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溫彩裳諸傷牽動,先吐口血來。這一劍刺偏,刺入他小腹,避開死穴。第三劍時,溫彩裳強咛^,反而自身重創。
“哈哈哈。”虎者暢快笑道:“沒殺成,沒殺成。折劍夫人…嘖嘖嘖,多好一美人,這般落於我手,妙極,妙極!”
“虎哥。”犬者踉蹌從地上爬起:“咱們怎生對她?”
虎者說道:“如此美人,折她手腳,未免不妙。我先好生享用,再叫我那虎獸兄弟、犬獸兄弟享用一番。”
犬者仇意盡展,快意說道:“好妙計,好妙計!”
“你敢!”溫彩裳冷聲道。
她銀牙緊咬,確已技窮。白裳再無縹緲韻,染血沾泥落凡塵。
“如何不敢?”虎者罵道:“你這毒婦,當這邊完了麼。落在我手,且看我如何慢慢炮製你!”
李仙見溫彩裳再無往日姿態,三人對峙,得意慶幸不甘憤怒各分秋色,誰也沒注意他。
他借亂藏身,見得當下情形,不禁思索:
“溫夫人身陷囹圄,眼見是沒法子了,我舍她而去,讓她悽慘下場,終究心有不忍。且恩情尚未還報,將恩情償還,日後脫離,也好問心無愧!”
“這兩人皆已重傷,身疲體乏,我亦有機可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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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27 活擒夫人,佳人落難
溫彩裳素來瞧不起泰心四傑,暗恨當時為何不拼傷追殺四人。回想今日遭遇,不禁面露悽婉:“我竊值厝A,終於自食惡果。所做每一決定,似都將我推向深淵。”
“如此境地,怕真要栽在此處。我一死倒也乾脆,省得被他等折辱。”
忽抬長劍,直抹脖頸。
虎者滿腔怨怒尚未發洩,見溫彩裳欲要自盡,又喜又懼。喜是此女終於來到絕境。懼是怕溫彩裳就此死去,忽覺人生沒了樂趣。
萬念交雜間,喊道:“將她撲住!”
顧不得危險,連人帶虎飛撲奪劍。溫彩裳眼中精芒一閃,悽婉神情頓消,冷聲笑道:“你這廢物,我溫彩裳豈會自裁,太小瞧我,要丟性命的!”
倒轉劍鋒,變為殺招,打向虎者。
這時溫彩裳劍招已無內炁,威力十不餘一。但她劍出刁鑽,精巧無比,有以點破面,以巧破力之妙。加之白蛇劍鋒銳無匹。
那虎者心肝膽顫,暗罵:“妖女,我又中你計!”,施展“開碑鐵手”招架。雙臂烏芒一震,恍似玄鐵。
溫彩裳冷笑,劍鋒如蛇靈巧,避開鐵手,先削斷虎獸前爪,再順勢再斬向他脖頸。
犬者喊道:“妖女,看指!”騎著異犬,雙指點到。
原來他心思與虎者一般無二。溫彩裳絕代佳人,這般死去,固然能雪恥,但心中總有股說之不清的不甘。
同時撲近。
溫彩裳毫無內炁,諸傷加身,已難應對。被雙指點中肩膀,雙臂頓時痠麻。頓感強勁內炁匯入全身,堵滯穴道,封鎖經脈。
“死惡伲嫘南肷芪遥 睖夭噬褠琅y牙緊咬,罵道:“找死!”,趁手腳尚且自如,回劍反刺。
噗嗤一聲,穿胸而過。將他心脈劃破,但無內炁震殺。犬者抽身退離,撿回一命,心有餘悸。
溫彩裳雙眸微眯,雨露均霑,將白蛇劍一甩,劍身忽漲數丈,將虎者也刺傷。做完這招,柳眉緊蹙,面色鐵青,但感肩頭沉重,身軀再無法動彈。
一場險要交鋒。
卻沒能殺到任何一人。
過得片刻,犬者驚喜笑道:“好極,好極,不枉費我拼死點你。堂堂折劍夫人,竟真被我兄弟四人生擒啦。”
他暢笑道:“虎哥,她已中我『定髓指』,輕易不可動彈。哈哈哈,速速將她捆好,我們可盡情折辱她!”
“可惡!”溫彩裳扭動身子。
骨骼、穴道、經脈…均附著一股極強內炁。將她固結當場,無法動彈。她知道解指之法,但內炁全空,偏偏施展不出。
“諸位前輩。”
李仙忽然說道,聲音低沉。
“誰!”此處滿地狼藉,甚是慘烈。
鹿者慘死,蟒者無骨,虎者、犬者瀕臨半死。溫彩裳重傷難動。
李仙說道:“我乃劍雨樓弟子,名叫林離。”
這時天色已暗。
李仙藏在暗處,觀察已久。五人鬥得慘烈,死傷駭人。渾然忘記自己這號人物。
方才激鬥間,李仙作勢遁逃,跑向極遠處,依久無人在意。
李仙心想:“我先假扮劍雨樓弟子,若能騙過,自然最好。若被識破,再另求別計。”
將臉抹黑。依照劍雨樓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