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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說另一邊。
青寧縣。
紅燭巷,今日格外熱鬧。
街上行人簇擁,堵圍成一大圈。兩方人馬鬥得正凶。地上橫七豎八,躺倒十數道身影。
豹刀派約有二十餘人,各個精壯勇猛。一合莊護院也來一二十人,但氣焰顯然較弱,神情苦悶,毫無亢奮鬥勇之意。
雙方人馬歷經一場混鬥。武學較弱者,幾乎都已躺在地上。情況轉變為,雙方呼叫增員,看誰人能壓對方一頭。
此刻場中,正有兩人互鬥。
甲等護院方畢春,與豹刀派的一位精傳弟子。
兩人一斗,便叫旁人暗暗搖頭。方畢春已四十有餘,那精傳弟子不過二十。
兩方鬥罷…方畢春憑藉武學積累,倒是佔據上風,但想勝卻很吃力。反觀對方,歷經數場酣鬥,越鬥越勇,雖落入下風,有時不好招架,但氣勢強盛。
“好,好,用擒豹手破了他頭!”
“師哥,給我打死這下人!”
……豹刀派大聲呼喝,壯大膽勢。一合莊也欲出聲喝彩,提振士氣。但聲音被對方改下,更是落入下風。
兩方勢力,性質不同。
武學門派,專收武藝有成,或是根骨不錯,年輕氣盛者為徒。聽門派調遣,幫門派做事,獲得報酬、武學。
故而門派底下,各個血氣方剛。
一合莊護院雖有武學基礎。但武學成就、對敵經驗,全看個人悟性。夫人雖有指教,但時隔數年一回。
且護院本職是打理莊中上下。武學太高,反而不好管控。
少了股江湖氣。
與人鬥狠時,自然吃癟。
那方畢春見久鬥不下,自己體力見底。若再不能拿下對局,勢必會被反攻。到時便真是大敗。
情急之際,他鋌而走險。故意露出破綻,等敵手擊打。
那敵手果真中計。
這時方畢春突然變招,打對方個猝不及防。勉強贏下對局。
方畢春內炁見底,滿頭大汗。贏得著實艱辛,拱手求和道:“豹刀派的諸位兄弟,我等無意冒犯,就此罷鬥如何。”
那豹刀派眾弟子冷笑連連,紛紛言道:
“老東西,誰是你兄弟,你這些等下人貨色,配和我等稱兄道弟麼?”
“哈哈,笑死人了。你勝得不過是三代弟子,而且還是險勝,也想求和罷鬥?莫說太多胡話,你那狗屁莊子裡,還有甚麼厲害人物,通通叫出來罷。不然…咱們師兄弟出來,你們可招架不住了。”
“是極,是極。若說照顧你家主子,端尿壺,擦屁股。我等願賭服輸,甘拜下風,自嘆不如。可若是打鬥,收拾不死你們。”
……
適才那場險鬥,一合莊雖取勝,但毫無壓迫感,氣勢實已輸,此刻聽對方辱罵連連,想出言辯駁,也壓不過對方聲浪。
“是彭師兄來了!”
豹刀派等一陣聒噪。人叢讓開條道,一高大威猛,雄壯如虎的男子,大步朝此處邁進。
他雙眸精光四射,步履沉穩,方形臉,呼吸綿長。
“彭師兄!打死他,為我們出口惡氣!”
豹刀派眾人叫囂道。
那彭師兄大步向前。方畢春迫其氣勢,幾次想後退逃遁,但實已毫無退路。
彭師兄居高臨下,虎目精光刺向方畢春。此刻有如天差地別。
那彭師兄年輕強壯,意氣風發。那方畢春年至中年,正常身材,但氣勢已弱,畏畏縮縮。
不需出手…便已知誰勝誰負。
“太弱了!”
彭師兄一記鞭腿擊出。速度之快,方畢春回過神來,那裹挾歷風的腿鞭,已離頭臉毫釐之距。
“砰!”的一聲,方畢春被踢得飛起,滾向遠處…
竟一招都沒能接下。
先前的數場戰鬥,雙方鬥得有來有回,頗有看頭。但此刻…甲等護院已是一合莊強中強,卻如此不堪一擊。
“彭師兄,打死他!打死他!”豹刀派眾人嗤笑聲、拱火聲、咒罵聲傳來。
彭師兄果不留情,一腳朝那護院踩去。
126 大顯神威,報仇雪恨
千鈞一髮之際,只聽遠處傳來一聲“住手”,一道人影凌空一跳,躍入場中,雙拳分左右二路攻來。
那彭師兄見狀,立時施展“擒豹手”,雙手齊探,抓向那打來的雙拳,手掌將拳鋒盡吞。
來人正是丁虎。
方一交手,丁虎便已覺不敵。
但箭在弦上,不得不發。他欲抽回雙手,施展後續招式。卻覺對方腕力極強,雙手如同鐵拷,已將自己雙手死死吃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