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莊中規矩瞭然於胸,在護院中也有威望。足以壓得住場子。
李仙決定將他晉升為“甲首”一級。平日李仙不在莊時,丁虎代為統領,管理眾護院。
護莊大比、巡值安排諸事,享有一定權力。
丁虎欣喜不已,激動得下跪。
如此折騰半日。正午時分,李仙吃飽喝足,在食齋樓中偷拿了七張幹餅。
偷夫人乾糧,養自己的兵。
縱馬回到青寧縣。
武尉堂。
張侯、王五等人在勤習四方拳。王五天資較好,三日內便可練出內炁。
“弟兄們,吃飯了。”
李仙笑著招呼。將裝有幹餅的布袋丟在石桌上。
眾人扯開布袋,涼水就著乾糧,大口吃乾淨。
“我不在時,可有異樣?”李仙問道。
“稟武尉大人,暫無異樣。”張侯吃得急,幹餅卡在喉管,就著涼水,再猛力捶打胸口,才勉強嚥下。
“那就好。”李仙笑道:“慢點吃吧。”
忽聽“咚隆”一聲傳出,堂外的擂鼓被敲響。
李仙眉頭一皺,大步出門,見是一位身穿幫派服飾的人物敲鼓。
“果真來了,這縣中的三館兩派,就等著我呢。”李仙心中瞭然,問道:“你是何人,為何敲鼓。”
那人嬉笑道:“回稟大人,我是蛇走派一弟子,您可算來啦,咱們等你好久了。”
李仙問道:“是何事?”
那人嬉笑,站沒站像,道:“那可是大事,大大的大事。事情危急,還請大人,隨我來罷。”
“這江湖上的糾紛,非得大人您才能解決,誰來都不好使。畢竟咱們縣裡,就您這一尊大武尉。”
此話藏幸災樂禍,陰陽怪氣。
那人又道:“當然,您若是不敢,也自可別來,咱們都理解。”
李仙上前一步,按住那人肩膀:“閒話少說,還不快快帶我過去。”微微用力,那人肩膀“咔嚓”一聲,骨頭微裂,手臂痠麻。
臉上嬉笑盡無,轉而變為懼怕。疼得眼淚直流。
“大…大人,請…請您鬆手,我…我這就帶您過去。”那人惶恐道。
李仙鬆手。那人如蒙大赫,踉踉蹌蹌離去,扯開肩膀衣物,見一道黑紅手印扎眼。
“走快點。”李仙淡淡道。
“是,是,是,大人,您請。”那人點頭哈腰。先前聽幫內傳聞,這武尉官多有不堪。今日一見,那傳聞是真是假,仍不敢確定。
但無論如何,這武尉官非他能惹。真切吃了教訓,才擺清楚身份。
“這是怎回事?”
武尉堂拐過一彎,便是“西風街”。此街雖不繁茂,但行人商戶自不少。今日卻毫無人跡,商鋪關門,一片狼藉。
地上還有打砸痕跡。
“大人,這…這和那江湖糾紛有關,械鬥被波及。我…我就是為此事,來求您出手幫忙的。”
那蛇走幫弟子,擦了把冷汗,不敢與李仙對視。
142 霸王之威,珍寶現世
青寧縣。
林宅。
巡天司玄侯林傲珊,暫住在林國龍宅中。
時值正午,院中涼亭。林傲珊亭下乘涼,耳邊蟬鳴聒噪,下人手持紗網,捕抓樹上蟬蟲。
她翹腿而坐,身姿曲線盡顯。不免抱怨這宅院位置不佳。太陽暴曬,院中暑意蓄結,無處可躲。
她身穿巡天司制式衣裳,雖英姿颯爽,但大不透風,甚是悶熱。此刻衣下、靴中,早已汗溼。
果碟裡,倒有冰鎮的果子西瓜。但入口便過,絲毫解不去暑意。
“小孫,何事這般焦急。”
林傲珊見林國龍匆忙跑了數個來回,小短腿跑出影子,被攪擾得煩了,出口問道。
林國龍恭敬行來,行一晚輩禮,說道:“好奶奶,您有所不知,咱們縣裡,可出大事了。”
“哦?”林傲珊道:“是何大事。”
林國龍說道:“亂了,全亂了。今日大早,那三館兩幫的人,約好了似的。在西風街、羅番街、水巷街,發生數場械鬥。”
“他們打起來,便也罷了,畢竟江湖中人,彼此間有些仇怨。但擾得街道百姓,不敢開業。即便如此,這也罷了。關鍵還鬥死了人,這事情還沒了結。”
“這可很不好,事情鬧得這般大,我這縣尊的,多少也該管管,但不知該怎管。正茫然無措呢。好奶奶,要不您幫幫小孫,用您那巡天司名號,震上一震?壓上一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