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“這次我來找你,是給你帶了個訊息,龐大人準備從眾雜役中,招選一名身強體壯的護院。
若是當了護院,那可就不同了。能得夫人賞賜,修行些粗溛浞ā!?
“羅叔,真有此事?你一定要幫我啊!”
緊接著,房內傳來“砰”一聲。
是畢郝在下跪哀求。
並且斟上一盞熱茶。
羅方暗暗點頭,接過熱茶,吹去上面茶沫,小飲一口,裝著大人物姿態,卻在品味劣質茶葉。
長出一口氣,悠悠然說道:
“自然,這對你的前途至關重要。不瞞你說,我便也當過護院。
後來護院轉為管事。你雖為我表侄,但想要真正出人頭地,只能自己去拼!”
“龐大人讓我將此事通知下去,讓有意向的雜役去他那報道,並且準備準備,參加護院比試。”
“我先來跟你說了。”
畢郝眉梢一喜,“這群賤畜,拿什麼和我比?這護院之位,定然是我的了!”
羅方淡淡道:
“話不能這麼說,護院比試也看重武道天賦,根骨力氣,耐力脾性。
你雖然有些武道基礎,但從沒實戰過。
且……那些賤畜也不傻,這種機會,如何會放過?自然是拼了命的去抓,死也要死在比試上。你說…你真的有完全把握?”
“這……”畢郝聽此分析,縱有把握,也說不準了。
“且你表舅的面子,還買不到龐大人那兒。萬一落選,這機會可就錯過啦。”羅方意味深長道。
“還請表舅指教,侄兒來日,做牛做馬,也要孝敬表舅。”畢郝嗑了三個響頭。
“這事簡單。”羅方說道:“這段時間,你專心習拳。將我教你的三才拳,習得通透。
其次,把那些看起來個子高壯,精力充沛的賤畜,安排到最辛苦的勞務去。消耗他們的體力。”
“羅叔,此計甚妙!”畢郝喜笑顏開。
“還不止呢。”羅方搖頭輕笑,“龐大人讓我,將訊息放出去。我自不敢違背,但可以挑選夜裡,大夥睡夢時,提及幾嘴。儘可能少些人知道。”
畢郝砰砰砰磕三聲頭,“羅叔,大恩大德,無以回報。”
“你念著我的好便好。”羅方說道:“距離護院招比還有十五日,你好生把握。”
“羅叔,侄兒送你。”畢郝扶著羅方,行出房門。
李仙將二人對話,悉數聽入耳中,又怒又喜。不敢在此地久留,連忙跑回荒房中。
“這畢郝…分明實力不差,還偏要用這種鬼魅伎倆。”
“不過也好,既然被我知道了,我便暗中蟄伏,偷偷也去報名!”
李仙強壓心頭興奮。
在荒房後院處,一遍一遍練習“莽牛拳”。
這次能否脫穎而出,就看這套拳法了!
到了傍晚,畢郝例行巡察,李仙當做無事發生。
畢郝微微點頭:“不錯,不錯,今日做得也不錯。小李啊,你可去賬房,領取三文賞錢。”
“畢爺,我瞧您紅光滿面,天庭飽滿,定是遇到好事了吧?”李仙抹了把額頭汗水,裝作十分勞累的模樣。
“哈哈哈哈。”畢郝笑道:“你小子有點眼力見。是啥好事,你也別問,絕對與你無關便是。”
“你啊,便老老實實,除這些雜草吧。幹得好了,還能領幾分賞錢。別的事,想多了費腦子。”
語氣輕蔑帶著不屑。
正說間。
他心頭忽閃,上下端詳李仙。
這小子長得挺高,除草這等累人事,也能做得飛起……體力應該不差。
“小李啊,這還有成片的荒房,成片的雜草地。這樣罷,你一天除草一棟,我瞧你也怪辛苦,特意和表舅說了聲,每天若是做得好,就能領三文賞錢。”畢郝十分得意道。
自認為三言兩語,便能將一對手打發。
對方還要對他感恩戴德。
李仙心中冷笑,面上驚喜道:
“畢…畢爺,此事當真?一天除草一棟荒房…便能領三文賞錢?如此一來,十天豈不是三十文?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畢郝大笑,心中無限暢快,“想不到你這小廝,算術倒是不錯。”
畢郝離去後。
李仙表情歸為平淡,暗自握緊拳頭,這次機會,他一定要把握住!
“蟄伏…蟄伏…”
“這十五日里,爭取將莽牛拳,練習到小成境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