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地半尺,“不說輕鬆,但不算累。你領路即可。”
“大爺呦,您可比前幾人厲害多了。”福伯滿臉諂媚。
村子約莫百來戶人家。房舍是黃泥、木頭、茅草搭建而成,與世隔絕,頗為清冷。
拐了個角,村西口再向西百餘丈,有一棟荒廢木房。
純以木質搭建,外有片籬笆。
久無人居,雜草叢生,但冬日下雪,積雪覆蓋,雜草又全枯了。
積雪直至膝蓋。
“嘿嘿,大爺,您請稍等,我這就喊人幫您收拾乾淨。”
福伯撐著柺杖離去。
不多時,帶來五名年輕小夥,朝李仙恭敬點頭,開始清除積雪。
李仙放下巨虎,也不閒著。他抓住房簷,跳上屋頂。用力踩了踩,木屋還算結實。
咂稹扒屣L腿”,一腳橫掃,腿風吹卷屋頂積雪,嘩啦啦的飄向院外。
“好!”
“厲害!”
福伯等人拍手稱讚。李仙不予理會,朝另一處一踢。連出幾腳,房頂積雪一空。
木屋不大,但比莊裡居舍好太多。
“獨居此處,可比莊裡舒服!”
李仙心頭一喜,行入房屋中,一臥房,一客廳,一灶房。灶房是黃泥搭建,不易起火災。
就是空無一物。
房中一無被褥,二無灶鍋,三無桌椅。想來都被百姓搬光了。
“還愣著幹嘛。”
“被褥,灶鍋,還不盡快送來!”
福伯呵斥道。
如此前前後後,折騰了半個時辰,房屋物事齊全,住人已不委屈。
“福伯,多謝了。”
李仙拱手道。
“哪裡,哪裡,當不起,當不起。”福伯問道:“大爺您初來乍到,如今天色又已晚,要不去我家吃?”
“我獵得山虎,自己弄來吃便成。且你家中餘糧怕也無多,多一張嘴,只怕得心疼好久。”
李仙爽朗笑道。
“啊呦!”
“大爺菩薩心腸,菩薩心腸。”福伯驚呼道。
“什麼菩薩心腸,你們回去便是。”李仙見天色將暗,這村乃在山野之間,夜色如漆,很不好走。
“是,是,招待不周,大爺請見諒。”福伯帶著五人走去。
李仙揉了揉肩膀。點起一盞油燈,將房照得亮堂。這時已屬傍晚,遠眺可見殘陽紅日,有險峰將其分為兩半。
嗅得山林空氣。
李仙享受片刻安寧,他生性無拘,有些時候,寧願更危險些,也要更自由。當然…小命永遠最重要。
“如今阿弟去了府城。”
“應該是順利的,鄭血掌既來找我,便不好去抓阿弟。”
李小凡雖瘦弱,但甚是機靈。且越朝大地方走,這等地方勢力,手腳便越難伸去。
如今鄭血掌又身負重傷,分身乏術,阿弟反而更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