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…真未必,就能全然防住。若是腿上受傷,速度受損,可就大大的糟糕了。
“氣死我啦,氣死我啦!”
“我饒你一命,不過嘛……”
“嘿嘿,你可就沒那麼好吡恕!?
壇中仙拍了拍另一持弓人的肩膀,緊接著雙手探出,在他手腕處一旋,一提,一扯。
手掌就被卸下來了。
還沾皮帶肉。
那持弓人慘叫痛呼,壇中仙嫌煩,在他下巴一捏,一扯。硬生生將下巴拿了下來。
皮破肉顯,血液滴落。
將人當成木偶般任意拆卸,但要更為血淋淋…骨頭倒是完好無損,可血肉、皮膚、筋膜、血管…卻是生生扯斷的!
“嘿嘿,好玩,好玩。”
壇中仙雙手扎入那人後背,用力朝下一扯。嘩啦一聲,整片血肉如樹皮般,被剝離而下。
“額…”
那護院已不成人形。
李仙大覺驚悚,這種慘狀,亦是第一次見。胃裡翻江倒海。
但面上必需鎮定,因為他清楚,這廝最想殺的,其實是自己。
若露怯半分,自己的下場,也是這般淒涼。
壇中仙左拆右卸,胳膊、肩膀、大腿…全卸的滿地都是。但那護院卻還留一口氣。
“嘿嘿,活湯才好喝。”
將那殘軀一具,丟入石壇中。
便在這時……
“狡詐兇伲难e跑!”
李海棠等人訕訕來遲。
“再見,你這些等小娃娃,想抓小爺?”
“再過十年吧!”
“再也不見。”
卻見那壇中仙背起石壇,咂疠p功離去了。
“可惡!”
羊華宇怒氣十足,一拳捶在山上,碎石濺灑。
“你們吃乾飯的嗎,這都攔不下那兇伲 ?
“這計劃天衣無縫,都怪你們,放這兇倥芰耍 ?
羊華宇罵道。
李仙心想:
“堵劫已經很久,是你等來得太遲。”
卻沒有反駁,今日確實長了見識,知曉了一二差距。泥胎者…在這種強者面前,真與玩具無異,被肆意蹂躪。
“這廝的鐵碑手又強了。”李海棠一嘆,“此行失敗,放虎歸山,又得從長計議。”
李仙從山縫中走出。
見滿地的血汙…
先前的慘烈,還歷歷在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