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聽到莊外嘈雜,又有丁等護院向他彙報。便立即前來檢視,見到羅方竟逼阿弟簽訂賣身契。
自然大怒難遏。
“呸!”
羅方吐了口血沫,先發制敵:“好個李仙,你敢為了外人,襲擊我這名管事!”
“你可知這是觸犯莊規的!你擅離職守,我要找龐統領說道!”
李仙冷冷道:“不好意思,這塊區域的巡值歸我管,不歸你管。現在…是我要問責你,擅離職守,身為管事,卻主動攪亂莊子安寧。”
“你一區區丁等護院而已,好大的口氣!”羅方氣得跳腳。
“丁等?”李仙掏出“丙”字令,“張開你的狗眼,都給我看清楚了。這是何令牌。”
羅方定神一看,此令他最為清楚不過。乃丙字護院令,他曾經便是丙等護院,資歷漸老,但一直升不上去。
血氣衰微後,精力不如從前。無奈之下,自護院中退下,擔任較為清閒的雜役管事。
“你竟成了丙等護院!?!”羅方瞪大了眼睛,露出驚悚之色。
凶煞氣焰頓時被壓下幾分。
“表舅,別聽他胡謅,他成護院才多久,絕不可能會是丙等護院!”畢郝嫉妒難掩,歇斯底里道。
“閉嘴!”羅方喝罵道。
“不錯,我已是丙等護院。”李仙冷聲道:“你等身為雜役,卻不處理雜活。攪亂莊中規定,按照莊規,我有權施懲。”
話音未落。李仙一步邁出,先出手懲戒畢郝。在其原本受創之處,呷胍还蓛葰狻?
武者不怕外傷,怕的是內氣入體,而無法消解。這會使得傷勢反覆,從而帶出嚴重頑疾。
李仙再一閃身,雙手扣在其它雜役肩膀上,用力一扭,傳來骨骼碎裂之音。
凡是參與的雜役,哪隻手觸碰到李小凡,哪隻手便被扭斷。
“羅管事…救…救命啊。”那些等雜役,驚恐之餘,看向羅方求助。
卻見羅方臉色陰晴不定,怎會為他們說話。
“該死,這小子怎麼就成丙等護院了!”
“這未免也太快,我當初混了六年,才堪堪摸到丙等護院門檻,他才一個多月,一個多月啊!”
羅方不知是冷的,還是害怕的,身子不住抖敗?
李仙將閒雜人等,盡皆處置完,朝羅方緩緩走去,“羅管事,上次你尋我指教,我沒答應。這次…我尋你指教。你敢答應否?”
“這…這…”
羅方未答,便已經先行漏怯。
他享於安樂許久,雖沒荒廢武學,但架不住血氣流失。雖說多年經驗,他未必便會輸。
可拳終究怕少壯…
一旦開打,不論什麼結果,他總歸討不到便宜。
他恍然回過神來,上次相見,還有必勝把握,才過這幾日,便處境如此不同。
“不出聲就是預設了!”
李仙一腳踢在雪上,嘩的一聲,雪花四濺。羅方心中一悚,視野已被雪花糊住。
“砰!”
後腦立即遭到一擊重捶,險些人仰馬翻,他怒道:“欺人太甚,小子,真以為我怕你麼。”回身一拳掃出。
卻打了個空。這時,忽又聽右側拳風呼嘯,他連忙抬手格擋。卻反而胯下一痛,被一記撩陰腿踢中。
“哎呦!”羅方嚎叫不已。
“武者比鬥…該合理利用地形,增長自身之優勢!”
李仙雖然憤怒,卻並未衝昏頭腦。雖然自信,卻絕不自負。
每出數拳,便出腿一掃,將地上雪花掃起,阻擋雙方視野。李仙視野雖也受制,但施展“四方拳”時,卻更有優勢。
更為行蹤不定。
“夠了!”
鬥了十餘招,忽一聲大喝傳出,懸浮的雪花被吹散。
是龐龍來了。
龐龍距離此地,還有四餘丈距離,僅一聲中氣十足的喝喊。便可如大風吹來,捲走雪花。
李仙暗自驚奇,心想:“龐統領功力深厚,內氣之雄渾,實難想像!”
“龐…龐統領。”羅方被打得鼻青臉腫,弓著腰,捂著下側,疼得眼泛淚花。
心中一陣慶幸,這小子出手太狠,龐龍不來,真有可能把他打死。
“此事我已知曉,你們誰也不需要解釋。就此作罷。”龐龍一出來,便給此事下了定論。
旋即深深看了李仙一眼:“準你告假一日,去陪陪你阿弟。”
李仙冷冷瞥了羅方一眼,見事已至此,他只好暫且作罷,“好,全聽龐統領的。”
……
“阿哥,冬考要到了,我得跟隨隊伍,去黃天縣。”
李小凡見到阿哥,自然是欣喜的。眼中滿是崇拜,自己的阿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