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籌錢是一百五十文,其實也不算少了。”
李仙問道:“那如何提升護院等級?”
“聰明,這便問到點子上了。”趙寒一拍手掌,說道:“咱們莊裡,每隔一段時間,便會舉行護院比試。從比試的勝負排名,來重新劃定等級。”
“所以啊,咱們護院的競爭,其實是很激烈的。練武挺辛苦的。”
“還有,護院等級不僅是提升每月薪錢,在莊內的權利,也會隨之提高。”
“食齋堂你去過了吧?那裡分成甲乙丙丁四等餐食,護院等級越高,能享受的吃食便越好。”
“諸如此類權益,數不勝數。我便不細說了,你倒是慢慢體會便是。”
正說間。
兩人行至一排房屋前。
“這裡,便是我們住宿的地方。”趙寒停下腳步。
放言望去,此處屋舍整齊排列,縱橫皆有。紅磚為牆,青瓦為頂,制式均是相同。
一屋可容納四人。
“此處才像是人住的地方。”李仙不由得感慨,心中又嘆道:“卻也僅僅是下人住的地方。”
房屋僅高一丈,裡面放有四張床,十分狹窄逼仄。
每間房舍,匾額上均標有編號。
“李兄,你便與我住吧。我們居舍,正好有一空位。”趙寒笑著說道。
“好!求之不得。”李仙爽快一笑。
“哈哈,我這便將大夥介紹你認識。”
來到一一三號居舍,趙寒推門而入。
“老大,回來了?”
“呦,這是誰啊,生得也忒俊。”
“是啊,好面生啊,我之前沒看到過啊。”
立時有兩人圍來,一痩一胖,分別名為‘王春’“桌一烈”。
趙寒互相引薦介紹,各自熟悉姓名後,問道:“李兄,你今年幾歲?”
李仙說道:“剛滿十五。”
“十五歲…你年齡最小,我們便叫你老四吧。”趙寒說道:“王春二十一歲是老二,桌一烈十九歲是老三。”
趙寒拍拍大夥肩膀,說道:
“老四,從今以後,大夥可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,可要互幫互助啊。
以後有什麼不懂的,儘管來問我們。”
……
入夜。
白日里趙寒領路介紹,李仙已經大致弄清楚,護院的基本規則。
他躺在床榻上,四周再無雜役推搡擁擠。
雖說若有若無的腳味汗臭,依舊不可避免,老二王春是一個大臭腳,但已經好上太多太多。
“一日之間,天翻地覆。”
“可縱使是這樣,也僅僅只是護院而已。”
李仙心情複雜,說不上是高興還是其他。
一邊,他切身體會到,人分為三六九等,貴賤尊卑各不同;
一便,又慶幸,自己的生活得以改善。
趙寒轉了個身子,見李仙呆愣愣看著天花板,說道:“老四,還不快睡。趕明兒可有晨訓呢。”
“嗯。”
李仙闔眼睡下。
翌日。
天方破曉,雄雞打鳴。
“起身啦,起身啦。”
趙寒翻身下床,穿戴衣物,不忘一巴掌扇王春臉上,一腳踹在桌一烈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