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出来沈听这回是真的用心了,四十多个单词就只错了两个,他简单表扬了一句:“不错。”
沈听白他一眼,表情有些得意:“什么不错,分明是很棒好吧?”
傅云澈眉梢一挑,正要说话时小厨房送午餐过来了。
一道吃了午餐,沈听还在男人的休息室里光明正大地睡了会儿。
她迷迷糊糊醒来时下午两点半,办公室里没有傅云澈的身影,想来应该是忙去了。
沈听也没发消息过去打扰他,而是乖乖地坐在沙发上预习著下午要学的从句。
看书正看得起劲,门砰一声被推开。
她还没看清楚来人就先听到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:“澈”
贺今推门进来,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的沈听。
他的手还握著门把手,贺今硬生生把要说的话憋了回去:“成,我撤了。”
“你回来!”沈听丢开书。
贺今转过身:“怎么著啊傅太太,又打算吩咐点什么?”
沈听从沙发上起来,对他的阴阳怪气很不爽,警告道:“你好好说话啊。”
贺今啧了声:“收收你这爱挑拨离间的性子吧祖宗,你少折磨他行吗?”
沈听环抱起手,想说点什么反驳,却又无法否认自己以前做过的那些事。
“算了,我大人不记小人过。”沈听看了眼贺今,“他在开会,还有半个小时就结束了,你要是有急事的话,可以稍微等一等。”
贺今不可思议地扬起眉头,用眼神观察著沈听的表情,他觉得她肯定在憋什么坏。
但看了半天没看出来。
贺今想会会她,于是关上门在左边的沙发上坐下来。
两个人向来是没什么话可讲的,沈听看她的书,贺今玩他的手机。
等了十来分钟,贺今发现对面的女人安安静静的,没有丝毫作妖的打算。
他拧著眉头,还是有点不敢相信。
沈听的脾气他很清楚,骄纵任性就算了,还喜欢花天酒地,对傅云澈更是呼来喝去。
看着女人安静的脸庞,贺今突然想起一件事来。
高中毕业暑假的一个晚上,傅云澈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,突然给他发消息。
傅云澈问他:“沈听今晚亲了我,我是不是该准备点什么?”
贺今当时在跟女朋友约会,第二天看见后,问他是真事还是假事。
傅云澈说:“假的,大冒险而已。”
后来问了好多遍,傅云澈都闭口不提。
他想不明白,什么样的大冒险会让他说这种话。
—
—
非常抱歉地告诉各位读者们一个坏消息,这本书受恶意举报,面临审核风险和下架风险,所以读者宝宝们会看到书籍被锁的界面,看不见讨论和评论界面。
我已经提交了复审,但不知道最后的结果如何。
如果复审不通过,这本书就会被下架,我已经在尽力地争取了,并且在复审期间也会保证更新,但我也不知道能更到什么时候,提前跟大家说一声抱歉
次日跟傅云澈吃完早餐,沈听去工作室练了一会儿台步。
台步老师原来也是舞蹈专业出身,后来因为身高问题就去当了模特。
她结婚后事业心松下来就一直在培训机构里带学生。
沈听跟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:“老师,你生完孩子怎么不想着再去当模特呢?”
老师和蔼道:“要管孩子啊。”
“那不是有你老公吗?”沈听想当然地回答。
老师笑了下:“带孩子可不是一个人就能搞定的事情,他也有工作,我偶尔还是得搭把手。再说,这种行业吃天赋的,我就算再回去,也混不出什么名堂。还不如当个老师。”
沈听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。
老师倒是问她:“京大舞蹈系可是京北现代舞团的后援部队,你毕业了怎么没去舞团。”
沈听尴尬地移开目光:“我结婚了。”
“怎么,傅总不支持你去工作?”老师惊讶。
沈听闻言更不好意思了,傅云澈不仅支持她,还非常希望她重新回到舞团。
可她那时候只想当米虫,还误会傅云澈是见不得她那么闲,误会他不想给她花钱。
沈听捏了捏耳垂,转移了话题跟着老师继续练台步。
台步老师下班前又跟沈听说:“你这么好的天资不跳舞真是可惜了。”
她说完,关上门离开。
门轻声合上,却在沈听心里开了一道口子。
她现在有那么多可以自由支配的时间,是不是可以试着重新跳舞呢?
至少,给将来的自己一个不会后悔的机会。
中午的时候,她给傅云澈发了消