洞奇多。每一步都極費勁。溫彩裳奇道:“倒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李仙說道:“那是自然,因為嘛…我以前入山打獵,虎獸兇狠極了,我自己削的木箭,有時角度偏差,連虎皮都難破。”

    溫彩裳聽得入神,“然後呢?”

    李仙說道:“所以啊,除非缺錢了,否則不會冒險射殺虎獸。十次入山,九次是射野豬。野豬這東西,臭烘烘的,狡猾得很,皮也挺厚。”

    “但數量多啊。一般嘛…我奔著打野豬去的,幾乎沒空手而歸過。”

    溫彩裳說道:“那倒也是。熊虎山狩獵時,野豬氾濫。我懶得射殺。”

    李仙說道:“我山野獵戶打獵,可沒縮肉袋。每次射殺野豬後,只能用背的。可野豬重啊,怎麼背呢?”

    “我瞧啊爹背得辛苦,遇到坑窪泥路,還總容易摔下地。於是想了個辦法,就地取材,把山林的枝蔓扯下。”

    “先左柔三圈,右柔七圈…慢慢的,枝蔓就變柔軟啦。我再用枝蔓朝腰間一系,穿過野豬的雙腿,纏繞野豬的腰,最後一收緊…”

    “嘿嘿,我怎麼蹦躂,野豬也牢牢在我背上,甩也甩不掉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倒聰明。”溫彩裳頷首,忽然一愕,嗔罵道:“好啊,你拐那麼大彎,是拿我當野豬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