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仙說道:“這武尉官職,對我而言,輕似鴻毛。”
“那是……”羅霞問道:“還有什麼原因,不許你走?莫非已有喜愛女子?”
李仙輕咳兩聲,岔開話題。還能有甚緣由,自是拿了夫人好處,夫人看管甚嚴。身不由己。
威武不凡武尉郎,也有難以啟齒苦衷。
這事了盡。
天色已黑,距離青寧縣尚有距離,李仙調轉方向,趕赴黃玉城,訂下十餘間客棧,暫住一晚。
夜間,李仙自掏腰包,在“玉仙樓”舉辦宴席,款待諸位弟兄。
羅霞也在場。她獅子開口,竟點兩壇“烈熊酒”,這酒奇烈無比,沾之既醉,醉之既暈,暈之既不省人事。
羅霞手持酒罈,對嘴暢飲,豪放之氣,不輸男子分毫。眾差役紛紛讚道:“羅姐威武!”“羅姐威武!”
“廢物!”羅霞罵道:“一群廢物,喝酒竟喝不過老孃這一女子。”
眾人面色訕訕。李仙也微惱,本被夫人牽制,全無自由,已感憋屈,說什麼也不願再被女子壓制,說道:“哼,我沒喝過酒,但也想和你比比酒量!”
再點一罈烈熊酒。扯開封布,大口飲酒。此酒入口辛辣,由腸入腹,燒心燒肝燒肺。李仙初飲第一口,辣得呲牙咧嘴。
但憑[服食]技藝,很快便適應。羅霞一腳踩在桌上,豪邁道:“好小子,你是第一個,敢和老孃比酒量的。既然開始了,那便別投降!”
李仙豪氣干雲,剷除奸惡心中已生暢意,又被酒氣一激,暢意豪氣意氣雜糅,笑道:“來就來,我堂堂大好男兒,還怕你不成!”
“老孃喝不死你!”羅霞大感挑釁。單手持酒罈,大飲一口後,說道:“到你了。”
李仙不甘示弱,也對酒罈狂飲。
你一口我一口。平生第一次斗酒,竟頗有番滋味。
旁等雜役、各武館、幫派好手,紛紛出言喝彩,助威。兩人鬥到興起,酒樓其餘客人,紛紛投目望來。
李仙有[服食]在,著實勝之不武。見羅霞已暈暈乎乎,卻還在堅持。李仙忙道:“算了,算你贏了,我喝不下了。”
“我…我就說…”羅霞喃喃道:“你喝…喝不過…老孃…”閤眼睡去,打起鼾聲。
李仙笑了笑。這時酒宴已到尾聲。
一蛇走派好手,突然起身,說道:“李武尉,這次和您幹事,我真服您!來,我敬你一杯!”
一口飲盡。李仙回禮,也將酒碗飲盡。
“李武尉,您瞧瞧我這身手,能入您武尉堂不。今年咱就從熊羆武館出師了。說實話,跟著您幹,心裡特踏實,死了也踏實。”
一壯漢開門見山道。
時逢亂世,行以仁義,總有志士追隨。世間多數人一生隨波逐流,是因為並無更好選擇。
蛇走派、赤銅派…殺人越貨,欺壓百姓之事不少。身處其中,也做這些事情,反倒不覺如何。
左右都麻木,左右都不仁。何必想太多,徒添煩惱。縱使心中不願,但且隨波去,且隨風走便是。
但若有一人出現,以實力折服,以心氣降伏,以霸氣震服。他行事果斷,有慈悲心腸,卻不壞正事。
鮮明躍然於眾人眼前,叫未來多一選擇。
自然有人願跳脫人流浪湧,誓死追隨。
李仙笑道:“若入我武尉堂,可得遵守規章。”
“沒問題,我都打聽過了!”那壯漢喜笑顏開。
餘者均動心起念,心思熱絡。有人當場表明心意,也有人依舊觀望。
……
……
青寧縣。
李仙履行約定,將十五兩銀子分給羅霞。羅霞應了一聲,昨夜斗酒輸了,心中不忿,又已覺乏困。
拿錢後回屋鼾睡。
武尉堂緝拿“赤榜兇犯”,取其頭顱、食指、大腳趾為信物。上繳“巡天司”後,便可靜等數月,等待撥款。
赤榜十人,李仙獵殺六人。“信物”均用防腐的“香樟葉”包裹,此葉可防腐防臭。暫時還未上報巡天司。
李仙心想:“那林家奶奶,不知去了何處。若能見到她,將這些信物交於她。或許能跳過中間環節,多拿些賞錢。”
六位兇徒的頭顱,積壓在庫房。李仙知道錢款數月內難到賬下。便自掏腰包,先墊些銀子,供弟兄們當做報酬。
[大羅刀法]
[熟練度:16/50000登峰造極]
水到渠成。
李仙再添“登峰造極”武學,內炁澎湃,滋長至十九丈。實力強勁,再添一酬。
[你四方拳、清風腿、碧羅掌、大羅刀法均已登峰造極。]
[觸類旁通,悟得“基礎武學精要”,凡基礎武學,修習速度更快。]
[武練百萬,武意存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