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听把剥好的虾放进他碗里:“能抵消一次吗?”
傅云澈好笑地看着她:“沈听,我就这么好糊弄?”
沈听耸了下肩膀:“我可没这样说。”
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,足足吃了快两个小时。
吃完晚餐从烧烤店出来已经晚上九点了,夜幕低垂,周围的一条闹市烟火气十足。
沈听吃得很饱,她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,认真问:“唉,那个刘太太她老公真把小三带家里去了啊?”
傅云澈点头,拿开她的手:“吃得很饱吗?”
“好久没这么放纵了,有点。”
傅云澈牵起她的手腕:“散散步?”
“好。”
一中后门那一整条街都种满了梧桐树。
白天枝桠翠绿,夜里却被暖黄的路灯映成一片温柔的琥珀色,风一过树叶就沙沙响,听得人心里十分放松。
走了半个小时他们才开车返程。
到家时已经很晚了,洗完澡躺下,沈听打着哈欠跟傅云澈说:“下周五我的首个t台秀,你别忘了把时间挪出来。”
“好。”傅云澈应了声,把人搂进怀里,“不早了,睡觉吧。”
沈听这几天都挺忙的,她还完了所有的欠债,还剩下一笔巨款。
她从这笔巨款里挪了点钱聘请了个舞蹈老师。
这期间,她一边准备t台秀,一边跟着舞蹈老师练起了基本功。
虽然停了两年,但她的身体不至于太过僵硬,只是开筋的时候还是会很疼。
她每天偷偷抽时间练两个小时,背着人谁也没说。
舞蹈老师还调侃沈听:“事以密成是吧?”
沈听咬著牙压腿,闻言道:“但凡我的基本功没有退步,我早就大大方方地说了。”
老师笑了半天,绕到她身后压下她的背:“自尊心还挺强啊大模特。”
沈听没反驳,腿打得很直,可她浑身肌肉紧绷,牙都快咬碎了。
两个小时结束,沈听一额头汗,她喝着保温杯里的水:“老师,我明后两天有彩排,没时间。”
舞蹈老师道:“行,那就往后推两天,但你回家也压压腿,别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