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又是何物?”
李仙沉心觀察,然而見識有限,怎能摸清來歷。更是無處可問,畢竟龐龍這等人物,也沒有“登峰造極”的武學造詣。
炁壯精神,炁補氣血。
李仙從未如此神清氣爽過。
只想朝天高呼兩聲,與天上飛鷹比比嗓音,與樹上猿猴較較身手。
“爽極!”
李仙聲一震。
周圍房屋積雪滑落,驚起一陣鳥雀。
“我好不易做到固血閉孔,積攢這身武學,蓄得這身炁氣。”
“這山中有‘蟹寶’資源,既不難煮,也不難熬。最適合我不過,如今與山風寨不死不休。”
“想安靜享用山中寶,便需除盡山中敵!”
“與其被動挨打,不如這次…主動去尋他麻煩!”
……
……
盧血風為不漏山風口位置,特意繞了圈遠路,多走了個日夜,才行回山寨。
回到山腳時,正好是正午。
他見寨中守備鬆散,遠近哨臺空無一人,寨中巡邏警備者,更是全無精神,敷衍了事。他眉頭不由一皺,邽藕鹊溃?
“大膽!”
聲似驚雷,如虎嘯龍吟,周遭樹木一震,積雪嘩啦啦灑落。剎那之際,將寨中鬆散之徒嚇得神情失控。
“哎呦!”
“五當家啊,你可算回來了!”
眾人齊齊圍來,人數卻不甚多,攏共三四十餘人。
“怎麼回事,人怎這般少?”
“還有,你等如此鬆懈,是想找死麼!”
說罷,盧血風一袖掃去,內炁雄渾,掌風吹卷,將數人剮得東倒西歪。
“五當家饒命,饒命。”
眾山匪紛紛跪下磕頭。
“其他弟兄呢?”盧血風見到寨中場景,也知情況不妙。
“五當家,咱們和您說實話,您可別生氣。”膽子稍大的山匪,顫顫兢兢說道:“他…他們跑了。”
“跑了?!”
盧血風眉頭一皺。
山風寨滿打滿算,共有三百四十號人。尋常小山匪,無名無冊,確實說跑便跑。
“是…是的。”
那山匪說道:“自從三當家死後,寨子里人心惶惶的。說什麼的都有,有說鬧鬼的,有說得罪了大人物的。”
“這不,好多弟兄心底害怕,不聲不吭就…就都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