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一件事对她来说尤其新鲜,她不是为了生孩子,只是单纯地体会到了乐趣。
那小半个月沈听缠着他做得很勤。
她乐此不疲地把她在片里学来的那些花样跟他一一实践,还跑到他的办公室跟他解锁不同的场景。
一切都很和谐,只是她极度抗拒接吻。
尤其是在她把那些花招玩腻以后,这抵触便更加不加掩饰。
沈听的新鲜劲儿一过,热情降得比开了空调还快,不仅不给他送午餐了,还天天在外头吆五喝六。
傅云澈察觉到夫妻生活的频率变低,察觉到沈听开始去外面鬼混,便在刚上任的时候申请了一周三休。
第一周休假,他在周四下午下班后早早地买菜回家,还跟在外面逛街的沈听发消息,问她什么时候回来。
等了好几个小时,他菜都做好了沈听也还是没消息。
晚上八点,他给沈听打了电话,那头不仅没接,电话还关机了。
他很担心,拜托贺今去查沈听的具体位置。
九点的时候,贺今给他传了一个沈听在酒吧里跟朋友摇骰子的视频,还说:“就你媳妇儿的火爆脾气,用不着担心,她现在玩得正嗨呢,你要是打扰到她了,到时候遭殃的就是你。”
发完这句,贺今还给他发了几个贱嗖嗖的表情包。
他准备开车去接人的时候,贺今又给他传了一个视频。
灯光摇晃的视频里,沈听正拿钱往一个陪酒的衬衣里塞,那陪酒单膝跪在她面前,一脸谄媚。
他气得胃疼,看了几秒就把视频删了,丢开车钥匙转头回餐厅把菜倒掉。
沈听半夜一点才回来,她明显是玩开心了,眼角到眉梢都染著一层笑。
他是准备质问她的,然而她笑眼弯弯地就往他怀里扑。
女人一边用微凉的手指钻进他的睡衣在他腹肌上乱摸,一边说她今天摇骰子喝倒了好几个人。
他控制住她的手,不准她摸。
可沈听撅著嘴巴说:“就要摸,你是我老公,你不给我摸给谁摸?”
她不仅要摸,她还要四处作乱,勾着他在半夜两三点陪她胡闹。
断了好几天的夫妻生活续上,比之前都要火热。
卧室门开着,走廊上的灯光照亮一地零散的衣物,他惩罚般地咬她的唇,将她抱起来压在墙上,不给她一丁点喘息的机会。
她只能依靠他,只能攀附他,只能沾染他的呼吸,只能叫他的名字。
她哭得梨花带雨,眼泪啪嗒啪嗒乱掉,走廊上的地毯洇出一大片深色印记。
大概是做得太狠,又让她觉得丢了人,所以抱着沈听去洗澡的时候,她很不开心,抹着眼泪瞪了他好几眼。
他耐著性子帮她洗干净,抱回床上的时候还试图安抚她的情绪,吻她的唇。
沈听不让亲,眉眼间都是怒气,还一脚踹在他腿上,擦著红肿的唇抱怨:“你能不能不要亲我了?我真的一点也不喜欢跟你接吻。”
他很生气,敛著眉反问:“不喜欢你为什么要招惹我?”
沈听怼他:“我乐意,总之你以后不要亲我!一直亲亲亲的,很烦人!”
她拽著被子,气性上来后恨不得跟他吵上一架。
他没心思跟她吵,扯唇冷笑一声转头去了客卧。
从那以后,但凡夫妻生活沈听不让他亲,他就会自己去客卧睡。
他不想当沈听的按摩棒,更不想被她当成可以随时丢开又拿起的玩具。
他可以忍受她的脾气、荒唐和她那些说走就走的热情,但接吻这件事不一样。
这是他唯一觉得沈听是不带目的靠近他的时刻。
他那时候因为沈听说的话,偏执地认为她是真的不喜欢跟他接吻,可这个问题在前段时间已经有了答案。
夫妻之间的错位沟通好像会让婚姻变得越来越糟糕。
傅云澈收回心思,目光落在沈听身上。
她还撑着手肘看他,脸颊上那层嫩粉色没褪干净,眼睛湿漉漉的,嘴唇红肿,像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。
他倾身亲她的脸,柔声解释:“我只是去帮你拿睡衣。”
沈听迟缓地眨了下眼睛:“那以前是为什么?”
傅云澈顿住,坦然道:“是你想的原因。”
卧室安静了一会儿,沈听不说话了。
她缩回被子里,手心发烫,感觉心跳莫名其妙变快了。
小鹿在撞。
沈听的第一个顶奢珠宝代言广告正式上线,除了品牌方投的全球地广,周曼青和傅云澈又另外投了很多广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