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管事倉倉皇皇,立即遣散眾女。他方才提及一嘴“讓美妾侍奉,絕不無聊。”,那公子並未拒絕。他默默記在心底,哪知公子之上卻還有夫人。
溫夫人柔聲道:“抬手。”李仙照做,溫夫人輕甩袖子,袖內軟劍劃破皮肉,李仙掌心便多一道血痕,刺痛連心,不由一抽。
李仙心想:“夫人是氣我找美妾服侍?我那知這管事這般上道。我也沒答允啊,真是無妄之災。”
溫夫人心平氣和,哪似生氣。這庸脂俗粉,她如何會在乎。她方才是想:“此子年少,血氣方剛,情慾難控。正因如此,才需時常藉機敲打。叫他情念欲求,皆在我手。我要你起欲,你便必須起欲,叫你動情,便必須動情。”
兩人便在烏江坊住下。不多時,天已經亮起,一輪紅日破江而出,光芒照灑江道,波光粼粼。
無數船隻啟航。
兩人所居之處,是一棟臨江樓閣。高有百丈,攬盡美景。李仙朝下望去,層層樓宇屋簷,將烏泱泱、密麻麻的船工百姓盡數遮擋,只留下瑰麗壯景。
一日過去。一艘豪船停靠港口,此船高三十三丈,通體赤金色,以特殊木材造就。船身通體雕鑿龍紋。
外表奢侈無比,難以言語形容。宛若天底下所有工藝,盡數施於一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