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仙將“碧珠”含在口中,壓在舌下。把頭探入水缸。
水質包裹頭身,隔絕氧氣。
李仙清涼遍體,水質的壓迫感漸漸消去。反而如乘風飛起,自由自在,說不盡的暢快。
碧珠源源不斷提供能量。
李仙不需換氣,可長時間留在水中。
原來此物,竟是罕見的“碧水珠”,奇用罕見,叫人水下長存,如水中魚獸。
“此物留著,日後說不定,能有奇效!”李仙吐出碧水珠,小心翼翼藏好。
當晚。
他回到一合莊。
偶得奇寶,滿心興奮。見宅旁便是水湖,躍躍欲試。便將碧水珠含在口中,壓在舌下,跳入水湖中。
湖水幽綠。
李仙睜開雙眼,在水中暢遊。口含碧水珠後,遊術竟有增強。手掌輕輕一撥,便是數丈之遠。
待了半個時辰,不需換氣。
才心滿意足,悄悄潛回宅院。
……
……
翌日。
天方清明。
三館兩派遵守諾言,各送來五十兩銀子。經此一事,武尉郎站穩腳跟。
縱有不服,也不敢聲張。
五十兩銀子實不算多。根據李仙所知,武館學徒,一年便需上繳百兩銀子,以做學雜費用。
那幫派搜刮民脂民膏,手頭商鋪、堂口、涉及的行當自不少。各個富得流油。
坊間百姓,都已聽聞昨日事蹟。讚美之言不絕於耳,李仙不自覺中,已頗有聲望。
餘下的小館小派,唯怕得罪李仙,紛紛跟從,獻出銀子,意味臣服。
日後唯武尉大人馬首是瞻。
前前後後加起,足有五百兩銀子。李仙第一件事,便是“招兵買馬”。
擴充差役隊伍,補全武尉堂職位,招收主簿、賬房先生…種種。
如此這般,武尉堂才正式成形,像模像樣。
李仙定下嚴規。手下差役,無敢不從。李仙又以身作則,風吹日曬,習武勤奮。無形中影響差役。
每日大早,天還未亮。武尉堂的外院,便已傳出“呼”、“喝”、“哈”等習武雜音。
氣勢如虹。上梁正而下梁正。
武尉堂蒸蒸日上,如日中天。
如此這般,卻也造就了怪像。縣衙衙門的差役,數次打探訊息,欲轉入武尉堂。
衙門當差者,平日欺負市井小民綽綽有餘。但若遇幫派弟子、武館學徒,決計要繞道而走,不敢造次。
武尉堂卻恰恰相反,專找幫派麻煩,且有尊武尉郎坐鎮,何其威風,誰人不羨慕。
……
……
李仙身兼數職,遊走莊、縣之間。
又見丁虎能力尚可,對莊內事務瞭然於心,尤在自己之上。
便甚是寬心,每日夜裡過問一會,不多幹預。將多些精力傾注縣中事業中。
跳出夫人掌心,闖下一片自家天地。當然,這份小天地,亦是夫人默許。如若不然,夫人合掌一拍,便全煙消雲散了。
這日傍晚,李仙回到莊內,夫人派人召見。
夫人美豔依舊,令李仙揉腳服侍,又是一夜。
夜半時分,才眉頭微揚,隨口說了一句:“絲料已有,我允你購置次等絲料資格,你若想要,便自去桑圓。”
李仙聞言大喜,第二天大早,騎馬抵達桑圓。
不經商,對錢財無概念。一經商,才知夫人財力何等豐厚。
蠶分好壞,絲分優劣。
桑圓的蠶蟲,乃夫人秘法培養,屬於罕見異種。其絲堅韌,質地剔透,不懼水火。上可製衣甲、武器,下可做蠶服、美裳。
即便次等蠶絲,叫價絕不便宜。一個蠶繭一兩,夫人念李仙是自己人,拿不出許多銀子,便以七折出售。
也要七百文錢。
李仙已有些錢財,一狠心,一咬牙。幾百兩砸去,弄得充足絲料,再僱傭手藝精湛的女紅,編織成衣。
不出數日,四餘件蠶衣製成。方一齣世,便大受歡迎,惹得城中富賈圍觀,紛紛出價購買。
需知上好的面料,通常流向府城,直接被達官顯貴預定。
從不流向市面。
便是有錢,也不好買到。這世道,錢財重要,人脈亦重要。
夫人眼中的次料,到了青寧縣內,卻是上上等寶料。蠶衣現世,青寧震動。
城中地主、世家、幫派,無不眼熱,好似身穿蠶衣,便可高人一等。紛紛高價購之。
最後四件蠶衣,僅一日銷空,減去絲料成本,賺得三百兩銀子。
可惜之處…蠶絲並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