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輕蟒蛟遭雷痛擊,反而兇性大漲,舞浪淹沒村莊,身軀撞擊大山,欲攪得天地大亂。
老蟒蛟氣力不續,唯有左右閃避,儘量護住龍軀。又一道雷霆劈下,蟒蛟翻江躲避,竟恰巧被劈中腹部。
此前雷霆劈伐,傷勢雖重,但自有餘力。蟒蛟腹部乃是弱點,被劈中剎那,立即大挫其元氣,萎靡不振。
溫彩裳說道:“三萬裡大關,定有屠龍宴厲害高手阻截。看這勢頭…憑藉老龍前輩自己,是過不去三萬裡大關了。”
抱劍老嫗蘇雨說道:“哼,我賞龍宴賓客,在三萬裡中豈無佈局,何須懼怕,儘管叫老龍前輩游去便是,他等定已開道妥當。”
原來…
奔花江三萬裡處,乃是一重要爭鋒之地。屠龍宴將在此處,亮出第一道鋒銳殺機。有四尊強手,坐鎮此節,守江屠龍。
分別為:“血池肉林·血尊”、“縱橫神劍·風天侯”、“追風掌·王橫”、“玉城左衛·周勝”。
四人鼎鼎大名,如雷貫耳,均列群豪榜渝南道、瀧雄道兩地地榜。
單單聽其名號,便知極不尋常。
賞龍宴賓客,三萬裡也有高手相助:“逍遙老翁·張酒”、“臂龍·賀鐵心”、“風花劍·張顯華”…
分別應對血尊、風天侯、王橫。
那玉城左衛周勝,賞龍席客暫無人對標。但派出攬月莊主畢春服、背鼎怪人、洪木涯…數人聯手,武學隱隱相剋,與其糾纏。
兩方較量,實力並不懸殊。
當遊道兩萬九千九百餘里時。
忽見前方燃起長煙。溫彩裳眉頭一皺:“不妙。”
蘇雨、朱不同、齊開顏眾人見到訊號,均凝重非常,齊道:“燃煙告急,我等賞龍宴強手,被打退了!”
燃煙為號,意指大敗!
三萬裡大關失守了!
蘇雨、朱不同、齊開顏均站起,凝重道:“看來需我等出手了。”
乘龍船一路相隨,便是預防意外。危急之時,可伸出援手。算為走水底牌之一。
然…此節實已失利!
船中皆為高手。然江河湍急,奔流向前。在三萬裡處出手,敵手勢必糾纏,與此同時,船行不等人,隨江流奔向遠處。
勢必脫節。
便也是說,船中眾位高手,只有一次出手機會!朱不同雖曾出手,欲對付單輕刀。但二者並未發生糾纏,故而不算作數。
三萬裡後,還有一萬九千里。此處用去四位強手,餘下路程,便危險至極了!
溫彩裳蹙眉,此行意外奇多。如此形勢,著實不妙。
李仙忽道:“或許未必?”
眾人皆望來。溫彩裳素知李仙聰慧,行走江湖,武力未必絕對,才智亦是可取,便問道:“小仙,你有何計?”
李仙取出輿圖,緩緩攤開,說道:“三萬裡處,恰有一支流,名為潛花河。”
“我等可使入潛花河中。”
說到此處,朱不同冷哼道:“胡言亂語,我等是走江化龍,而非走河化蛇!如此與自裁何異,倒不如與他等死拼!”
李仙自不惱怒。他沿途無事,便在研究輿圖。雖未到過此處,但沿江地勢均已瞭然於胸,再道:“遊入潛花河後,再行之百餘里。河道蜿蜒,有一處與與江道相距甚近。”
“蟒蛟前輩若有能耐,初具騰雲駕霧之威能,從此處飛回江道,便可避開劫殺,無聲無息。”
“夫人,諸位前輩,這只是晚輩拙見,異想天開。具體如何,還是諸位前輩定奪。”
眾人均露沉思。齊開顏暗暗推擬,說道:“不…這計帧_實可行。”
溫彩裳頷首,甚是欣喜,輕拍李仙手掌,說道:“好,很好,你很聰明。也很大膽。”
在場武人,實不愚笨。只賞龍宴佈局良久,目光全在江道上。一味思索如何對抗屠龍宴強者。
李仙實力甚弱,知道硬拼非自己所長,每見山河地勢,思緒頻起,便總在想如何藉助環境,躲避災禍。
自然能發現此處盲點。
214 多情多欲?夫人質問
走水行蛟,如場盛宴。
賞龍宴中有眾多分席:遣浪席、百里席、千里席、助浪席、護龍席、萬里席…
遣浪席先行遣浪,驅離周邊百姓。百里席沿江百里、數百里,便擺設一處席位。數位江湖高手聚在席間,等待蛟龍走水。
若有困難,便攜手相助。若無困難,便朗聲助勢。
此行走水,重中之重。當屬“萬里席”與“護龍席”位。蛟龍走水,越過萬里水路為一階。
前一萬里,蛻去蛇軀。第二萬里,初具龍姿。第三萬裡,稍有龍蘊。
‘萬里席’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