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仙笑道:“你自是覬覦夫人武學。借用黃龍軍,將夫人趕走。莊中財寶武學,你趁亂拿之一二,難道很難麼?”
“胡說八道!”徐烈風怒道:“李仙,我要和你決鬥!”內炁一湧,一掌朝李仙打來。
這掌氣勢雄渾,速度極快。卻被夫人兩指夾住,輕輕一扭。徐烈風渾身一震,全身上下,大小毛孔緩慢滲出血液。
生機緩慢流失。
溫夫人道:“你可還要辯解?”
徐烈風再不敢動手,莫大驚恐。方才夫人雙指一扭,已將他全身血管震破。血液遍佈血肉間,但此刻若服用大藥,搭配固血閉孔,以及脫胎換骨後的澎湃生機,尚可有命活。
將死而未死間,迸發強烈求生意志。
徐烈風哀求道:“夫人,此人全是空話,您不可相信啊!證據…對…叫此人拿出證據來!他若能拿出證據,我便心服口服,夫人即便殺我,我絕不皺眉。”
“證據?”溫夫人笑道:“笑話,本夫人懷疑一人,何時還要出示證據。”
手掌虛翻。吸來七片樹葉,她手指輕輕一彈,一片樹葉飛出,將徐烈風右手斬去。
再一彈…
樹葉翻飛,又將右腿斬斷。
徐烈風哭嚎求饒:“夫人,饒命,饒命啊…”
溫夫人再一彈,徐烈風右眼被斬去。
徐烈風說道:“夫人,你不能殺我,你答應過徐家的!這約定你不能不守!”
聞言,溫夫人果真收手,將掌心樹葉丟去。
“既有約定,我不殺你。”溫夫人看向李仙,“你替我殺。”
“我已斷他一手一足一眼,先將殘肢葬入棺中。這棺就放在門外,誰也不能挪動。”
“一個月後,你來殺他。讓他全身齊整,葬入黑棺。”
136 炁湖質變,肩披霓霞
葬有右手、右腿、右眼的黑棺,橫擋在“豹刀派”門前。堵住大門。
夫人乘車遠去。
初見時美豔無雙,叫人心動。離去時驚懼難言,只道這份美色,非常人能享用。
羊通僥倖躲過一劫。相距較遠,雙眼沒瞎。見得滿地狼藉,心中五味雜陳。
強盛的豹刀派,便這般在一女子手中支離破碎。
院中殘留夫人清香。
然嗅之渾身發抖,彷徨無措,如墜噩夢,好似那夫人還在身旁。忽聽痛呼聲傳來,羊通恢復清醒,急忙將師尊抱起。
“師尊,現在怎辦?”羊通慌亂道。
“你先取我那金龜來。”徐烈風艱難道。
他固血閉孔,收止氣血。但渾身血管糜爛,這是要命的傷勢,放任不管,很快便死。
“好,好的。”
羊通跑入後院。行至師尊久居的宅院,在一山石之間,見到一抹金黃。他伸手一抓,一隻金燦燦的烏龜便在手中。
行回前院。
徐烈風奪過金龜,手指一掰,將金龜前頭扯去,淡綠色血液滴滴落下。
喝進腹內。生機遍及全身,面色顯著好轉。此龜乃罕見異種,其血能吊住性命,延緩生機。血管破損糜爛,雖是致命傷勢,但比起頭顱斷、心臟破,卻稍好一二。
半個時辰內,性命可無憂。
但不夠…
想要真正活命,還需一株“赤菌參”。此參本是毒物,一但侵入人體,便會蠶食血液,代替全身血管。
將人化做“參人”。
此刻卻恰好能解燃眉之急,用“赤菌參”代替血管,真正保住性命。
徐烈風叱吒江湖,已非一朝一夕。珍寶奇器珍藏不少,正好有“赤菌參”。當即服用而下,藥效齊用,“參菌”如螞蟻,從腹部而出,爬向各處血管,將其蠶食繁衍。
因為徐烈風全身血管,已經糜爛。故而“參菌”蔓延極快,很快遍佈全身,將血管替代。
徐烈風稍鬆一口氣,但又一陣悲哀。從此以後,他這殘破身軀,再難有半寸進步。且…需飲血為生,為體內“赤菌參”提供養分。
無了奔湧體血傳導,炁湖即便寬敞,但調呤┱箷r,損耗會更多。好比車馬通行,原本行於康莊大道,道路筆直通暢。
速度既快,“貨”量也大。
如今卻是僻靜小路,落腳都困難。哓浝щy是其次,更怕中途“迷路”。參菌代替血管,卻不與血管一樣分佈。
“賤…賤子!”
徐烈風張口欲罵,但“賤人”二字不敢出口,“賤”字方吐出口,立刻將“人”改為“子”。意在罵李仙。
“師尊,現在怎辦?”羊通慌亂道,“要不咱們逃吧?!”
徐烈風驚悚道:“被折劍夫人盯上,豈是說逃便逃,她若要追殺,你便是天涯海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