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名紅衣捕快,藏身暗處,尋找機會,施展一招“對背穿心”,從後背穿胸而過,一刀斃命。
李仙暗暗記下,“好厲害的陣法,處處是殺機,一環接一環。四人配合無間,威力無窮。這套捕兇陣法,當真叫我開眼界!”
……
……
如此這般。
嫁害李仙的主侄人,均已伏誅。李仙俸白ベ,全縣上下統一口徑,事情做得滴水不漏。
案件細節,由張一橫理成案冊,上報府城。
很快傳入曹家耳中。眾族老商議道:
“反了,當真是反了。這青寧縣是要造反麼!?”
“簡直胡言亂語,這曹奴一乃我曹家奴僕,忠心耿耿,絕不可能,勾結山匪打殺曹摺!?
“不曾想,這一青寧縣竟這般頑固。依我之看,此事主质悄俏湮尽_兒前腳說要對付武尉,後腳便被打殺。”
“正所謂擒傧惹芡酰舨磺謇淼暨@武尉。咱們可吃不下青寧縣。”
“想不到我等把控青寧,最大的阻力,竟是一鄉下泥腿子。不過也是螳臂當車,不自量力。”
……
青寧縣。
李仙奪了縣尊腰令,掛繫腰間,揚言下屆縣尊就任,再物歸原主。
仙夢樓中。李仙設下哀悼宴,哀悼曹呱硭馈Q缯埩巳^兩派,縣中官員,眾位差役,世家大族…
凡接到請帖者,都已到場,熱鬧場景,遠遠勝過當初。
主位坐著張一橫。李仙坐在側位,但眾人目光,卻匯聚他一人。
李仙說道:“曹縣尊雖只短短就任幾日,但畢竟同僚一場,請諸位為其默哀罷。”
眾人無敢不從,心中感慨,這才多久功夫,此子之勢,縣中已無人可擋。
活似土霸王。
實力強大,僅是其一。當初豹刀派徐烈風,君臨青寧縣,實力何其強大。頃刻間將三館兩派,壓得盡皆低頭。
但徐烈風到不了這等權勢。
實力再強大,眾人若鐵了心與你做鬥,你又能如何,盡數殺之?人終有力竭。內炁用盡,還能如此強硬?
且陣法排列、弓槍盾矛…雖為凡兵,若組陣起來,卻頗為不弱。
真正折服於人的,是天生的氣質。是對大勢的把握,這天賦與生俱來,李仙率領黑河村抵禦山匪、統籌一合莊抗擊黃龍軍。
此刻的青寧縣…亦是如此這般。順其自然。他甚至不刻意去攻與心機。
“諸位。”李仙再道:“曹呖h令有一句話,卻並未說錯。青寧縣確有貪腐現象,如今新任縣尊,還未選定。我身為武尉,暫代縣尊職責,也確想整一整這風氣。”
“這…”不少人的面色激變。
“過往之事,我不深究。”李仙淡淡道:“但我希望,從今天以後,青寧縣的天,應是更青一些,百姓民生,能更安定些。”
青寧縣地方勢力,無不折服於他。他這時若同流合汙,一起攬財,勢必聯絡更為緊密,更能團結一心。
但他此番言論,必然會損到家族勢力、武館幫派勢力。但他卻不在乎,萬事隨心,管他許多。
“武尉大人一心為民,我等傾佩!”眾人說道。心思各異,卻無人敢違背。
“好,諸位請飲酒賞樂罷。”李仙笑道。
琴音嫋嫋,舞女婀娜。
歌舞昇平,酒肉縱意。
李仙半場離席,行至街上。
今夜微風正好,徐而不燥,只月有殘缺,雲層遮蔽。少了幾分美感。
李仙在街中閒遊,雙手枕在腦後。不知覺中,行到一片民房區。
燭火冉冉,李仙好奇張望,觀賞家家戶戶民生百景。
有夫妻恩愛,有頑童不聽管教,有書生借光苦讀。李仙偶爾放鬆心情,倒也別有番滋味。
“難得如此輕鬆,偶爾放下武學,漫無目的走走看看,也算不錯。”
李仙越走越深。
他耳力敏銳,忽聽到隱隱的喘息聲。李仙算算時刻,正是夫妻同房時。
李仙自顧自一笑,再不深入,折回武尉堂。
……
……
“我擊殺曹撸瑯嬒莶芘弧4耸买_騙尋常百姓還行,曹氏定然知道,幕後乃是我所為。”
“不知他們會有何等動作。曹家勢力龐大,非我所能比。唯有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了。”
李仙將諸多瑣事,盡數屏至腦後。
拔劍出鞘,開始修習“殘陽衰血劍”,此劍法會積蓄陽氣,不得外洩。李仙為延緩副作用,都在夜間清涼時練習。
“三陽開泰”“殘陽破曉”“懸陽而立”“陽春白雪”……諸多劍招,依次施展而出。
李仙不知練多少遍。卻不覺厭倦,手中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