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夫人溫婉道:“便全當我命苦,瞧錯了人,留我在此,餓死累死困死便是。”
李仙搖頭說道:“我不跑,我只怕冒犯夫人。”
兩人各有心計。
“哼。”溫夫人說道:“你都是我的,何來冒犯。我也不瞞你,你的殘陽衰血劍,與我陰劍,乃合璧劍招。如今你修到第二層,我們已需共沐,他日你僥倖入第三層。自然而然再進一步,你我之間,何來之冒犯。”
她言語平淡,對男女之事,似只平常看待。但心湖微蕩,多一縷旖旎。
不是全無觸動。
塔內無風,卻不悶熱。
臥榻之上,溫夫人指點“蠶衣”之法,縱容李仙解穴周身,期間難免觸碰。此情此景,溫夫人大覺旖旎,眼波盪漾。
平日秋月相助,就無這般感觸。溫夫人至今為止,何時有過這種處境。不自覺間,便已經側靠李仙肩頭。
“我今日之事,全被他瞧見,說什麼也不能將他放走了。此子身具完美相、陽劍天賦、如今又到替我解蠶衣地步。”
想到此處,俏臉微紅:“舉目世間,於我這般親近者,除他之外,似已無二人。那祥伯雖絕對忠眨叶挥H。說起來…我難道便不想,有人長久相伴,體會那期間樂趣嗎?”
“若將他當夫婿栽培,他實力強弱,倒是其次,永遠忠心耿耿,別無二念,專心伴我左右,侍奉我便可。”
溫夫人意動,瞥了眼李仙,見他俊逸不凡,眉宇英氣勃勃。暗評:“樣貌已經完美,但還需漲漲閱歷,多些沉穩氣度。”見他專心解穴,額有汗珠,臉頰也有微紅。
“你若是乏了,便稍加休息,我不急這片刻。”溫夫人輕聲道。
……
……
[技藝:解蠶衣]
[熟練度:12/500入門]
夜半時分。
李仙隨夫人出塔,溫夫人身穿白裳,婀娜多姿,舉止優雅。塔中之事,似已揭過。
李仙問道:“夫人,那秋月…”
“小仙。”溫夫人說道:“你是聰明人,你說那秋月,是叛我而去了麼?”
“我不敢亂言。”李仙說道。
“直說無妨。”溫夫人說道。
李仙說道:“或許是吧,夫人,您認為呢?”
“我倒覺得她不是。”溫夫人說道:“但是不是,還需親自問她。”
“難道夫人您,已經知道她在何處了?”李仙問道。
“還不知道。”溫夫人搖頭,微微抬手。李仙從旁攙扶,溫夫人行向沐房,說道:“平日裡,熬煮藥湯之事,是秋月完成。如今她已失蹤,便落你頭上。”
“我今日教你一回,你需好好記住。自後日起,你便搬入內院,住我屋側。武學若有不解,直接敲門問我便是。”
“為何是後日?”李仙問道。
溫夫人一嘆,嗔道:“說你聰明,有時卻又愚笨。明日自是隨我出莊,問問秋月情況。”
“她若有什麼難處,我倆主僕多年,自該幫襯。你啊…”
“初出茅廬,許多事務不懂。也好,也好,我慢慢教你便是。但…你若也偷跑,我卻絕不饒你。”
素指輕點李仙額頭。柔聲蜜語,如劍縛頸。
174 內成天地,誰人所殺
[你陰陽藥浴,吸收藥效,筋強體壯,於陰陽之理更有理解。殘陽衰血劍熟練度+398]
[你共沐合遊,殘陽衰血劍熟練度+415]
……
夫人道:“你年紀尚輕,元陽未滿。筋骨未定,你倒熬出副不錯根骨,但全是自己琢磨,毫無章法,若遇到真正天驕,基礎不免薄弱。”
“小仙,自今日時起,你為我持劍郎。統領之位,可卸給那丁……誰人都無差,諒他們不敢如何。”
“我且幫你熬得副好筋骨,造得副好根基,你不喜歡?”
溫夫人見李仙神情複雜。
李仙心想:“受此大恩,終需償還,夫人啊夫人…這讓我好複雜。”他不懼利益算計,卻怕真心實意。
李仙說道:“李仙惶恐。”
溫夫人笑道:“你確該惶恐。你當我溫彩棠,是人人都能靠近的麼?你是第一個,從今以後,你只需記住,我的好處,你受著。我的話語,你聽著。”
溫夫人手掌輕撫李仙臉龐,漸漸向下,捏住手骨,微微用力,細緻測試根骨:“天底下,唯有大族子弟,能有一對一的塑身之法。”
“武人…身體是根基。所謂武道一境,二境,都不過在根基上起高樓。青寧縣、乃至窮天府的武人,輸便輸在見識短湣!?
“他們不知曉,何為根基,如何去塑造根基。不妨透漏一句,你認為武人為何能長生?”
李仙說道:“服食天地精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