箱里,然后强制性地把她送回了老宅。
她一路上都气得要死,抱着手臂跟他赌气,下车前还恶狠狠地发誓:“躺着吃点东西都要管我,我以后再也不去你那儿了!”
傅云澈神色自若,轻飘飘地说:“我也没让你去。”
沈听破防了,一脚踹在他的车轮胎上,扭头就走。
回到老宅,她还跟周曼青哭诉,说傅云澈越来越过分了,她好心陪他,他还要把她送回来。
周曼青十分心疼她,打着电话教训了傅云澈几句:“听听是关心你才过去陪你,你倒好,把人家的好心当成驴肝肺。”
她在一旁挽著周曼青的手附和:“就是就是!”
傅云澈在电话里冷笑:“你问问她是不是关心我才过来的。”
她听到这话,理直气壮地说:“我本来就是关心你才过去陪你的。”
傅云澈不冷不热地笑了下,而后直接把电话挂了。
她跟周曼青讨伐了一会儿傅云澈,却在几个小时后就把这事儿忘了。
隔天还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,给他发公共课的周末小论文,让他周天前写完。
周天当晚,她收到了小论文的电子档,还收到了好几个快递。
珠宝册她折起来的那一页都被他买了下来,包括背面那条蓝色手链。
傅云澈给沈听买过的珠宝首饰太多,多到沈听自己也不记得有哪些。
她看着面前的珍珠项链,零碎的回忆片段再次涌上心头。
其实傅云澈于她而言一直都是一个不可或缺的角色。
从周曼青把她带回家,告诉她有什么事就去找他的时候,他就成了她生命里抹不掉的印记。
如果当初她没有强睡了傅云澈就好了,也许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会像现在这样复杂。
当初实在是太任性,做事全凭一己之念。
现在好了。
夫妻不像夫妻,家人不像家人。
说傅云澈讨厌她,她却从来没见过他报复自己。
沈听伸手摸著那温凉的珍珠,微微勾唇,一字一句道:“谢谢。”
不仅只是谢谢这串项链,还有从前的很多很多。
傅云澈怔了一秒,把她手里的花拿开:“要不要试试?”
沈听点头,撩开头发,低头让傅云澈帮她扣上后面的卡扣。
她在后视镜里看了眼颈间的项链,笑意更甚。
是她喜欢的,雍容华贵的感觉。
傅云澈见她笑了,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,把花抱到后座,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发动车子。
沈听偏头看了他一眼,觉得自己最近越来越多愁善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