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瘋子說道:“好,一招就一招。”狂熱興奮。武瘋子當即蓄勢,炁匯雙掌。此人實力甚強,掌蘊千鈞之力。
這一掌打來。沿途草木飛舞,去勢如虹。溫彩裳提炁,手掌輕輕拍去。雙掌相印,互相僵持許久。
忽“砰”的一聲,武瘋子倒飛十數丈遠,落地剎那,立即竄逃而走。口吐三口鮮血。
220 過往仇家,圍殺夫人
武瘋子奔出數里,鼻血滴落,耳目溢血。尋一陰涼樹蔭歇息。
他發出“嘶嘶”痛哭,但嘴角卻在笑。神情古怪,似癲似瘋,好一刻才平靜。他說道:“厲害,厲害至極!但吃我一掌『金剛掌』,也必不好受。”
方才交鋒雖短,但其中兇險,勝過蛟龍走水,重重險阻數倍。武瘋子心智不全,尋武為樂,能活到今日,可見實力強悍。
金剛掌掌勁霸道,剛正不阿,非至純之人不可習。武瘋子滿心求武,心思純淨。金剛掌早便圓滿,造詣之深,驚世駭俗。
他直覺敏銳,見到溫彩裳剎那,便知是大大高手。只能對一招,自然求盡興。是以全身炁勁,匯聚一掌之間。
溫彩裳被迫應對,舊傷未好,強吖αΑN浏傋颖徽鸬梦迮K六腑流血,小命損去半條。
“好厲害,好厲害。”
武瘋子嘟囔著,眼皮逐漸發沉。溫彩裳惱他至極,掌中蘊藏殺勁。
武瘋子逐漸回過味來,氣息漸弱,闔眼便睡去。但他自小命硬,總歸能抗過去。
……
另一邊。
溫彩裳對掌之後,後退四步,袖子甩向右側。將金剛掌餘力洩出,“砰砰砰”數聲響起。一排大樹齊刷刷倒塌。
李仙說道:“夫人!”上前攙扶。溫彩裳重呼一氣,說道:“無妨。”
心中陰鬱一閃:“倘若無病無傷,這武瘋子敢來尋我,我定殺他。只我有大傷在身,受其糾纏,牽動傷勢,煩不勝煩,只得如此打發。但不料他掌勁如此醇厚,還是難逃牽之傷勢。”
美目含煞,諸事不順,接踵而來。溫彩裳頓感三分掌勁殘留體內,經久不散。
“我先以柔風化綿掌應對,此掌以柔克剛,本可化開此招。怎料那廝一招之間,竟灌注全身炁勁。我當即還以‘蠶夢殺掌’,力求一掌斃他。此刻他已昏厥。”
溫彩裳盤膝而坐,五臟六腑、周身穴道,已遭雷劈,舊傷未好,又添新傷。金剛掌混雜殘留雷力,竟隱傳出“梵音”。溫彩裳難扼此勢,再難掩蓋,噴出一口血來,面色陡然變白。
李仙說道:“夫人?”行去攙扶。溫彩裳自嘲說道:“想我溫彩裳,竟有今日局面。”
李仙凝重問道:“夫人,發生什麼了?”
“那武瘋子的金剛掌,出自『雷音寺』。他掌勁與我體中雷力竟相為融洽,化做金剛梵音,震得我傷勢更重!”
溫彩裳說道。金剛掌掌勁雖剛猛,硬接之下,極不好受。溫彩裳武理高強,處理得當,本僅是牽動傷勢。但不料金剛掌力、雷霆之力結合,體中共振,剎那間迸出殺力。
等同溫彩裳觸不及防間,捱了掌金剛梵音掌。
李仙說道:“夫人,當下該尋一客居,好生調養。再求回程之路!”
溫彩裳頷首說道:“你所言不錯。”接連遭險,面色慘白,頗有我見猶憐之感。
李仙攙扶溫彩裳,行歸大道。馬車倒塌、馬獸已死,均已無用。餘下路途,唯有步行。
溫彩裳連受重創,自然虛弱,但實力尚存六分,仍非常人能比。李仙兀自鎮定,心中安排:“我與夫人招惹仇家極多。為求穩妥,行事該小心為上。”
行在道上。溫彩裳氣血漸回,“若再有強敵,我能不動手,便不動手。幸有李仙在旁,助我料理宵小。”
病痛多雜思。
溫彩裳連番受挫,與天地作對。見李仙從旁照顧,甚感慰藉。
沿道而走。行約一日,未見人跡。如今正屬初春,草木茂盛,氣候溫暖。
李仙升起篝火,烤兩隻野兔。說道:“夫人,你受了重創,該吃些東西。”
溫彩裳猶豫一二,說道:“好。”食用野兔。便又打坐調息。狀態雖糟,但她實力甚強,自能從中調理。
翌日。
天方亮起,山間水霧瀰漫,溼氣極重。李仙晨起練拳,呼呼拳勢,甚是驚人。
[你消化體內精華,食精境界,熟練度+1]
池中金鱗的精華,尚有半數殘留。李仙逐漸消化,陽光斜照而來,身軀如裹一層淡淡白芒。
肉身純淨無暇。
溫彩裳休養片刻,李仙攙扶而行。正午時分,行得一處市井鬧市,李仙說道:“夫人,我們長居此處,我替你找些藥材,休養休養。”
溫彩裳心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