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浪打不休”本含十掌,一掌接一掌,一浪接一浪。連環使出,浪打不休,因此得名。
李仙只出一掌,掀起了浪頭。
掌勁鑽入鼎中。鼎中轉勁,如同水渦,反而助長掌勢,醞釀掌勁。如同一道浪花,被來回推湧,勢頭疊加,最終化做滔天大浪。
背鼎怪人非是敗於李仙,而是敗於自己。更是敗於夫人。
至於鼎中水物…
李仙武學顯異,幾如逼真。再由背鼎怪人不斷蘊勢,掌勁質變。竟真吸聚水汽,化為水物!
然…能破此招,還有一關要。施掌者需具備“完美相”,或是掌法圓滿,內炁二蛻。
唯有如此,掌勁、異像才可長存空中,經久不衰,久久不散。
才可被醞釀增勢。
“佩服,實在佩服,此女實力之強,簡直深不可測。”齊開顏看穿這點,由衷讚歎。
趙牙說道:“同樣道理。我若施‘黑水鐵掌’,也可破此鼎功。可惜…當時我一心硬碰硬。盡施強硬掌法,欲將鼎擊飛。”
“此女到底誰人,如此見聞,如此姿容,如此智帧^非籍籍無名之輩。且她身旁少年,年紀雖輕,但方才那掌造詣不俗,天資不差!”風花劍張顯華說道。
背鼎怪人驚道:“折…折劍夫人!你…你果真來了!”
溫彩裳說道:“你倒記得我。”款步已上三樓。白裙飄飄,風姿無人可比,眉目間似嗔似柔。但越是柔聲細語,越是令背鼎怪人膽寒不已。
溫彩裳說道:“將你破鼎揹走吧,賞龍宴在即,在老龍前輩地盤,我不犯殺戒,免得沾了晦氣。”
“溫彩裳!”背鼎怪人十數年前接觸過夫人。當時轉鼎功還未完善,便被溫彩裳輕易破開。
十數年過去。背鼎怪人自認完善,尋人比鬥,轉鼎功無人破解。正自傲然。他趕赴賞龍大宴,知此處群雄匯聚,更想:“我自創轉鼎功,正巧叫那群雄嚐嚐滋味。”
故而以鼎堵截,橫堵三樓入口。將風花劍、趙牙等人敗退。
不想時吲耍K有一敗。方才李仙出掌剎那,他便已知是折劍夫人來了。
但為挽顏面。不願再敗,不信再敗,死死強撐。繼續使力轉鼎。反而醞釀掌勢,終難避免,敗得徹底。
背鼎怪人面色難看,說道:“你雖破我轉鼎功,但這招式非我底牌。不過是我自創武學,被你鑽了漏洞,討得便宜。哼!折劍夫人…你是厲害不錯,但已過十多年,你豈敢說穩穩勝我?!”
“將我趕出望真樓?哼!未免太小瞧我了!”
溫彩裳淡淡說道:“小女在此喝茶飲水,見你著實無胃口,請你出去一避,兩相安好,不算是趕你出樓。”
背鼎怪人神色既緩,“這還差不多,你早這般說,我又非不講情理之人,自會遷就於你。”
背起大鼎,堂堂正正下樓而去。欲二樓擇位而坐。
溫彩裳說道:“二樓也能嗅到你氣味,還請出樓罷。”
背鼎怪人罵道:“鼻子真靈!罷了,罷了。女人啊。”灰溜溜出了樓去。拐出街尾,放下大鼎。倒出涼氣。
“好變態的女人…又強了…又強了!”背鼎怪人摩挲鼎身,在鼎身發現一道掌印。
溫彩裳輕輕一撫,便已留下。掌中蘊勢,此刻還有遺留。背鼎怪人用手摸去,忽手骨“咔嚓”一聲,崩裂破碎…
如與溫彩裳對了一掌。
“掌勁附著鼎身,厲害,厲害。”背鼎怪人扛起愛鼎,逃似的遠去。
望真樓內。
“折劍夫人”四字傳出,頓引熱議。諸多英雄豪傑,聞名較晚,不曾聽聞。四處問詢夫人事蹟。然真正知曉夫人厲害者,均已默然,不敢枉談。
三樓處。
溫夫人見空座近半,此處寬敞,四面空曠。微風吹拂,朝西面眺望,可見一片綠幽叢林。
可見一片黑潭。潭中有蟒,將要化蛟。
“折劍夫人,幸會,幸會。”一華服老者主動恭迎。
溫彩裳回禮,拉過李仙,說道:“小仙,還不見過前輩。他名為‘洪木涯’,江湖名號通木老人。”
李仙恭敬道:“見過洪前輩。”
洪木涯說道:“哈哈哈,好少年,當真俊逸。溫夫人,請問這是你…徒兒?”
溫彩裳笑道:“是也不是。”
洪木涯雖感好奇,卻不敢多問。此處座客有八,均是渝南道、瀧雄道兩地強者。
蟒蛟走水,沿奔花江而走。兩地強者或賞龍、或屠龍。但在龍爪鎮相聚者,均是“賞龍一席”。
彼此算為同伴。
是以…夫人不開殺戒。只震死一位宵小,震懾群雄。
吞天蟾蜍手·狄斌快步走來,恭聲道:“此宴有夫人坐鎮,看來已是十拿九穩啊。”
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